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陳牧野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眾人緊閉著雙眼,身體緊靠在一起,緊張地感受著周圍。
就在這時,一根不朽的箭矢飛了過來,瞬間刺穿蟻后石化的身體。
蟻后的身體浮現出裂紋,就如同破碎的雕塑,轟然倒塌。
林蘇和林七夜也跑了過來,迦藍手握著弓,目光靈動又好奇地打量著眾人。
最後定格在了李德陽身上。
「我去,你小子到底還藏著什麼禁墟?」林蘇轉著圈打量安卿魚「研究了那麼多神,你不會神墟都上百個了吧?」
「你小子的底牌比我都多,我都想跟你換一下了。」
「應該沒那麼少。」安卿魚靦腆地一笑「神墟有一千個,上次在齋戒所不是說了嗎?」
「其實我也有些記不清了,基本上想到什麼用什麼,想不到了就創一個。」
別說,林蘇愣住了,其他人聽見這話,也呆呆地站在那裡。
這是人話嗎?他們感覺聽得這麼不真切。
人家都是開生存模式,到安卿魚這裡,直接就開始創造。
整個酆都中都是一片死寂。
就在這時,土地中鑽出最後一隻兵蟻,用出全部的力量,朝著迦藍沖了上去。
那雙鋒利的口器,一張一合,似乎要將迦藍攔腰咬斷。
不好!
眾人瞪大眼睛,連忙沖了過去。
林七夜速度最快,眼神中帶著凌厲,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反應會這麼大。
兵蟻來的太突然,加上眾人都沒有緩神,只是眨眼間,就衝到了迦藍身前。
「林蘇,快救救她!」林七夜大吼出聲。
林蘇:......
林蘇動都不帶動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迦藍。
只見對方伸出了纖細潔白好看的手掌,緩緩擋在了身前……
兵蟻的衝擊如同一輛正在奔馳的火車,再與小巧纖瘦的手掌對碰,卻硬生生地擋在手前,不能往前一分。
在那恐怖的動能下,兵蟻的腦袋上的鎧甲開始破碎,整個腦袋都被這一擊震成了碎片。
地上,兵蟻的屍體如同一道爛泥,裡面摻雜著如同雞蛋殼的鎧甲碎片和噁心的內臟。
而放在前方纖細的手上,竟連一絲鮮血都沒染上。
迦藍緩緩收回手掌,那漂亮懵懂的臉上面無表情,眨了眨眼睛,看向焦急愣在那裡的林七夜。
吹散的髮絲和衣袍也停止擺動。
就如空氣凝固了一般,沒一個人說話。
整個大殿仿佛沒一個活人,林七夜、安卿魚,兩個特殊小隊,加上李德陽,都震驚得無以復加。
池境兵蟻的最強一擊,除了陳牧野幾個,其他人都不敢說,贏得太輕鬆。
可偏偏,就被一個剛從棺材中撈出,好像還是眾人弟媳林七夜媳婦的平凡少女給輕鬆擋下。
百里胖胖和安卿魚同時看向林七夜,眼中滿是質問,林七夜反應過來,只對著兩人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也不道啊。
林蘇將手掌拍在林七夜肩膀上「瞧你剛剛那擔心的,還說是我對象。」
「那恨不得再多長兩個翅膀飛過去,你這小媳婦可屌得很,咱陳隊都打不過她。」
林七夜眼神中還帶著震驚,小聲對著迦藍問道「你……真的沒有受傷嗎?」
迦藍沒有說話,安靜地搖了搖頭,髮絲在周圍飛舞。
「你真的是個人嗎?」林七夜小心地再試探道。
迦藍:……
很無奈又很寵溺的,迦藍對著林七夜點了點頭,望向對方的眼中儘是幽怨。
轉頭又惡狠狠地盯著林蘇,似乎想把對方打死,仿佛林七夜這樣都是他教的。
林蘇:……
而旁邊的安卿魚雙眼發亮,看著三人的關係,一下子就理明白了。
迦藍喜歡林七夜,而且很不待見蘇哥,而他很待見迦藍,想解剖她。
說著,她走了出來,靦腆地對著迦藍笑了笑。
後者也禮貌的點頭,等待著對方的下文。
「我很討厭林蘇,我和林七夜是很好的朋友,我叫安卿魚。」
林蘇:?????
迦藍歪了歪頭。
「那個,可以商量一下嗎,我能不能解剖一下你嗎?」
「不能!」
「……哦。」安卿魚沮喪地低下頭,走到了林蘇旁邊。
林蘇嘴角一抽,砰的一腳把安卿魚踢到了一旁,沒奶喝了,踏馬知道回來了。
安卿魚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對著好奇打量迦藍的眾人伸出手指說道「你們不覺得剛剛那一幕很熟悉嗎?」
「什麼意思?」吳湘南早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這個少女太巧合了,林蘇的話,他還是相信的,但這個叫做迦藍的真的太不尋常了。
曹淵微皺眉頭「你是說那個 卷宗上?聽剛剛蘇哥說,不朽?她是上面那個擁有不朽的少女?」
「你們這麼一說。」百里胖胖也打量著迦藍「能夠賦予箭矢不朽,自身刀槍不入,無物不摧,主要還是她身上那華貴的絲綢衣服,確實不像這個年代……」
百里胖胖歐著嘴巴,指著迦藍「她就是民間傳說中,畫中的媳婦,七夜的媳婦!!」
林七夜:……
林蘇嘴角一抽「胖胖,我以為你略通人性,沒想到你又短路了。」
「那上面記錄的真的是你的故事?」林七夜看著沉默的迦藍問道。
迦藍抿著嘴唇,沉默的點了點頭。
眾人瞬間皺起眉頭,趙空城幾個最強的,下意識將隊伍中弱小的保護在後方。
林七夜正欲開口,就在這時,一道雷鳴聲從大殿內傳來。
眾人瞬間被嚇了一跳,渾身緊繃,周圍巡視。
吳湘南眉頭一皺,迅速地朝眾人說道「李德陽不見了!!」
「小心!這酆都裡面還有高手?!」
大殿中,端坐在神座之上的那件帝袍,仿佛是感應到了什麼,突然從神座上飛出,如同一道電光撞開了殿門,消失得無影無蹤。
——
OK,今天翻了一下評論,把最後兩個定下來。
陸鼎。
盡飛塵。
江明子。
戰錘帝皇。
蘇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