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從懸崖墜落的柚梨奈發出了一聲慘叫,雙腳和膝蓋震得生疼。
下面的林蘇:……
「不是老妹?你壓我身上,你還叫起來了?」林蘇無語。
「啊!」柚梨奈再次發出了一聲慘叫,看著渾身濕透躺在那裡的林蘇,眼神中帶上了疑惑。
又看了看現在自己坐在哪個位置,看著林蘇腹部凸出來的礁石尖刺,大量的紅色鮮血甚至將她的和服都給染色了。
柚梨奈嚇得連忙朝旁邊爬了爬,從林蘇身上摔了下來,捂著還在發疼的膝蓋,望著林蘇。
有些恐懼,聲音微顫地說道:「你,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自殺?這裡明明是我選擇的地方,你可以再去附近找一找。」
林蘇:?????
林蘇仰著個頭,張大嘴巴,整個人傻愣愣地看著保護領地的柚梨奈。
「不是,妹子,你說什麼呢?」
「你要死了。」柚梨奈鼓了鼓嘴巴,有些生氣,「我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想著跳下來就不疼了。」
「結果因為你,我現在膝蓋都走不了路,渾身上下都好痛。」柚梨奈抱著膝蓋,「我馬上就要死了,你快去找其他的地方。」
「不然的話,在這裡死一塊,也只能在礁石里,我不想在礁石間和你糾纏不分……」
「啊???」林蘇又昂著頭,張大了嘴巴。
「不是,你們櫻花人圈這麼癲的嗎?這些逗逼的話語是怎麼從你這個十幾歲的孩子中說出來的?」
看見林蘇身上流的鮮血越來越多,她抱著渾身疼的身體,越想越氣,淚在眼圈中打轉。
她真的是太倒霉了,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自殺,原本是想給自己留一個完整的身體,結果警局那邊非但不幫忙,甚至還把她的戶給開了。
她原本就想著,如果掉下來,撞到屍體,沒死成那該有多疼,現在確實體驗到了,很疼很疼。
選了一個最體面、最漂亮的地方,結果還被人捷足先登了。
現在自己弄得一身傷,還動不了,柚梨奈越想越傷心,眼淚速速往下落。
看著在那裡哭的柚梨奈,林蘇握了握拳,忍住想殺了對方的衝動。
從自己把突出的礁石上拔了出來,肚子上的傷口逐漸開始恢復,他看著前方的十一二歲小女生,伸手摸向了對方的腦門。
嘴中喃喃自語,「靠,這也沒發燒,人怎麼能癲成這樣?」
「喵的,比我都癲,離譜!」
這種話語出自林蘇之口,就可想而知他受到了多大的震撼,甚至在這一刻都認清了自己。
他看著這個小女生,大致也猜出了對方的身份,櫻花人圈的主角。
看著對方眼神恐懼,淚水都忘了落下,伸手指著自己,一副害怕的樣子。
「你……你的傷口沒了,你到底是人還是怪物……」
柚梨奈感受著腦門上的冰冷,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不斷地忍著疼痛,艱難地往後挪。
「哦,沒事。」林蘇拍了拍衣服,露出白皙的皮膚,「放心,哥死不了。」
林蘇笑著豎了個大拇指。
柚梨奈滿臉疑惑,歪了歪頭,臉頰上還沾染著一滴淚水。
「你在說什麼?我為什麼聽不懂?」
嗯?
林蘇一愣,「什麼叫我說話你聽不懂,你說話我能聽懂?總不能睡了一覺,我破解了櫻花語吧?」
他的耳邊,克萊恩的聲音響起。
「一直都是我在為你做翻譯。」
「她聽不懂你的話,很正常,更何況她才是個十幾歲的小孩子。」
柚梨奈眨了眨眼,見林蘇不再說話,再度開口:
「你為什麼又不說話了,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我叫柚梨奈,你能不能離開這片我要死的地方?」
林蘇:?????
「媽的,小丫頭片子怎麼老想著死不死,好好活著它不香嗎?」林蘇無語。
身上精神力將濕透的衣服和頭髮全部蒸乾,又伸手拍向,柚梨奈的肩膀,將對方的和服也給烘乾。
看著眼前的環境,一望無際的波濤大海,天空的雲朵像是動漫中畫出來的一般,黑礁旁邊就是巨大的懸崖,高處還有一道狹窄路口的橋,現在正有警鳴聲不斷地響起。
三輛警車停在橋邊,穿著藍色衣服的人扒在橋面,正不斷地對著這邊指指點點。
「喵的,這麼狂?認識我嗎?你就點我?」林蘇不爽地望著橋邊,「老子來到這裡都沒被別人這麼當猴看過。」
「這裡是櫻花,又不是大夏,瞧給你們這些人圈的人狂的。」
他伸出手指著後方的柚梨奈,語氣不善地說道:「小孩子家的,別什麼都看,給我轉過身去。」
柚梨奈雖然沒聽懂,但看懂了林蘇的動作,望著那邊的警察,眼神帶著怯懦,捂著眼睛轉過了身。
林蘇雙手張開,囂張地看著那邊。
「這裡是櫻花,又不是大夏,不是重要人物誰管你們啊?指指點點,先吃我一招斤車之道!」
斤車之道在其中蓄力,最後,迅速地釋放而出。
巨大的斬擊直接將那座橋都斬成了兩半,而中間那些警察和其他來往的車輛甚至都沒有反應的時間,大叫著和橋一起墜落在海中。
「切,裝逼,我讓你飛起來!」
聽見動靜,柚梨奈也轉過了頭,看著那一邊倒塌的大橋,一臉懵逼,小手下意識地拽著林蘇的衣服,害怕地指著那邊。
「喵的,不是說了不讓你轉頭,小孩子家家的,一點都不聽話。」林蘇無語,「怪不得想著跳樓自殺,真叛逆。」
一把薅住柚梨奈的後脖領,他一個閃身離開這邊,對著瘋人院的眾人說道:
「你們誰給她裝一個語音包,不然語言不通真費勁。」
「可以。」克萊恩回道。
林蘇拉著柚梨奈,如同一道紅光,三兩下就從懸崖下跳了上去。
看著森林將人放在地上,林蘇雙手插兜,不知所措地說道:
「那啥,咱們現在往哪走,哪裡有賣吃的有點餓。」
「嗯?我竟然能聽懂你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