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小心!」
青梧和追影帶著坐在輪椅上的蕭九淵率先去找酒酒時,突然遭遇襲擊。
對方來勢洶洶,出手狠辣。
青梧和追影行動受限,無法發揮真實實力。
短暫交鋒,青梧和追影竟是落了下風。
就連逃跑的路都被堵死。
無奈之下,青梧和追影只得將蕭九淵放下,留下一人護住蕭九淵,一人上前迎敵。
「追影,去幫青梧。」
看到對方只攻擊青梧,而不對他們動手,蕭九淵就知道對方的意圖。
既如此,他便成全他們!
蕭九淵沉聲下令。
「是。」追影提劍衝上去,加入戰局。
追影前腳加入戰局,後腳就有人朝蕭九淵攻擊而來。
蕭九淵坐在輪椅上輕鬆避開,還揮掌將人擊退。
「就這點手段也想殺孤?呵。」蕭九淵聲音中透著一股嘲諷。
對方也不廢話,提劍就朝他衝上來。
交戰中,山間不知為何升起濃濃白霧,遮擋了視線。
「啊——」
突然,一聲慘叫。
青梧和追影臉色巨變。
糟了!
太子殿下出事了!
兩人當即拼著受傷突圍,朝發出聲音的方向而去。
殊不知,他們聽到的慘叫並非蕭九淵發出。
那聲慘叫,是對方故意設局將他們引開的手段。
濃霧中,蕭九淵面對的攻擊越來越猛烈。
對方的身影如同影子般,來無影,去無蹤。
而蕭九淵卻因身體緣故無法離開輪椅。
濃霧中的蕭九淵,像極了一個會移動的靶子,任人攻擊。
「噗——」
蕭九淵挨了一掌,口吐鮮血。
「你們,到底是受何人指使前來殺孤?」蕭九淵看著眼前的黑衣人問。
黑衣人道,「我們收錢辦事,旁的一概不知。」
蕭九淵冰冷的眼神中帶著幾分嘲諷,「你不說孤也知道,是老四吧!只有他這般迫不及待地想讓孤給他騰位置。」
「蠢貨!與虎為謀,還沾沾自喜。」
蕭九淵的罵聲,似乎激怒了某些人。
濃霧中,一道身影突然出現。
手中長劍指著蕭九淵怒道,「蕭九淵,你不過是仗著先皇后早死,你才好運氣地得了這太子之位。論心機謀略,你哪一點比得上四皇子?」
「四年前你運氣好,叫你逃過一劫,這次便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
聽到四年前,蕭九淵冰冷的眼眸中多了幾分殺氣!
他盯著說話之人,眼神銳利冰冷,「是你!」
四年前,追殺他的人中就有眼前此人。
那人冷笑,「不錯,是我。」
「你認出我又如何?你早已不是四年前那意氣風發的少年太子,更不是那個威震邊關的少年戰神。如今的你,就是個苟延殘喘的殘廢,就是個人人喊打的陰暗老鼠,我便是站在你面前你又能將我如……」
那人的話尚未說完,眼前一道身影閃過。
而他脖子上則是多出一道鮮紅的血痕。
緊接著,他張嘴吐出許多殷紅的鮮血。
他雙眸死死地盯著站在自己眼前的那道高大偉岸的身影,眼底滿是震驚。
「你……」
那人伸出去的手指在半空,話沒說完就睜著眼睛倒地身亡。
一旁的黑衣人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盯著蕭九淵。
「你……你的腿好了?」
話落,黑衣人仿佛才反應過來般,轉身就要逃。
坐輪椅的蕭九淵和能站起來的蕭九淵,那完全是兩個級別的高手。
他們敢接刺殺蕭九淵的單子,完全是因為蕭九淵坐在輪椅上,大半的內力要用來壓制體內的劇毒。
倘若他們早知蕭九淵能站起來,說什麼他們都不會接下這一單。
「現在想逃,晚了!」
蕭九淵伸手用力往後一抓,黑衣人的脖子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抓住脖子般,露出痛苦面具。
只聽咔嗒一聲,蕭九淵面無表情地擰斷黑衣人的脖子。
「別躲了,一起上吧!」
隨著蕭九淵拂袖一揮,眼前的濃濃白霧盡數散去。
原先隱藏在濃霧中的黑衣人,當即無所遁形。
「殺了他!」
黑衣人蜂擁而上,孤注一擲圍攻蕭九淵。
片刻後,地上趟滿了屍體。
「殿下。」追影和青梧此刻也趕回來。
看見滿地的屍體,他們都沒有半分驚訝。
蕭九淵沉聲道,「先找到酒酒再說。」
「是。」青梧和追影當即就要去找酒酒。
轉過身,就看到酒酒正坐在不遠處的大樹上,小腳前後晃悠,朝他們揮手打招呼:
「哈嘍,你們好呀!」
「小郡主,你沒事真是太好了。」青梧大喜。
追影也鬆了一口氣。
蕭九淵的視線卻落到酒酒身旁的丁三身上,眉頭微皺。
「下來。」話落,一陣如春風般溫順的內力,卷著酒酒輕輕落地。
酒酒滿意的打量蕭九淵,「不錯,不枉費本大王對你的敦敦教誨。」
她那副老臉欣慰的模樣看得蕭九淵嘴角直抽抽。
「我看你是皮癢。」蕭九淵抬手作勢要收拾她。
酒酒睨他一眼,「你還有這閒工夫跟我耍小性子呢?真是分不清輕重緩急的熊大人,唉!我怎麼教出你這麼個逆父來?」
青梧和追影一個抬頭看天,一個低頭看地面,都一副我什麼都沒聽到的表情。
蕭九淵黑著臉瞪她,「閉嘴!你這是要倒反天罡?」
「你才閉嘴!再叭叭,耽擱了本大王的事,看本大王怎麼收拾你!」酒酒比蕭九淵還凶。
仿佛蕭九淵才是那個不懂事小孩般。
蕭九淵黑著臉剛要開口呵斥酒酒沒規矩。
「轟——」的一聲巨響傳來。
酒酒臉色微變,「不好!小淵子,快回去!」
話音未落,酒酒一躍跳進蕭九淵懷裡,指著山上發出巨響的方向大喊。
蕭九淵身影飛快,三兩下便只剩一道殘影。
追影等人趕忙跟上。
山上,原本的聖人住所,成了一片廢墟。
小胖墩和姜培君都很是狼狽,但都沒受傷。
「怎麼回事?」酒酒的聲音傳來。
小胖墩和姜培君頓時跟看到主心骨般。
尤其是小胖墩,小嘴叭叭開始告狀:「小師傅你可算回來了,剛才你一走,他們的同夥就找來了,我和培君姐姐差點被他們給殺了,嗚嗚嗚……嚇死個人……嗚嗚嗚……」
酒酒扶額,「閉嘴!」
姜培君眸底閃過一道精光道,「他們似乎想從這裡面找到什麼東西?我為了不讓他們得逞,用你給我的雷火彈,炸了這裡,把他們逼走。」
這麼果斷?
莫說酒酒,就是蕭九淵也多看了眼這個滿臉病態的少女一眼。
等等,蕭九淵突然想到什麼般。
雙眸直直地看向酒酒問,「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忘記跟我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