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郡主落水了……」
「快來人啊,救命啊!」
……
一陣急促的叫喊聲,將許多人都引過來。
包括長公主。
得知酒酒落水後,長公主當即變了臉色。
「還傻愣著做什麼?趕緊去找。」
接連不斷有人開始跳進水裡,開始到處找尋酒酒的下落。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酒酒依舊毫無蹤跡。
大家開始議論紛紛。
「這麼長時間還沒找到,會不會?」
「永安郡主怕是凶多吉少!」
「呸呸呸,快閉嘴!永安郡主出事,東宮那位肯定發瘋。我們指不定都要陪葬,你們還說風涼話。」
……
有看得比較透徹的人,開始擔憂起來。
他們都希望永安郡主可以沒事。
可就眼前的情況來看,希望太過渺茫。
永安郡主一個四歲多的小奶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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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喝了那麼多果酒。
又落水那麼長時間,只怕……
就在眾人的心都墜入谷底時,一道聲音傳來。
「發生何事?」
聲音冷冽低沉,不是蕭九淵又是誰?
蕭九淵的出現讓在場所有人的雙腿有些發軟。
他們不敢隱瞞蕭九淵。
更不敢告訴蕭九淵那個噩耗。
沒人敢站出來當那個傳遞壞消息的烏鴉。
「皇姐,酒酒何在?」
蕭九淵視線落到長公主身上,開口詢問。
長公主張了張嘴,想告訴他酒酒此刻的情況。
可一道稚嫩的聲音卻比長公主的反應更快幾分。
「回太子殿下的話,郡主方才喝了些果酒,又弄髒了衣裳,現在在客房休息。」
話落,福寶還主動提及,要帶蕭九淵去客房找酒酒。
蕭九淵頷首,便讓福寶帶路。
隨著他們的身影越走越遠,剛才被嚇得腿軟的眾人,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方才之事,誰若是敢說出去,休怪本宮心狠手辣!」
長公主的警告聲響起。
眾人剛點頭。
就聽到長公主又道,「來人,將諸位夫人小姐都請下去休息。」
話落,那些夫人小姐們連反抗都來不及的,就被帶下去。
待人都走後,長公主身後悄無聲息地多出一道小小的頭髮還有些濕漉漉的小身體。
「美人姑姑,渴渴,要喝水水。」
長公主轉身,就對上酒酒那張得大大的嘴。
看見平安無事的酒酒,長公主心裡鬆了一口氣。
她端起茶杯,餵酒酒喝水。
還不晚一邊叮囑她,「慢點喝,沒人跟你搶。」
「美人姑姑餵的水水,甜滋滋的。」酒酒歪著腦袋,笑得眉眼彎彎。
她這番誇讚,把長公主都弄得不好意思了。
長公主趕緊轉移話題,問酒酒她是怎麼在湖裡藏了那麼久的?
酒酒嘿嘿笑著,從袖子裡掏出自己的秘密武器。
一根中間是空的蘆葦杆。
原來,方才酒酒假裝中招,墜湖後,就是靠著這根蘆葦杆在水中呼吸。
她悄悄來到湖心亭下方,躲過那些人的搜尋。
然後趁亂悄悄離開。
長公主皺眉道,「你為何要墜湖?」
「小孩沒娘,說來話長。」酒酒擺擺手道。
長公主嘴角抽搐兩下,又告訴酒酒,「太子來了,現在被福寶帶去客房了,你可要過去?」
酒酒卻搖頭道,「我不去。美人姑姑,你一會兒……」
她讓長公主把耳朵湊過來,低聲在她耳邊嘀嘀咕咕說了一番話。
長公主聽完,瞳孔瞪大。
「這……你確定要這麼做?」說罷,長公主吞咽兩下口水,語氣中帶著幾分猶豫。
酒酒卻很肯定地告訴她,「確定以及肯定!美人姑姑,你記住我剛才說的了嗎?」
長公主點頭,眼神複雜地看了酒酒一眼道,「記住了。」
酒酒朝她露出個甜甜的笑容道,「美人姑姑,加油哦!」
說完,酒酒又麻溜地跑了。
這邊就交給長公主了。
看著酒酒離開的背影,長公主的眼神更複雜了。
剛才酒酒告訴她,馬上還會有位不速之客會來她的長公主府。
她還教了自己應對不速之客的方法。
雖然但是,可酒酒的法子真的,太陰損了。
「長公主殿下,許久不見。」
這時,一道溫和儒雅的聲音響起。
長公主轉身,就看到一襲白衣,如謫仙般超凡脫俗的國師已經走到她面前。
「公主,奴婢說了要先通報,可是……」
長公主的婢女見長公主朝自己看過來,忙跪下解釋。
長公主還沒說話,國師就開口了,「是我不讓她前來通傳,長公主殿下若是要怪罪,怪我就是。」
「國師說笑了,本宮可不敢怪罪國師。」長公主道。
接著她又道,「國師今日前來,可是有何要事?」
國師沒馬上回到長公主的問題,而是問她,「方才我來時的路上,聽到有人在說什麼落水,生不見人死不見屍,莫非長公主府上發生了什麼事?」
長公主搖頭道,「沒什麼事,不勞國師費心。」
「今日府中事務繁忙,就不留國師下來做客了。待本宮腹中孩子出生後,本宮再好生設宴邀請國師,還望國師莫要嫌棄。」
這是下逐客令的意思。
長公主懂。
國師自然也懂。
但國師現在不想懂。
「永安郡主可在?能否請長公主幫忙,將永安郡主叫出來,我找她有重要的事。」
國師直接開門見山說是來找酒酒的。
長公主搖頭道,「非本宮不幫國師,而是有心無力。」
「國師可知道九轉還魂丹?」
長公主突然這麼問國師。
國師聽到九轉還魂丹,臉上和神情都發生了變化。
若說之前他還是溫和儒雅的,是風度翩翩的謫仙人物。
那眼前的國師,就變得有些面目猙獰。
「你怎會知道九轉還魂丹?」國師的目光忽然變得很銳利。
身上的威壓也越來越強。
長公主覺得自己雙腿有些發抖,額頭不斷冒出冷汗,就在她覺得肚子也有點騰的時候。
肚子裡突然散發出一股暖流,她剛才還有些疼的肚子,瞬間變得暖洋洋的。
她手腕處,傳來灼燒般的痛楚。
那是酒酒送給她的可辟邪的手串。
她不動聲色的把手拿出來,狀似無意的朝自己手腕處看去。
就看到手腕處的灼傷痕跡。
而原本手腕上的手串,已經化成了一簇黑灰。
是手串保護了她!
還有肚子裡的孩子,他們都在保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