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一下就行了,你趕緊撒手吧。」
林七夜咬碎手帕,急忙將林蘇拉開。
看著目光溫柔的倪克斯,心中也浮現出了不舍的情緒,倪克斯……真的很溫柔。
也是第一個給予他能力、全力幫助他的人。
米迦勒:(╬ ̄皿 ̄)凸
早在滄南神戰過後,他就查閱了無數典籍,也借了阿羅德斯,得知了奧林匹斯的情況。
倪克斯孩子們的死亡,又是奧林匹斯眾神下的手。
而倪克斯現在剛出病院,就要回希臘,這不就是自投羅網嗎?
但林七夜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畢竟他沒有林蘇那恐怖的實力,後台現在也出不來。
倪克斯也看出了林七夜的擔憂和不舍,心中也浮出暖意,她輕輕一笑。
拉緊林七夜的手,將人溫暖地擁入懷中。
「放心吧,我的孩子……母親的實力雖比不上鄰院的閣下們。」
「但也比你想像中的更加強大。」
「等我將所有事情解決完後,我就會回來找你們,那時,我希望咱們可以在病院中重逢。」
林七夜感受著倪克斯身上溫度,沉默一瞬,重重點了點頭。
「一定可以的,母親。」
「幽魂和太歲一直都在迷霧之中,如果你不敵奧林匹斯的眾神,可以尋求他們的幫助。」
說完,他和倪克斯對視,輕輕掙脫開懷抱。
望向旁邊幽魂魔尊和陸鼎,躊躇片刻,掏出了自己最後擁有的底牌。
「幽魂閣下,如果我母親遇到了危險,請你遇到的話,幫助一下,我可以買春秋蟬給你做研究,要多少有多少。」
然後他轉頭看向了陸鼎。
「太歲,我有個召喚魔法,可以召喚其他世界的生物,有的千奇百怪,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給你召喚,讓你嘗試著收容。」
哦?!
幽魂魔尊打沒打動不知道。
但陸鼎這個青年倒是被打動了。
「這個可以有。」陸鼎點頭,「放心,你媽要是找過來,我保她。」
林七夜再次對著兩人道謝。
這是他目前唯有的底牌,也是準備,要是出什麼事,又尋求幫助用的。
倪克斯在旁溫柔地看著,眼神中也浮現出感動。
她抬頭望向天空,那雙溫柔的眼眸逐漸恢復冷靜。
下一刻,倪克斯頭頂的進度條再次跳動起來。
一連串提示音在林七夜眼前跳動。
【倪克斯治療進度:100%】
【黑夜女神倪克斯治療完成,請即刻離院。】
【已滿足獎勵獲取條件,開始隨機抽取倪克斯神格能力……】
「母親很快就要走了,在這之前,母親再送你三份小禮物。」
倪克斯看著林七夜的眼睛,微微一笑。
身上神明的氣息不斷攀登,迷霧之中,空中也染上了星空的黑暗。
整座城市都變成了星空,成為倪克斯的主場。
這一刻,暗夜女神倪克斯,真正降臨!
倪克斯微微抬起手。
躲藏在整個城市中的神秘,這一刻,身上全部染上了黑暗。
最後更是被高高掛在城市上空的星空之牆上。
每一隻神秘眼神恐懼,身體顫抖,死死將自己的頭抵伏下去。
根本不敢直視倪克斯的身體。
那恐怖的神明威壓,讓他們感受到的是生命層次上的絕對壓制。
空中足足倒掛了300多隻神秘。
倪克斯微微一笑,「這是母親送你的第一份禮物。」
「母親走的這些天裡,不能再保護你,所以就想給你找一些幫手。」倪克斯走到林七夜身邊,「這個禮物還喜歡嗎?」
林七夜看著空中的神秘,連連點頭,「喜歡。」
這些神秘,如果憑他自己努力的話,估計得需要好幾年。
並且身邊還有幾個殺神跟他搶怪,需要的時間甚至更久。
現在林七夜擔憂的問題是,這麼多神秘,精神病院住得下嗎?
要是住到瘋人院,會不會被那些大佬一個不開心,全部拍死?
倪克斯聽到回答,嘴角的笑容更加溫柔,他伸手在虛空中一抓。
那件在精神病院中,她不斷編織的黑色針織大衣,也出現在她手中。
他將大衣抖開,走到林七夜的身前,將衣服披在了林七夜身上。
又後退兩步。
仔細打量著林七夜,眼中也浮現出滿意之色。
大衣的尺寸剛剛好,甚至說是非常合適,穿上之後的林七夜少了一絲少年感覺,整個氣勢都變得穩重。
再加上原本就帥氣的樣貌,又像是從動漫中走出的不像現實的帥哥。
「織成這件衣服的線,是我的神力,編織這件衣服的針,是黑夜法則。」倪克斯走到林七夜的面前,說道,「披著它,就像是披著我的夜色,它能幫你擋住幾次法則的攻擊,我不在的時候,它會好好保護你的。」
林七夜輕輕撫摸針織大衣,上面的線條細膩而工整,雖然是黑色,但入手卻有些溫熱。
這種針織大衣,可以稱得上全地球獨一份。
林七夜望著倪克斯溫柔的眼睛,心中有暖流不斷流過,他由衷地說道:
「謝謝母親。」
「接下來,還有最後一件禮物。」
倪克斯朝四周看去,輕輕揮了揮手,原本擴散到整座城的星空,直接將中間幾人給包裹。
外面。
百里胖胖,沈青竹,周平等人愣愣地站在那裡。
曹淵雙手合十,傷感地說道:「林蘇和七夜什麼時候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竟然連我都不能知道嗎……」
百里胖胖翻了個白眼,「曹賊,你還是好好修煉你的地藏王菩薩果位,別以後到了地府聽說你是舔狗,讓人笑話。」
安卿魚扶了扶眼鏡,「下面沒有人,那是讓鬼笑話。」
陳牧野眾人在後面看著一群孩子打鬧,互相對視一眼,搖了搖頭。
拿著奧托給分的弒神武器,分分散開在黑色領域周圍散步,警戒著時刻周圍是能突然偷襲的地方。
沈青竹朝內看了一眼,最後發現林蘇也在瞪著他,只能訕訕挪開目光。
民國小隊被叫出,他也開始警戒周圍,不再偷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