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靈瑤還沒睡醒,就被阿姨叫醒了。
「楚小姐,出事了!」
阿姨抱著努努餵奶,喚醒了楚靈瑤。
楚靈瑤聞言,醒來,看著阿姨問道,「出什麼事情了?是不是努努不肯喝奶?」
楚靈瑤最近太累了,她早上起不來餵奶,就叮囑阿姨泡奶粉給努努喝。
努努在阿姨懷裡喝著奶,「努努很乖地喝奶,是小楚先生那邊出事了!」
楚靈瑤一聽小楚那邊出事了,連忙從床上下來,「出什麼事情了?」
阿姨說道,「是太太的家人找上門來了!」
楚靈瑤聞言,愣怔下,「什麼?」
心心的家人來了?
最後還是被發現了嗎?
楚靈瑤趕緊簡單地洗漱一下,護膚也不做了,一邊走著一邊梳頭。
隨後到了小楚家裡。
楚靈瑤一出現,林父林母就認出她了。
「你是上次給我們錢的那個女人!」林母指著楚靈瑤說道,「你和我女兒的老公什麼關係?」
「我是他姐姐。」
楚靈瑤說道。
「哦,原來你們是姐弟,怪不得能把我女兒騙走!」林母說道,「你們也太壞了,居然挑撥離間,害我們和女兒斷絕關係!」
林母說著,還哭了起來。
楚靈瑤:「?」
這不是他們拿錢爽快說要斷絕關係的嗎?
還讓他們以後不要把心心送回去的?
這怎麼一發現心心嫁進豪門了,嘴臉都變了?
這吃相真的很難看!
明明是恨不得拋棄心心,當沒有這個女兒存在。
現如今看到她嫁得好,就要認親了。
這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楚靈瑤則是對著林母說道,「這事情,是我們有不對,我們真誠地向你們道歉。」
楚靈瑤說著,九十度鞠躬。
隨後直起身子,對著林父林母說道,「為了表示歉意,我給你們定了一個度假酒店,你們想要在那裡就玩多久玩多久。」
心心才大病初癒,那裡經得起這一大家子的瞎折騰呢?
而且她也看出他們沒有在大城市玩過。
「那有最先進高端的麻將機,還有很多兒童娛樂場所,你們長途跋涉來這裡,肯定要好好地放鬆自己,讓自己度假。」
林母一聽,就看向丈夫,問道,「度假?是不是和肥嬸每天都在說她女婿請她去哪裡多少日游的度假嗎?」
林父也不懂,但是聽著像是,就點頭說道,「是的。」
林母眼前一亮,隨後說道,「那我們先去度假吧!」
她絕不能被肥嬸比下去!
等她到了度假酒店,她就要拍很多照片,以後拿回村里炫耀!
她也要每天說!
「好耶!我們可以去度假,我要玩滑滑梯!」
「土狗,是要玩摩天輪!」
那兩個小孩掐起架來了。
林父呢,則是聽到可以打麻將。
而且他也經常聽別人說去這裡玩,去那裡玩的。
楚靈瑤聽著這裡,鬆了一口氣。
趕緊安排司機將他們送到了楚氏旗下的一個度假村酒店。
像他們這些剛從農村來的人,那度假村就夠他們玩了。
也玩不膩。
只要能夠讓小楚和心心單獨相處就行。
心心現在更需要好好休養。
絕對不能再勞心費神。
她還指望心心以後給楚家開枝散葉的。
必須要對心心好點。
等送走林父那一家四口後,楚靈瑤就對著心心問道,「我這安排,還行嗎?」
心心點點頭,對著楚靈瑤做了一個謝謝的手語。
心心十分為難地看著楚靈瑤:姐姐,給你們添麻煩了。
楚靈瑤則是拍了拍心心的肩膀,說道,"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心心至今都還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角色要換一下了。
對她還是客客氣氣的。
向來是很自卑。
楚靈瑤則是對著心心說道,「心心,別擔心,你父母他們,我會處理好的,絕不會讓他們打擾你。」
心心很為難,咬著嘴唇,最後比劃著名手語:姐姐,我怕他們還會要錢,雖然這麼說很丟臉,但是他們會做得出這種行為的……
現在來投靠她,無非就是看中了小楚這個提款機。
楚靈瑤說道:「只要不是傷害你的事情,他們要多少錢就給,只要不要太過分就行。」
畢竟也是心心的娘家人。
哪怕再十惡不赦,想必心心也是不想看到他們落難的。
心心:姐姐,咱們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不能隨意給錢,他們只會覺得錢來得很容易!只會變本加厲的!
楚靈瑤說道,「嗯,我會有分寸的,。」
然而,楚靈瑤卻低估了他們的破壞力。
因為剛進城市,什麼都顯得很新鮮。
所以搞壞了很多名貴的東西。
而且他們還惡人先告狀。
楚靈瑤不得不去處理。
等楚靈瑤到了度假村,看著一片狼藉。
但聞林母兇狠地說道,「他們只是兩個孩子,打爛東西又不是故意的,你們至於那么小氣嗎?不就是打爛了幾塊石頭嗎!我女婿有錢,他賠得起!」
那工作人員聽了他們胡攪蠻纏的樣子,都急哭了,說道,「這哪裡是普通石頭?你知道這值多少錢嗎?五十萬到兩百萬不等!是小孩子就可以犯錯了嗎?你這做父母的教育有問題!」
「什麼石頭要幾十萬幾百萬?你們還想坑我們?我告訴你們,我是被嚇大的!」林母聽到他們隨便說了一個金額,更是不相信。
覺得這些人肯定是在吹牛的。
楚靈瑤聽著,都覺得頭大。
林母眼尖,看到了楚靈瑤,就說道,「楚靈瑤,你怎麼回事?怎麼那麼慢才到?你不知道我們被他們刁難了很久嗎?我兩個孩子那么小,他們居然還教訓他們不懂事!我的孩子哪裡不懂事了?」
楚靈瑤太陽穴突突地跳。
痛。
工作人員看到楚靈瑤時,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忙上前說道,「楚總,他們欺人太甚了!」
楚靈瑤示意工作人員去忙。
然後她走到了林父一家四口跟前,說道,「你們沒受傷吧?」
只能供著,還不能說兩句。
一說,這林母的嘴巴像是機關槍一樣瘋狂地輸出。
她在一旁看著都害怕。
看來自己要對付的是一個魯莽沒有文化,蠻不講理的農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