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腳很管用,謝然黑著臉,但也沒再吵,沈清雅也躺下休息。
飛機在F國落地,蘇星糯下了飛機和陳儀他們匯合。
賀思彤被勒令替他們訂酒店,還要幫他們打包行李一起帶過去。
她敢怒不敢言,只能去照做。
蘇星糯和陳儀坐一輛車,陳儀看著外面陌生的街道,興奮地一直嘰嘰喳喳。
到了酒店已經晚上六點,蘇星糯安頓好就帶著一行人去吃晚餐。
賀思彤從機場把所有人的行李都搬到酒店,她和回來的蘇星糯一行人走個碰頭。
蘇星糯看著她空空如也的雙手,「行李呢?」
「蘇星糯,你真想讓我幫你們把行李都搬上來啊,你怎麼不說直接讓我餵你吃飯?行李在下面你們自己去拿。」
賀思彤臉上的妝都花了,她都沒時間補,現在肚子餓得咕咕叫,蘇星糯竟然還讓她搬行李。
她跟著蘇星糯來不是伺候他們這群大爺的。
「不好意思,還輪不到你來餵飯,我嫌你的手髒。」蘇星糯說。
她說完不管賀思彤在後面怎麼跳腳,帶著陳儀下去取自己的行李。
何映心忽然沖了上來,她抱著蘇星糯,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叫。
「朕的愛妃,我來了,想朕沒有!」
陳儀幾人嚇了一跳,紛紛駐足看向這個大叫的女人。
何映心穿了一件大紅色的風衣,戴了一個黑色的斜角墨鏡,頭髮做的濕發造型,有幾縷髮絲故意垂下來。
她挑了下眉,對陳儀幾人打了聲招呼。
蘇星糯對於她的社牛行為已經免疫,「你怎麼現在才來?」
她給陳儀幾人介紹,「這位我就不用多介紹了吧,算是你們設計界的祖師爺天花板了。」
又對何映心說道,「這是陳儀,何飛,他們都是跟了我兩年的老人。」
陳儀幾人和何映心大眼瞪小眼,對於這番介紹差點沒反應過來。
陳儀不認識何映心算是正常,但何飛等人認不出來,何映心就不開心了。
她張開雙臂,做出一個嫌棄的表情,「老夫就這麼沒識別度,你們不認識我就算了。」
說完她轉身做欲離開的動作,但也沒真走。
「啊!!!!」
忽然一陣咆哮式的尖叫聲在蘇星糯耳畔響起,差點把她的耳膜震破。
她揉了揉耳朵,何飛幾人已經把何映心團團圍住。
何飛:「你就是何老本人啊!我艹!這也太年輕了。」
「對啊,我還以為何老自稱老夫,怎麼也有四五十歲了,竟然是位小姐姐,這也太魔幻了吧。」
「何老,我是你的究極粉絲,你能給我個簽名嗎?」
有人拿出自己隨身的小本,遞給何映心。
何映心嫌棄的小眼神,「究極粉絲,這樣面對面都沒認出我來?」
「哈哈哈,主要何老的裝扮實在是多變,我們沒認出來。」
何映心接過筆,行雲流水地在紙上劃拉了兩下,「下次別再認不出來了。」
說完她還朝那個女生眨了眨眼,這一個眼神簡直帥到了天際,男女老少通殺。
主要是從她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沒來由的自信,強到爆。
何映心又和他們聊了一會兒,何飛聽她叫蘇星糯師父。
他難以置信,「蘇姐,你的實力竟然藏得這麼深。」
這下他們還擔心什麼謝然,這次拿獎不是妥妥的嗎?
蘇星糯還是讓他們低調,何映心拉著她,低聲問。
「我請你去酒吧喝酒。」
蘇星糯想了想,「行,就當是倒下時差,喝點酒好入睡。」
陳儀的頭冒過來,「蘇經理,你們有什麼事瞞著我們,有什麼地方是我們幾個不能去的?」
於是,本來兩人的聚會,突然加入了六個年輕男女,變成了八人的大隊伍。
酒吧,何映心一進門就撩了下額前的碎發,對服務生小哥講了句標準的F語。
「帥哥,給我們來瓶金萬利,幾杯曼哈頓莫吉托還有起泡酒。」
這家酒吧是何映心來之前就讓助理做好攻略的,距離酒店近,也比較安全,出門在外自然是安全第一。
幾人坐下,陳儀這種乖乖女,沒來過酒吧,但也嘗試著喝了杯低度數的起泡酒。何飛幾人倒是興奮地喝著雞尾酒,氣氛有說有笑。
同時間,機場。
秦越跟在謝儒臣身後,他們剛下飛機。
提起這個他十分鬱悶,本來他是定好了明天上午的機票,結果謝儒臣讓他張羅下午的飛機,兩人風風火火就趕了過來。
算起來也就比夫人的飛機晚兩三個小時。
這個點已經晚上八點多,謝儒臣上了車,拿出手機發消息。
【你在哪裡?】
發完消息,他並沒有立即放下手機,而是盯著屏幕出神。
過了許久,蘇星糯那邊也不回消息。
秦越看他臉色暗沉,他拿出手機刷了幾下,打開朋友圈就看到蘇星糯剛發的照片,剛好下面有定位。
他看了一眼定位,躊躇著開口,「謝總,夫人在酒吧。」
謝儒臣掃了一眼就拿出自己的手機,找到蘇星糯發的那張照片。
照片背景比較昏暗,但能看清是一群年輕男女,其中一個男生的臉分外出眾,笑也很乾淨。
另一張是蘇星糯被一個看不出性別的人摟在懷裡,她的手裡拿了一杯威士忌,酒只剩下半杯。
喝了酒的她顯然眼神更加魅惑,多了幾分嫵媚和鬆弛感。
他眉頭蹙緊,在照片下面評論。
【謝儒臣:我過去接你。】
等了幾秒,還是不回復他。
他收起手機,沉聲道,「秦越,去酒吧。」
秦越默默不敢出聲,夫人這是玩嗨了,恐怕現在正喝得起勁兒,根本沒時間回復謝總的消息。
酒吧。
蘇星糯喝了兩杯起泡酒,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何映心換成了一杯威士忌。
她沒察覺,只是和眾人聊天,剛開始還是討論一周後的設計大賽。
聊著聊著就轉了話題,有人起鬨,「蘇姐離婚後這麼久,也沒再談一個男朋友?」
說話的人是個男生,蘇星糯看向他,是剛才她拍的照片裡,笑得最燦爛的那個。
這個話題引起了眾人的注意力,大家都把目光投向蘇星糯。
陳儀問何映心,「何小姐和蘇姐關係好,她應該知道。」
這話一出,眾人的目光又同時轉向了何映心。
何映心知道蘇星糯已經結婚了,她雖社牛,但也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她直接選擇性失聰,只仰頭喝酒。
這一反應讓眾人更加撲朔迷離了,這裡面有事啊。
難道蘇姐又閃婚了?
在眾人的猜測中,蘇星糯喝多了,起身去洗手間,陳儀連忙跟著一起。
兩人到了走廊,陳儀的手機響起,信號不好,她去窗邊接電話。
蘇星糯從洗手間出來,那杯烈酒讓她腦子越來越暈,眼前的路在不停搖晃。
她扶住牆,卻發現這堵牆會移動,還會出聲。
男人的聲音如春風拂過平靜的湖面,悠揚又平緩。
「星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