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筋斗雲消失,眾人這才敢大口呼吸,眼神中都帶著凝重。
「這是什麼情況?那股壓力跟之前對上神差不多。」林七夜喃喃自語。
除了林蘇之外,眾人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浸透,抬頭望著這片黑色的天空。
「這邊有高手啊。」趙空城面色凝重,「好像是因為禁墟的原因,那是不是意味著咱們在這裡無法用禁墟了?」
「好像是這樣的。」紅纓額頭浮現細汗,「要不咱們再試一次?」
三人對視,最後看向了林蘇。
「看我幹嘛?我不干。」林蘇連連擺手。
無奈,林七夜一咬牙,這次他沒有用筋斗雲,而是至暗侵蝕。
一點黑芒在他指尖閃爍,最後凝聚成硬幣大小,被他握在手中,三人同時抬頭看天,眼神滿是警惕,想看清點什麼。
片刻之後,恐怖的視線威壓再次襲來!
三人就像是被什麼嗜血野獸給盯上,渾身汗毛再度立起,冷汗都跟著浮出,毫不猶豫地,林七夜直接將至暗侵蝕消散!
但那道目光卻沒有消失,而是威嚴又仔細地將這邊徘徊一遍,尋找了每一個角落,最後才無功而返。
似乎神秘目光也很奇怪,這裡為什麼會連續兩次出現那股氣息?
「果然,這道目光就是禁墟引來的。」趙空城看著天空,「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東西?」
「不知道,但這傢伙絕對對咱們有惡意。」林七夜吐出一口氣。
三人又把目光放在了林蘇身上。
林蘇一愣,無奈地攤了攤手,「不道啊,我也不知道那是啥玩意。」
「實在不行,你去問問阿羅德斯。」紅纓皺著眉。
他卻再度搖了搖頭,又攤了攤手,「不好意思,被封號了。」
「現在我能在愚者那裡用的只有搖人,因為我太想念正義小姐了。」林蘇打了個響指,「實在不行,我給咱們搖個戰力高的。」
眾人無奈扶額,林七夜更是疑惑地問道:「什麼叫你被封號了?」
林蘇哭喪著臉,將裡面的事情又解釋了一遍,眾人聽完只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這位嘗試玩法仙君,怪不得能成為林蘇的代理神明,這倆人的性格幾乎有80% 的相似。
只不過一個更愛玩,實力更強,更無法無天。
這時趙空城一愣,伸出了一隻手,「不對啊,那我為什麼叫榜一大姐出來沒這股感覺。」
觸發關鍵詞,林蘇剛張嘴……
紅纓就和林七夜一同說道:「頭上的層次太低,不用多說了。」
「你們兩個能用能力?但我們兩個沒有禁墟,就是個體魄強一點的普通人。」林七夜面色苦澀,「到底是誰把咱們送到這來的?」
「這局勢一下子就劣勢了起來,這還玩什麼啊?我覺得咱們四個就先別分開了吧?」
「這個可以有。」眾人都點了點頭。
「但現在的問題來了。」紅纓掏出了有些濕的200塊,「咱們的錢在這裡用不了,甚至因為這錢,我倆還差點被抓走。」
「咱們……應該怎麼搞錢呢?」
紅纓伸出了一個食指,「我有一個點子,咱們去當牛郎吧!」
噗——!
趙空城一口濃煙差點把自己嗆死,重重拍在紅纓肩膀上,就像是以一位恨鐵不成鋼的老父親。
「紅纓,你要做的就是享受生活,搞錢的事情交給我們三個男人就行。」
「你!絕對不能當牛郎!你也絕對不能當女公關!」趙空城一咬牙,「大不了我們三個去當!你給我們做經紀人!」
林蘇在旁邊豎了個大拇指,老趙這傢伙太義氣了,真把紅纓當無閨女養。
這不亞於自己剛上高中的閨女要去跟著黃毛紋身,也就是紅纓不知道啥意思,加上成年了。
不然老趙甚至能解開他封印已久的七匹狼。
「那個,經紀人是什麼意思?」林七夜小聲問道:「牛郎是這邊的明星嗎?」
林蘇笑眯眯地搖了搖頭,解釋道:「你可以稱呼為紅纓為男性老鴇,管你們兩個的。」
老鴇?
林七夜琢磨的這句話,最後想到在集訓營上的文化課,古代裡面青樓……
他的眼睛驟然瞪大,嘴中字正腔圓地說道:「臥槽!」
「咱們都落魄到去賣……」
林蘇連忙把對方的嘴捂住,「別說了,再說又要封號了,到時候老子真任人拿捏了。」
林七夜眼中帶著不可置信,下意識地繃緊身體,「你真的沒錢了?」
林蘇搖了搖頭,「沒了,而且我不跟你們去當牛郎。」
林七夜:……
他毫不猶豫地抓住林蘇胳膊,帶著討好的笑容,「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林蘇也笑眯眯的,「我要去付費當花魁,要一起同享嗎?」
「什麼意思?」
「你把前面的意思轉換一個性別,然後加上頭牌二字。」
林七夜沉默了,不到1秒的時間,毫不猶豫鬆開了手,看林蘇的目光都不對勁了。
「操,別用你這目光看老子,你以為老子想嗎?」林蘇罵罵咧咧的,「你以為老子為啥被封號了?就是因為去這個。」
「他媽的,腦子裡面住了一堆瘋子抽象鬼,有點樂子,一個個是真跟團。」
「陳伶甚至都想把他的戲服給我,讓我穿著去賣,去他大爺的,怪不得他那麼慘。」
看著林蘇要瘋掉的樣子,林七夜眼神同情,毫不猶豫地站到了趙空城旁邊。
比起去當花魁,牛郎似乎更能讓人接受了。
「所以,咱們現在撤退吧,先熬到白天再說。」趙空城建議道。
他看著這邊的天空,似乎還有些心有餘悸,雖然開個屎殼郎爬樓梯大概能給對方爆了。
但現在隊伍不全,有戰力的只有他和林蘇,趙空城不敢賭,只能謹慎一些。
「不知道天空上的人會不會下來,實在不行,咱們也帶著小梨奈,給他們換個住處。」趙空城道。
「我覺得可以有。」林蘇點頭。
他可是知道後面還有一個什麼神者要下來,原本是去找林蘇的,估計現在就是來找他們四個了。
柚梨奈放在這裡絕對有危險,必須帶走,實在不行就去買套房子。
說到就做,看著露個可愛小頭疑惑偷聽的柚梨奈,紅纓溫柔地將人推了進去。
四人對視一眼,一人抬著貨櫃的一角,在黑夜中如同一輛奔馳的大運迅速消失在這邊。
就在他們走後的半個小時。
一位穿著白袍的男人突然降落在廢棄公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