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還是他給沈清雅的印象太好了。
自然以為他的脾氣好,可男人最在乎的是什麼,是尊嚴,是面子,戴綠帽子這種事怎麼能忍。
要是他孩子的事都能忍,那就真成了忍者神龜了。
「我現在就打死你。」
謝然說著解下皮帶,折了一下,就往沈清雅身上抽。
沈清雅趴在地上,沒躲開結結實實挨了這一抽。
「啪」一聲脆響,皮帶接觸皮肉,她的眼眶以及紅了,謝然又抽了幾下,她硬生生地挨下。
她臉被抽得發紅,身上也紅了一片,那片被打的皮膚像是被烙鐵燙過一樣,火辣辣的疼。
她咬著下唇,死死忍著身上的痛,又往謝然這邊爬了兩步,扯住他的衣袖。
哭的撕心裂肺,「老公,你別趕我走,你怎麼打我都行,不要趕我走好嗎?」
這讓謝然更生氣,他狠狠甩著手上的皮帶,一下一下抽著。
很快,沈清雅扛不住了,她開始向後縮著身子,抬起手想擋,一邊退一邊說。
「別打了,別打了,老公,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放了我吧……」
她哭著求饒,可皮帶還是一下下狠狠甩在她身上,痛得她差點暈倒過去。
她只好捂著肚子,不能讓肚子受到傷害。
十分鐘後,謝然打累了,他站直了身子,看著手裡快要被抽壞的皮帶。
沒想到這皮帶質量這麼不好,他隨手一扔。
再看向沈清雅,她的臉上還有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膚上,都紅成一大片,有的地方甚至往外冒著血絲。
她的嘴角也出血了,嘴裡一股鐵鏽的味道,肯定是嘴裡出血了,也不知道是被皮帶抽的,還是被謝然拿手抽的。
謝然坐下,抬手指著她,「你還不給我滾,真想讓我抽死你。」
沈清雅已經沒什麼力氣,軟趴趴地躺在地上,有進氣沒出氣。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來。
這時候,外面響起動靜,大門被重重關上,是謝芝回來了。
她回家給母親拿一些生活用品,走到客廳,便看到躺在地上的沈清雅。
「這是怎麼回事?弟。」
謝芝這段時間沒過來,再看到沈清雅這副樣子,她後退一步,抬手捂了下嘴。
她說完,邁著步走進來,並不是心疼沈清雅現在這副慘樣子,而是擔心她肚子裡的孩子。
她蹲下身把沈清雅扶起來,再次看向謝然。
「弟弟?」
再看到一旁快被打爛的皮帶,她怎麼能猜不出發生了什麼。
只是有什麼事,會讓弟弟這麼生氣?
就連沈清雅懷著孕,他都能下這麼狠的手。
沈清雅睜了睜眼皮,她聽到謝芝的聲音,抓住謝芝的衣袖,哭著說。
「姐姐,你快勸勸謝然,他不能打死我,不然就是……一屍兩命。」
她艱難地把這個詞說出來,心中也恨謝然。
他不是喜歡她嗎?連她的孩子都接受不了。
看來他的真心也不過如此,是她把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想得太重了。
謝芝抬起頭看謝然,心中疑惑,「弟弟,清雅說得對,她還懷著你的孩子,你怎麼能……」
再怎麼看在孩子的份兒上也不能這麼打啊。
這是要把人打死。
雖然謝芝不是很喜歡沈清雅,但起碼她也是被高價彩禮娶回來的,又有了孩子。
作為女人,她知道懷孕不容易,自然而然地向著沈清雅。
謝然冷笑一聲,他抬眼看了沈清雅一眼,眸色陰鷙。
他抬手捋了下頭髮,聲色嚴厲,「沈清雅,你自己說,你把你做的那些腌臢事講清楚,不然……」
他說著又撿起了那條皮帶,放在手裡撐了兩下,清脆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著。
沈清雅隨著聲音一下下地顫抖著,她緊緊抓住謝芝的手,向她投去求助的目光,嘴上卻是什麼也沒說。
她不敢賭,如果謝芝知道這件事會是什麼態度。
謝然看她這樣,他站起身,朝她走去,指著地上散落的孕檢報告,對謝芝一字一句道。
「姐,你自己看吧。」
謝芝拿起報告看了幾眼,「這是清雅的。」
再看月份,她蹙起眉頭,「清雅不是懷孕三個月嗎?」
怎麼報告上是四個月。
謝然真是氣不打一處來,自己的姐姐怎麼也這麼蠢,怪不得他會被沈清雅瞞這麼久。
「姐,我和她在一起才三個月,現在她懷孕四個月,你還不明白嗎?」
這話簡直醍醐灌頂,謝芝一下明白過來了。
她舉著孕檢報告,臉上露出失望和怒色,「沈清雅,你就是這樣瞞騙我們一家人,把我弟當接盤俠,你打得如意好算盤。」
她還以為沈清雅是懷的是自己的侄子,現在看竟然是不知道是誰的野種。
她衝上前,朝沈清雅的臉上扇去,左右開弓。
兩耳光扇的沈清雅頭轉過來又轉過去,她的眼前只冒金星,差點暈過去。
謝芝覺得不解氣,她剛才竟然還想替沈清雅這個賤女人求情,真是瞎了眼。
她又甩了沈清雅幾巴掌,手被震得發麻才住手。
謝芝的話讓沈清雅怕了起來,她沒想到謝芝竟然真的想打死她。
她顧不上臉上的疼,爬向謝芝,「姐姐,你聽我解釋……」
因為臉腫,她的聲音已經變了調,但依稀還能聽出來在講什麼。
謝芝叉著腰,「好,你解釋,我倒要替我弟弟聽聽,你還有什麼狡辯的,說吧,這孩子是哪個野男人的?」
沈清雅嗚嗚嗚地哭著,眼淚已經流干,再擠不出一滴,只剩下臉上悲憤的表情,像是在講一件十分悽慘的事故。
「姐姐,我在國外的時候……被……人侮辱了。」
「說到底,你也不知道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對嗎?」謝芝說。
謝然再次把皮帶甩在沈清雅身上,「這麼說你是在國外被別的男人玩了,才決定回國嫁給我,你把我當成什麼了?我不收垃圾。」
在他心裡,沈清雅一直是女神般的存在,現在從她嘴裡聽到,她已經不乾淨了。
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過了,還是在國外,他難以想像沈清雅玩得多花。
他簡直快要吐了,第一次覺得眼前的女人,如此噁心,讓人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