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將信封放在桌子上,孟麗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只有收件人的信息,並沒有發件人的名字和地址。
孟麗皺起眉,想要把信封打開,奈何一隻手正放在美甲燈里烤乾。
做美甲的過程比較漫長,再加上孟麗要求比較高,過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才結束。
美甲師剛收拾好東西要離開,就聽到門外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
「孟麗!你這個賤人,你居然敢給我戴綠帽子!」
臥室的門被一腳踢開,只見黎海宏氣沖沖的走了進來,直接把一疊照片甩在孟麗身上,又打了他一巴掌。
孟麗任何準備都沒有,被這一巴掌直接打倒在地上。
「你……」
孟麗整個人都懵了,耳朵嗡嗡作響,好像視線也變得模糊了。
照片掉落一地,上面是孟麗與不同小鮮肉親密的樣子。
除了牽手擁抱接吻之外,還有一同進入酒店的照片。
美甲師被嚇了一跳,拎著箱子不知該如何是好。
黎海宏這才注意到她的存在,怒聲吼道,「滾出去!」
「是是!」
美甲師拎著箱子就跑,他甚至懷疑自己沒有辦法順利離開這棟別墅。
畢竟看到了豪門貴婦出軌的照片,知道了這麼大的秘密,會不會被狠狠教訓一頓?
孟麗看著地上的照片,臉色立馬慘白如紙。
「這……這不……」
她想要否認,然而因為心虛,渾身劇烈顫抖不止,答案已經不言而喻。
「你這個賤婦!原來這麼多年你都在外面養男人,你怎麼這麼不要臉?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孟麗搖頭,「不是……我沒有……」
黎海宏一把抓起她的頭髮,一巴掌又一巴掌的打在孟麗臉上。
「賤婦!賤婦!」
孟麗被打的嘴角出血,耳朵腦袋都鳴響不停,已經快要承受不住了。
「啊!啊!別打了!」
「啊!啊!」
孟麗的叫喊聲十足刺耳,他餘光看到桌子上擺放的信封,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伸手就把她抓了過來。
還好孟麗離桌子夠近,她把信封扯碎,裡面的照片掉在地上。
「你居然還有照片!你真是不要臉!」
黎海宏以為地上的那些照片和他看到的一樣,都是孟麗出軌的內容。
可當他視線落在距離自己腳邊最近的照片上,卻是驀地一愣。
孟麗也看到了上面的內容,趁著黎海宏發愣,掰開他抓著頭髮的手指,撿起兩張照片。
「你在外面不是也有女人嗎?我們各玩各的,誰也沒耽誤誰!」
孟麗臉被打腫了,說起話來也模糊不清,不過好歹能夠聽清大概的意思。
黎海宏臉上的表情只有一瞬間的尷尬,很快又恢復成勃然大怒的樣子。
「我是男人!又是董事長,在外面有幾個女人很正常!」
「很正常?」
孟麗捏著照片,原本她還覺得心虛,可現在看到黎海宏和那些狐狸精的照片,頓時有了底氣。
「你在外面找女人,我在外面找男人,我們誰也沒欠誰!」
黎海宏咬著牙,一腳踢在孟麗胸口。
「你這是不守婦道!事情傳出去了讓人怎麼看我?」
「你!你這是自私雙標,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孟麗臉腫的像豬頭一樣,拼命揮舞著雙手想要反抗黎海宏。
可是她連黎海宏一根手指頭都碰不到,被對方拎著頭髮甩巴掌。
本來黎海宏對孟麗還有那麼一點感情,畢竟對方為他生兒育女,又年輕他十歲,還算貌美得體。
可現在孟麗給他戴著綠帽子,還和那麼多年輕的人有關係,這讓黎海宏男人的尊嚴受到了侮辱。
「啊!啊!」
「賤人,你現在就給我滾出去!」
孟麗一開始還能夠堅決反抗,可後來被打懵了,漸漸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就連叫聲也弱了不少。
黎海宏拎著孟麗的領子,就像拎著一隻小雞一樣把他往門外拖。
就在這個時候,接到傭人通知的黎欣匆匆而歸。
「爸,你幹什麼!你可以放開我媽!」
黎欣看到孟麗被打的幾乎就要面目全非,也顧不上那麼多,直接推開黎海宏。
黎海宏撞在一旁的牆壁上,臉色青的嚇人。
「我今天就要把這個賤婦趕出去,你少管閒事!」
黎欣擋在孟麗前面,「你今天要是再敢碰我媽一下,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逆女!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孟麗躺在地上,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嗚聲。
黎欣心疼死了,趕緊把他從地上抱起來。
「媽,我這就帶你去醫院,沒事的,你放心,我會保護你的。」
「你給我滾開!」黎海宏一聲怒吼,卻不敢對黎欣動手,「這個女人簡直不可原諒,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訓她!」
黎欣瞪著黎海宏,絲毫沒有女兒對父親的尊重。
「我說了,你要是敢碰我媽一下,我一定對你不客氣!我是戰家少夫人,只要我和伯母說一聲,就能停了她們對黎家所有的投資!」
黎海宏氣的有些發暈,「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停了黎家的投資對你有什麼好處?你別亂來。」
黎欣咬著牙,「你可以試試,你看我敢不敢!」
黎海宏踢了一口氣,只覺得胸口處一陣疼痛,心臟病氣的都要發作了。
「好好好!」
黎海宏咬牙切齒,即便心裡是翻湧的怒火也不敢再對孟麗做些什麼。
要不是還要依靠戰家相助,他說什麼也要把孟麗扔出去,還有黎欣這個女兒,要是想跟著她媽,也收拾東西一起跟著滾蛋!
黎欣趕緊指揮傭人送孟麗去醫院。
所幸孟麗只是一些皮外傷,雖然看起來很慘,只要好好上藥休養一段時間就會恢復。
孟麗根本就沒辦法出去見人,鼻青臉腫的樣子看起來醜陋極了。
黎欣坐在床邊餵她喝粥,越想越生氣。
「媽,你也真是的,你和那些男人約會怎麼不收斂一些?現在讓爸知道了,又把你給打成這樣……」
孟麗說話不太清楚,「我怎麼知道他會知道!他也找女人了,有錯的又不是我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