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戰銘宇他非常的生氣。
哀嚎聲此起彼伏,戰擎洲推開車門,他繞到了另一邊,想要把那個購買者也拉下來。
看到他從車上下來,戰銘宇把手中的棍子扔給了手下,朝著他這邊走了過來。
「你受傷了,你先去醫院吧,這邊交給我來處理。」
「不用,沒什麼大礙。」
戰擎洲拒絕,可是戰銘宇卻根本就不給他選擇的機會。
男人直接向他的手下們下達了命令,「把先生帶去醫院治療,一定要確保他的身體萬無一失。」
「是!」
好幾個手下們朝著戰擎洲圍了過來,男人還要拒絕,可是卻被戰銘宇給威脅住了。
對方就只甩下了一句話,「你要是不去醫院的話,我就把你受傷的事情告訴給黎湘。」
這種惡劣的行為簡直就是卑鄙無恥,但是又恰到好處的管制住了戰擎洲。
沒辦法,他只能先跟隨著手下們去醫院。
戰擎洲離開之後,戰銘宇讓人把那個購買者帶走。
然後他自己上了一輛車,繼續去追蹤幾個逃跑的祁驍的餘黨。
他要是在島上的話也就算了,現在親眼看到了這件事情,那就一定要管到底。
居然有人看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動他的侄子,簡直就是不想活了。
很快,戰擎洲就被帶到了醫院。
他急著要去處理事情,但是在他來的手下們也很聰明的用黎湘作為威脅沒辦法,他就只能任由醫生給自己包紮。
醫生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操作著,戰擎洲則是給黎湘打電話報平安。
「這麼晚了你還在等我,不是說了今天不回去嗎?」
「沒什麼事,就是查到了一點線索正在追蹤。」
「對,叔叔跟我一起查的,沒有什麼危險,你和孩子們早點休息,不用等我了,我估計得等天亮才能回去。」
「好,那晚安。」
掛斷電話,醫生的處理也差不多了。
戰擎洲立刻褪去了溫柔之色,離開處置室之後就要去找戰銘宇,但是又被他的手下們攔住了。
「戰先生,您還是在醫院好好休養吧。」
戰擎洲皺了一下眉,冷聲說道,「我要去找戰銘宇。」
帶頭的那個手下沒有任何的畏懼,他繼續恭敬的表示拒絕。
「您應該是要去進行審問吧?」
「你放心,這件事情交給我們老大去做就行了,他是專業的,一定會問出您想要知道的事情。」
戰擎洲眉心蹙的更緊了,他很快就想到了戰銘宇這麼做的目的。
他應該是要親自審問出凌風的下落,然後私底下和對方解決一些事情。
畢竟他們曾經是朋友,現在成為了敵人,過往之間的那些恩怨肯定是要解決的。
戰擎洲雖然不太高興,但也沒有再繼續逼迫什麼。
戰銘宇這也算是在幫自己的忙,那就先給他一點時間去解決個人恩怨吧,不管現在如何,用不了多久他都會殺了凌風。
他相信戰銘宇有著和自己共同的目標,那就是保護好黎湘。
戰擎洲掃了幾個手下一眼,「那我回家總行了吧?」
手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我們送您回去。」
很顯然,戰銘宇已經特意叮囑過了,讓她們一定要全程跟隨著戰擎洲,否則這小子很有可能中途跑掉了。
另一邊……
戰銘宇很快就抓住了所有的鬧事者,把他們通通都給解決掉了。
他就是這樣一個手段殘忍之人,誰敢跟他作對,又或這事做的事情讓他不高興,他就一定不會放過。
被打斷了手腳的餘黨們渾身是血,狼狽而又痛苦的倒在地上。
但是他們依舊不服氣,眼睛狠狠的瞪著戰銘宇。
有幾個狀態還算是能夠支撐下來的,更是叫囂著自己做過也不會放過戰銘宇。
戰銘宇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眼神就如同惡魔一樣冰冷可怕。
「會做鬼來找我的人有千千萬萬,也不差你們這幾個了。」
「歡迎你們的鬼怪大軍前來找我,我可以對付任何人,應該也可以對付所有的鬼,老子什麼都不怕!」
戰銘宇露出了癲狂的笑容,他其實就是一個瘋子,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野獸!
男人的腳踩在一個餘黨的身上,繼續向他進行審問,「祁驍還有沒有什麼留下來的朋友了?」
「其實你們真挺蠢的,居然都看不出來祁驍早就已經換了靈魂,你們為了一個陌生人犧牲了自己的命,是不是還覺得自己特別偉大啊?」
戰銘宇不介意和他們多說一些,總得讓這些人死的明白一些才行。
幾個餘黨顯然沒聽明白戰銘宇的話,因為他這個人是在說胡話,憎惡的表情之中又多出了幾分嘲諷。
不過就是一個失了神智的瘋子罷了!
戰銘宇被他們這副樣子逗得笑出了聲。
他繼續說道,「祁驍早就死了,他變成了一個叫做肆鉞的人,利用你們為他出生入死,幫他達到噁心的目的。」
「不過你們知道這些也沒什麼用了,因為祁驍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你們現在趕緊乖乖回答我的問題,我還能讓你們死的痛快一些。」
這些人一點都不配合,他們閉著嘴巴什麼都不肯說,這是用一種怨毒的目光看著戰銘宇。
男人很快就失去了耐心,用刀子殘忍地剮著第一個人,以儆效尤。
耳邊是撕心裂肺的嚎叫聲,光是聽著就讓人頭皮發麻,可是其他的那些人卻依舊嘴硬的很,這也不失於是他們的一種美德。
一個人不說,那就去問另外一個。
戰銘宇接連處理了兩個人,但還是沒有人肯回答他的問題。
男人手中沾染著鮮血,深邃的眼睛已經完全被冰冷之色占據了。
然後,戰銘宇嘴角向上勾起了一抹鋒利的弧度,表情變得更加變態扭曲了。
「很好,我喜歡這樣的挑戰。」
男人扔掉了手中的刀子,他打算用一些更好玩的方法來懲罰這些人。
就在這個時候,他口袋裡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戰銘宇皺了皺眉,他似乎是有些不耐煩,但是當看到屏幕上顯示的來電顯示的時候,表情就突然溫柔起來了。
是袁夢給他打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