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
「什麼叫做你費勁巴拉地讓斬白重生一次,難道你早知道有這一回事?」他微皺起了眉頭,語氣都帶上了一絲幽怨,「你就不能直接和我說嗎?」
「我不知道啊。」林蘇裝傻充愣地搖了搖頭,「我就是不小心把斬白弄斷了。」
林七夜嘆了口氣,望著雨宮晴輝。
「我同意,這個交易還挺划算,去什麼地方?」
「現在還不能告訴你,那個地方非常危險,禍津刀在那邊無法使用。」
「所以你想讓我們保護你?」林七夜恍然大悟。
雨宮晴輝的能力都來自於那把刀,當時被林蘇搶走後,他甚至都有十幾種辦法將對方殺死。
如果有個地方禁止禍津刀,那他的情況和自己差不多,需要一個沒有禍津刀也能發揮出實力的人保護他。
而他這種外來入侵者,顯然是個優選。
這讓林七夜鬆了一口氣,原來在這邊不是自己一個菜,還好還好。
「沒錯。」雨宮晴輝看著林七夜一陣慶幸,面色古怪了起來,繼續道:「你也不必現在就接受,等我們找到那個人,是否能修好刀或者是孕育出刀魂,再商量。」
「可以,那就到時候再說。」
「我們什麼時候動身?剛好在路上還能再給你找幾個幫手。」林七夜看著身後悠閒的眾人。
「這個不急,在那之前,我還有事情要解決。」雨宮晴輝看著窗戶外,「這一次我也是剛好路過。」
「兩周之後吧,你去大阪心齋橋的溝船茶屋,在進門左手邊的盆栽里放一枚50硬幣,我會去找你。」
「可以。」
林七夜心中一陣感慨。
不愧是真正的通緝犯啊,就連碰頭地點都這麼的嚴謹,跟電視上演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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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晴輝見對方答應,對著林蘇等人道了個別,起身準備離開酒店,去做自己的事情。
就在這時,林七夜的聲音再度響起。
「丘斗馬得!」
雨宮晴輝一頓,疑惑地轉頭。
「咱們現在應該是朋友,是盟友了吧?」林七夜嚴肅地問道。
雨宮晴輝毫不猶豫地點頭,「算!」
林七夜點了點頭,伸出了手,嚴肅地說道:
「借我點錢,等我當牛郎,還你雙倍。」
雨宮晴輝:?????
酒店中,眾人一陣沉默。
林蘇時不時地觀察著鶴奶奶的表情,但對方始終都是一副慈祥的樣子,仿佛沒有不知道那把禍津刀是什麼。
這不得不讓他感嘆,老一輩的表演能力就是強,這都能做到面不改色,一點都不好奇。
「小蘇,你做這的用意到底是什麼?」趙空城有些不解地說道。
「沒事,就是找點事做做,順便提升一下實力。」林蘇笑著搖頭,「放心吧,我還能害你們不成?」
趙空城聞言微微點頭,下意識地揉了揉被肘擊的地方,狐疑地看著對方。
「你不是說你的實力十不存一,你剛剛是怎麼打過那個神諭者的?」
林蘇笑眯眯地說道:「飛在空中橫著走和走在地上橫著走有區別嗎?」
「……」
「小柚梨,今天周幾了?」書桌旁,鶴奶奶放下手上疊著的千紙鶴,對著柚梨奈突然問道。
一旁,看著大夏動漫的柚梨奈一愣,摸著嘴唇想了想說道:
「應該是周日了。」
「周日啊。」鶴奶奶渾濁的眼睛望向總統套房的眾人,臉上慈祥,沒有其他的表情,「這周,我們不去祭拜福神了嗎?」
柚梨奈一愣,面色猶豫了起來。
看著遠處,整個區都被封禁了起來,路邊的所有人都在快速地往家回著。
又想起自己跳崖,給警察打的那通電話,又看了看一臉無所謂的林蘇眾人,心中已經有些慌張了。
「怎麼了嗎?小柚梨?以前你不是每周都要去祭拜福神嗎?」
「我們來到市區,可以去更大的福神祭祀的鳥居,你不應該開心嗎?」
「……沒,沒什麼。」
「去!」柚梨奈一咬牙,從懷裡掏出兩人存到現在的所有存款,「鶴奶奶,我們明天早上就去。」
「早去早回,剛好給林蘇桑他們帶點早餐。」
「好。」鶴奶奶慈祥的笑著,望著林蘇等人,微微點頭,「我年紀大了,就不打擾你們聊天了。」
「哦,行,拜拜,晚安。」林蘇無所謂地揮了揮手。
等鶴奶奶走了之後,林蘇望著坐在那裡摳著小手,在那裡把硬幣分著類,臉上卻始終始終都是擔憂。
無奈地說道:「小柚梨奈,你竟然還信這個?他們不會管你的。」
柚梨奈鼓了鼓嘴巴,「不要這樣說福神,我們最近做的事情,有一些大了,我有些害怕。」
她擔憂地看著窗外,看著很多警察在下面兜兜轉轉,將硬幣分成好幾份。
「就當是給我們求一個平安,你們可是把神諭使都給殺了。」
林蘇拿著一瓶可樂,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額頭一抹紅色閃過。
「求神?你還不如求我。」
瘋人院的楊間:?????
「版權費交一下,謝謝。」
林蘇手上的可樂消失,柚梨奈看著林蘇那副不在意的樣子,像是河豚一樣,生起了氣。
「我想保佑我們不會被神諭使他們抓到,保佑我們平平安安的度過這段時間。」
「傻孩子。」
林蘇伸手一轉,巴掌大小的泥雕塑就出現在他手上,他隨手扔到柚梨奈的桌子上。
「實在不行,你先拜拜這個。」
柚梨奈皺著好看的眉頭,後退了兩步,「他是誰?」
「北陰酆都大帝。」林蘇彈了一下柚梨奈的後腦勺,「你可不要小看他,人家是管理靈魂的死神。」
「如果人家樂意搭理你,咱們幾個誰都死不了,哪怕是鶴奶奶這個年紀只剩8年的時間,人家都能把這個8給橫過來。」
一聽是李德陽,眾人也來了興趣。
紅纓更是戳了戳泥雕塑,好奇地問道:「你怎麼做了一個德陽叔的雕塑啊?」
「不是我做的,我在他家拿的。」林蘇語氣無語,「你敢信?他一個酆都大帝,結果還拜自己。」
這給眾人也說的沒轉過來,什麼叫做酆都大帝拜自己?自己給自己送香火啊?
「不是?天庭也有洗黑香火的手段?」趙空城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