紫竹峰頂,金色的天鳳神火漸漸熄滅。
洛清河靜靜地立在原地,感受著體內那股如大江大河般奔騰不息的恐怖力量,美眸中滿是震撼與狂喜。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天鳳聖體已經徹底穩固,連帶著體內的天鳳血脈,也變得無比純淨。
「清河,感覺如何?」
蘇夜負手而立,白衣勝雪,嘴角掛著一抹溫和的笑意,靜靜地看著眼前的八弟子。
聽到師尊那充滿磁性與溫和的聲音,洛清河這才如夢初醒。
「撲通!」
她沒有絲毫猶豫,再次盈盈跪倒在蘇夜身前,清冷絕美的俏臉上滿是崇敬與感激。
「多謝師尊再造之恩!若非師尊,清河今日不僅報不了仇,怕是早已爆體而亡!」
洛清河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是對蘇夜發自肺腑的敬畏與愛戴。
「傻丫頭,起來吧。」
蘇夜微微一笑,拂袖揮出一股柔和的勁風,將洛清河輕輕托起。
「入了本座門下,便是你此生最大的造化,區區鳳凰族,又算得了什麼?」
蘇夜的聲音雖然平靜,卻蘊含著一股凌駕於九天之上的霸道,聽得周圍的弟子們美眸異彩連連。
「咯咯,八師妹,你現在可真是因禍得福了呢。」
三師姐柳如煙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笑吟吟地走了過來。
她那天生媚骨的九幽天媚體散發著無盡的魅惑,一雙桃花眼水波蕩漾,似笑非笑地瞥了蘇夜一眼。
「師尊偏心,傳給小師妹這麼厲害的功法,昨夜在奴家房裡的時候,怎麼沒見師尊這麼大方?」
柳如煙吐氣如蘭,聲音酥媚入骨,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在蘇夜耳畔嬌嗔道。
自那夜荒唐之後,她食髓知味,對自家師尊的依戀早已到了骨子裡。
蘇夜老臉微微一紅,有些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暗道這妖精真是不分場合。
「如煙,莫要胡鬧。」
蘇夜乾咳一聲,神色威嚴地訓誡了一句,但眼神深處卻滿是寵溺。
一旁,陸小漁也是眨了眨那雙純淨無瑕的冰雪琉璃眼,拉著洛清河的手,嘰嘰喳喳地笑個不停。
葉傾城、姜憐月、塗山雅雅等女,也是紛紛上前,圍著洛清河,紫竹峰上一時間鶯鶯燕燕,歡聲笑語不斷。
南宮紅顏和滄瀾兩位絕世女聖,則是乖巧地站在蘇夜身後,一左一右,溫柔地為他揉肩捏背。
這一幕,若是讓外界的那些老怪物看到,怕是會直接驚掉下巴。
就在紫竹峰上一片其樂融融之際,虛空之中,突然盪起一陣紫金色的漣漪。
「師弟,你這次鬧出的動靜,可真是把師姐嚇得不輕啊。」
一道高貴威嚴、卻又帶著無盡寵溺的女聲,自虛空中緩緩傳來。
只見太初聖地聖主南宮薇,身披紫金龍凰聖衣,邁著優雅的步伐,自虛空中緩緩走出。
她那張絕美尊貴的臉龐上,此時掛著一抹無奈而又欣喜的笑容。
「見過聖主(師姐)!」
眾弟子見狀,連忙紛紛躬身行禮。
南宮薇微微擺手,示意眾人免禮,隨後幾步便跨到了蘇夜身前。
她那雙美眸在蘇夜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隨後伸出白皙的玉手,有些寵溺地捏了捏蘇夜的臉頰。
「你呀你,天天在紫竹峰上當鹹魚,一出手就是驚天動地,連鳳凰族的大長老都給殺了。」
南宮薇嬌嗔地瞪了蘇夜一眼,語氣中沒有絲毫責怪,反而滿是維護之意。
「師姐說笑了,本座不過是個合道境的廢人,若非紅顏和滄瀾出手,今日紫竹峰怕是要遭殃了。」
蘇夜微微一笑,順勢拉住南宮薇的手,拉著她在旁邊的藤椅上坐下。
「你少來,你那兩個侍女,連本座這個聖主都看不透,你還跟本座裝迷糊?」
南宮薇白了蘇夜一眼,隨後美眸有些疑惑地看向站在蘇夜身後的南宮紅顏。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這位冷艷高貴的紅裙女聖,身上的氣息讓她有一種莫名的血脈相連之感。
但南宮紅顏只是神色淡然地站在蘇夜身後,眼觀鼻,鼻觀心,沒有絲毫要解釋的意思。
南宮薇雖然疑惑,但也沒有多問,在她心裡,只要蘇夜沒事,一切都不重要。
坐在一旁的六弟子封青鸞,看著師尊與聖主師姐那溫馨的互動,美眸中閃過一絲羨慕與慶幸。
她想到了自己曾經在天魔教的悲慘遭遇。
那個視她如己出的義父,那個她拼命想要守護的宗門,最後卻只是把她當成一頭待宰的「豬」。
若非師尊單槍匹馬殺入天魔教,斬殺教主和那尊半步聖人王老祖,將她從那暗無天日的深淵中救出。
她現在,怕是早已成了一個冰冷的爐鼎和祭品,魂飛魄散。
「青鸞,想什麼呢?」
蘇夜注意到了封青鸞有些失神的神色,溫和地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沒……沒什麼,師尊。」
封青鸞俏臉微紅,有些慌亂地低下頭,但心中卻溢滿了前所未有的溫暖。
「能拜入師尊門下,是青鸞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她在心中默默地說道,看著蘇夜的眼神,充滿了無盡的崇拜與愛慕。
蘇夜微微一笑,沒有多言,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太初聖地這邊一片溫馨,而遠在億萬里之外的萬妖域,卻已是天崩地裂!
萬妖域,天鳳神山。
這裡是鳳凰族的祖地,連綿十萬里的梧桐神樹遮天蔽日,虛空中充斥著熾熱無比的南明離火。
神山最深處,一座通體由赤紅色神玉打造的宏偉殿宇,靜靜地矗立在虛空之中。
這裡是鳳凰族的魂殿,供奉著族中所有核心成員和強者的本命魂牌。
此時,看守魂殿的執事鳳離,正如同往常一樣,閉目盤坐在魂殿中央修行。
「咔嚓——」
突然,一聲清脆的碎裂聲,在寂靜的魂殿內顯得格外刺耳。
鳳離猛地睜開雙眼,有些疑惑地望向魂牌供奉台的下方。
只見供奉在下方的、屬於年輕一輩天驕鳳霓空的魂牌,此時已經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紋。
「砰!」
還沒等鳳離反應過來,那面魂牌便在瞬間炸裂開來,化作了一堆毫無光澤的廢玉。
「什麼?!鳳霓空隕落了?!」
鳳離臉色大變,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鳳霓空可是族中的頂級天驕,這次更是跟著大長老鳳蒼一起前往東荒,怎麼可能輕易隕落?
然而,還沒等他從震驚中緩過神來,魂殿最深處,突然傳來了一陣劇烈的顫抖。
那是供奉在最上排、散發著淡淡聖威的金色魂牌區域!
「嗡嗡嗡——」
其中一面刻著「鳳蒼」二字的金色魂牌,此時正劇烈地顫抖著,上面的火鳳虛影發出一聲悽厲的哀鳴。
「咔嚓!」
一道猙獰的裂痕,瞬間貫穿了整面金色魂牌。
「不……這不可能!大長老他可是……」
鳳離嚇得魂飛魄散,整個人癱軟在地上,牙齒止不住地打顫。
「轟!」
一聲巨響,那面代表著大長老鳳蒼的聖人魂牌,在鳳離驚恐萬狀的目光中,轟然炸裂!
漫天的金色光雨與狂暴的法則碎片肆虐開來,將整座魂殿的禁制都沖得劇烈搖晃。
「大……大長老隕落了?!」
鳳離腦海中轟鳴一聲,整個人徹底癱了下去,褲襠處傳來一陣腥臊之味,竟是直接被嚇得失禁了。
「天塌了!天塌了啊!」
鳳離發瘋似地衝出魂殿,悽厲的哀嚎聲瞬間響徹整座天鳳神山。
「不好了!大長老隕落了!魂牌碎了!」
這一聲哀嚎,宛如一顆九天隕石砸入了平靜的湖面,激起萬丈狂瀾!
「放肆!何人敢在神山喧譁?!」
「大長老功參造化,手持聖兵,怎會隕落?滿口胡言,當斬!」
一時間,無數道恐怖的氣息自神山各處復甦,熾熱的火焰席捲蒼穹,將虛空都燒得扭曲變形。
然而,當那些閉關的長老們沖入魂殿,看到那碎成粉末的金色魂牌時,所有人都沉默了。
一股無法言喻的驚恐與憤怒,瞬間席捲了整個鳳凰族。
鳳凰族大殿之內。
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虛空仿佛被凍結了一般,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主位之上,端坐著一尊恐怖的存在。
他身穿赤金神羽袍,面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雙眸之中仿佛有太陽在毀滅與新生,散發著駭人的神芒。
此人,正是鳳凰族現任族長,鳳九霄!
一尊修為達到了半步聖人王境界的蓋世強者!
「大長老真的隕落了?連一絲殘魂都沒能逃回來?」
鳳九霄緩緩開口,聲音沙啞低沉,卻如同滾滾雷鳴在大殿內迴蕩,震得周圍的虛空不斷崩塌。
下方,二長老鳳乾臉色慘白,有些顫抖地拱手道:「啟稟族長,確實如此。」
「不僅大長老隕落了,鳳霓空和前去捉拿天鳳聖體的族人,全軍覆沒,無一倖免!」
「砰!」
鳳九霄猛地一拍扶手,坐下的赤金神椅瞬間化為齏粉。
「怎麼可能?!大長老可是聖人境五重天的無上強者!」
鳳九霄長身而起,滔天的怒火化作實質般的鳳凰真火,在大殿內肆虐開來。
「他手持我族聖兵九陽焚天爐,即便遇到聖人境後期的強者,也足以全身而退!」
「東荒那種沒落之地,連靈氣都枯竭了,怎會有能斬殺他的存在?!」
鳳九霄的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與滔天的震怒。
大長老鳳蒼,那可是鳳凰族的頂樑柱之一,聖人境五重天的強者,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在了東荒?
大殿內,諸位高層長老面面相覷,皆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驚駭與疑惑。
二長老鳳乾深吸了一口氣,凝重地跨前一步。
「族長,那個人類修士……恐怕不簡單。」
「根據我們之前收集到的情報,收留洛清河的那位太初聖地紫竹峰峰主蘇夜,表面上不過是個合道境的廢人。」
「但大長老手持聖兵前去,卻在極短的時間內隕落,甚至連求救信號都未能發出。」
「這說明,那太初聖地之內,定然隱藏著極其恐怖的底牌,甚至……可能有隱世的聖人王,甚至是半步大聖存世!」
鳳乾的話,讓大殿內的溫度驟然降到了冰點。
隱世的聖人王!
甚至是半步大聖!
如果是真的,那他們鳳凰族這次,可就踢到鐵板了。
「哼!聖人王又如何?我鳳凰族乃是遠古神獸一脈,底蘊深厚,豈容人類修士如此踐踏!」
三長老鳳坤怒不可遏,渾身火焰升騰。
「殺我族大長老,奪我族天鳳聖體,此仇若是不報,我鳳凰族顏面何存?萬妖域百族將如何看我等?!」
「不錯!必須讓太初聖地付出代價!用他們的鮮血,來洗刷我族的恥辱!」
大殿內,群情激憤,無數強者紛紛怒吼,熾熱的殺意幾乎要將整座大殿掀翻。
主位之上,鳳九霄雙眼微眯,眼中閃爍著冰冷而危險的光芒。
大長老的死,確實讓他感到震驚和忌憚,但他體內的半步聖人王之血,卻在瘋狂地沸騰。
作為神獸一族的驕傲,他絕不允許鳳凰族的尊嚴,被一個落寞的人類道統如此踐踏!
更何況,天鳳聖體關乎到鳳凰族未來萬年的氣運,絕不容有失!
「大長老手持九陽焚天爐,卻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那太初聖地,確實有些古怪。」
鳳九霄緩緩抬起頭,一股凌駕於眾生之上的恐怖威壓,沖天而起,將神山上空的萬里雲層生生震散。
「但,天鳳聖體,本座志在必得。」
「本座倒要看看,那太初聖地到底有什麼底牌,敢殺我鳳凰族長老!」
鳳九霄的聲音冰冷刺骨,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與殺意。
他體內的半步聖人王法則隱隱流轉,讓周圍的虛空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咔嚓」聲。
「傳我族長令,召集族中精銳,隨本座出征東荒!」
鳳九霄深吸了一口氣,眼中滿是滔天的戰意與冰冷。
「本座要親自去一趟太初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