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蘇也不吝嗇,直接開始分贓。
兩個特殊小隊再一次被裝備,如果之前去掉林蘇和沈青竹,能在神明之下撐一撐。
那現在就是真有了弒神的能力。
另一旁,蹲在廢墟小角落畫圈圈的林七夜和瘋人院李毅飛,失落的畫著圈圈。
「七夜,咱們病院真的沒有這些東西,沒有給我這種護工的贈品嗎?」
「那你想太多了。」
「有?」
「沒有,我這個院長都沒有,你一個護工還想要?」
「……」
「那為什麼那個李毅飛有?」
林七夜:……
「你戳到我痛點了。」
「原本是有一兩件神器的,但被其他人給搶走了,不過不是林蘇。」
「而且咱們兩個院的整體實力都不一樣,沒有是正常的。」
兩人對視一眼,最後齊齊嘆了口氣。
「唉!」
「人跟人真的沒法比,神跟神也沒法比啊。」李毅飛深深的看著林七夜,「咱們什麼時候能支棱起來啊?」
「下輩子吧。」林七夜嘆了口氣。
難道他不想嗎?
他媽也做不到啊,精神病院現在已知的四個神明,哪一個能做得到?
就連猴哥都差點被收容成技能,別說給你這種武器,指不定沒看住,神都得沒。
林七夜看著蒼天,只不過這一次沒人安慰了。
「都吃喝啊,拿好啊。」林蘇揮手招呼著,「該用就用,想要什麼要什麼。」
等眾人挑完,他將剩下的一股腦扔進口袋。
他現在技能多的,根本用不完,幾乎都是想到什麼用什麼。
不過最多的還是用的楊間技能,偶爾又用幽魂魔尊和其他人打,主要一打起來,根本沒功夫想那麼多。
就在眾人收拾完,轉頭要撤退的時候。
後方,一輛貨拉拉的車子停在了那裡。
葉梵從中跳了下來,看著那巨大的溝壑,渾身一震。
整個人都像是痴呆了一樣,懵逼地盯著眾人。
微張著嘴巴,眼神幽幽,整個人都傻了。
「這坑……是你們弄的?」
眾人同時搖頭,伸手指向後面的精神病院李毅飛,瘋人院李毅飛早就已經撤了。
「他幹的,不管我們的事。」
精神病院李毅飛:?????
葉梵:……
「他不是還是你們的人嗎?」
「不是我,是另一個我,我都沒這種武器,怎麼可能是我乾的!」李毅飛強力解釋。
眼神中都帶著無辜,整個人都非常的無助,給人逼得都快要跪地哭泣了。
「逗我呢?」葉梵無語說道。
葉梵搓了搓臉,忍不住撓了撓頭,滿臉都寫著無語,最後看著眾人,忍不住吐槽。
「能不能收斂一點?守夜人特殊小隊也不能這樣造啊,而且你們這不是浪費資源嗎?大夏現在本來就艱難。」
「你們這一炮直接將一座城打穿,就是光說建設都不知道要耗費多長時間,再加上還有死亡的那些人等著復活,我還要穩住其他人,大夏又不只是守夜人的。」
最後,他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
這次也是真給葉梵整無語了。
結果眾人就愣愣地站在那,眨著眼呆萌地看著葉梵,仿佛什麼都沒聽懂。
準確來說,是什麼都沒聽進去。
「聽不懂思密達。」林蘇小聲嘀咕一句。
葉梵:……
最後葉梵嘆了口氣,這兩個小隊就跟夏思萌一樣,純武將沒有腦子。
最後,他無奈地問道:「咱們那位線人呢?」
線人??
「啥線人啊?」陳牧野疑惑地問道。
葉梵心裡一咯噔,感覺大事不妙。
「就是這邊的第九席,他是咱們的人,臥底在古神教會的其中。」
看見眾人,尷尬地撓頭,葉梵就已經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你們……不會也把他殺了吧?」
他轉頭死死盯著林蘇。
林蘇摳著手指,尷尬一笑。
主要他也不可能閒著沒事就去問阿羅德斯,但基本上他還是記得劇情,不過他全部記著,那肯定是不現實的。
「去給人家復活去。」葉梵眼皮直跳,罕見的有些憤怒,「他是英雄,辛辛苦苦忍著痛苦臥底在其中,結果還被你們自己人殺了。」
「你知道這讓人多心寒嗎?」
「是是,我知道我知道。」林蘇連連附和,走了回去。
這一次林蘇也不敢說什麼,畢竟拽哥當時也是這樣,當臥底是真的辛苦。
看著地上那具面目全非的屍體。
他的神情變得嚴肅,尊敬,手緩緩拍在了上面。
「你的使命還沒有結束!」
「我說……眼前之人必將甦醒。」
「我說……眼前之人肢體健壯。」
第九席被復活。
躺在地上,眼神都帶著懵逼,看見林蘇的大笑臉更是嚇得連連後退。
「兄弟,不好意思啦,一家人。」
「啊?你也是古神教會的?」第九席裝傻充愣。
能做臥底的思維都不弱,這一刻,不管林蘇是不是守夜人,他都不能承認。
葉梵也走了過來,解釋了半天,第九席這才鬆了口氣。
幽怨地看著林蘇眾人。
真就是殺瘋了友軍也殺,古神教會的傳言真沒錯,林蘇簡直是古神教會的聖子。
「對了,古神教會來這邊是有什麼動作?」葉梵問道。
第九席聽見這話,猛地變換臉色,對著林蘇眾人快速問道,「你們摧毀地下的祭壇了嗎?」
眾人一愣,下意識地搖頭。
而林蘇卻滿臉無所謂,不就是召喚來一個死神,而且還不知道是幾代目的死神,畢竟初代都已經死光了。
第九席瞪大眼睛,轉頭就朝廢墟中衝去,語速極快地說道。
「那是神明祭壇,今天召喚神明的儀式已經完成,如果不將祭壇摧毀,死神奧西里斯就會降臨在臨唐市。」
原來是死神啊。
葉梵渾身一緊的身體瞬間鬆懈了下來。
看著陳牧野眾人也放鬆了下來,他拉住第九席的胳膊,對著眾人隨意地說道:「這邊的事情交給你了,我還得去送008小隊的屍體。」
「打架的時候輕一點,別再把臨唐市也打崩了。」
眾人點了點頭,好奇地看著廢墟。
這給第九席看傻了。
目光中帶著懵逼的看著葉梵,甚至都懷疑對方是古神教會臥底。
這也太演了,一個神明竟然這麼不在意,甚至還有點小興奮。
開什麼玩笑啊?
這他媽還是總司令嗎?
而葉梵拽著第九席坐上車上,眼神平淡,毫無波瀾。
轉頭一個漂移就開車走了。
剛開始聽見什麼祭壇,他是本能的一驚,一看到林蘇眾人,他就一點不帶擔心的。
就只怕眾人把臨唐市的所有人民打死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