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陳慶這麼一提醒,風火輪也發現了月神殿機器人的不正常。看到它們渾身冒著黑氣,在那種黑色物質中,有噁心的蛆蟲在蠕動,看起來恐怖至極。
「這是怎麼回事啊?也太噁心了。」
風火輪打了一個寒顫,看著陳慶說道:
「陳慶,我們趕快跑吧,這麼多不正常的機器人,我們不是它們的對手。」
陳慶微微一笑,活動著筋骨:
「擎天柱那幾個機器人,我確實是打不過。但對付月神殿這些機器人,還是手到擒來。」
說著,陳慶直接從物品欄中掏出刑天鎧甲。
刑天鎧甲合體!
「風火輪,讓你見識一下我全盛時期的厲害。」
陳慶這般說道,遠處的月神殿機器人朝他撲了過來,他凜然不懼,直接朝它們衝去。
只見陳慶手握牛符咒,猛地砸向地面,整個地都開裂成了一條縫隙,那些衝過來的機器人頓時搖晃起來,摔倒在地。
趁著這些月神殿機器人不能活動的間隙,陳慶再用力砸向地面幾拳。
轟隆隆!
陳慶所在的位置立馬形成的位置被砸出了一個大坑。
他再利用雞符咒的念力,將大坑中的岩石全部運送起來,拋向了旁邊的廢墟。
「吼!
就在這時,月神殿的機器人從地上站了起來,它們渾身漆黑的身體傳來電流與一種古怪聲音交合而來的吼聲,無比的難聽,聽得讓人毛骨悚然。
這一次,陳慶沒有將機器人給打倒了,而是使用刑天鎧甲的八位移形。
八位移形是移形幻影的升級版,該技能可以利用刑天鎧甲超強的移速,從而製造出數個分身。
陳慶話音落下,只見現場多出了上百個分身,團團包圍住了月神殿的機器人。
一旁的風火輪看到這一幕,滿臉震驚。
我的乖乖,陳慶居然這麼強嗎?
他以為陳慶和他一樣是廢物呢。
陳慶操控的分身朝這些月神殿機器人沖了過去,並沒有將這些機器人殺死。
這些機器人在陳慶眼中非常脆弱,因為它們的戰鬥能量太低,甚至連車漆都沒有。
是洛洛歷險記世界中等級最低的機器人,實力很弱。
但陳慶想著,他們僅僅是被邪祟污染了,只要去除了污染,就能恢復正常。如果殺了他們的話,他們就會徹底死去。
所以陳慶操控的分身將這些月神殿機器人按倒在地,然後把它們扛在肩上,直接丟進了他剛剛打出的大坑中。
機器人就像一件件貨物被扔在了船上一般,很快陳慶就將它們全部投擲在了大坑之中。
緊接著,陳慶又使用雞符咒的念力,操控著一塊塊巨型岩石,將大坑全部封上了。
機器人不用吃、不用喝,甚至不用呼吸。
這樣把它們蓋住,困在大坑中,既不會把它們捂死,也防止它們出來害人。
等陳慶有能力驅逐污染的時候,便來救他們。那個時候就完全什麼事也沒有了。
「我去,陳慶,你居然這麼厲害!」一旁的風火輪雙眼冒著小星星,連忙過來說道。
「一般般一般般,也趕不上你這個時光之城第二高手吧?」陳慶微微一笑,打趣道。
「哈哈哈,這都被你看出來了,看來我也不能低調了。」風火輪倒沒覺得不好意思,反而臉皮很厚,直接被誇得忘乎所以了,大笑道:
「以後我教你兩招。」
六百六十六,風火輪,連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了?這麼狂,還教我兩招……陳慶在心中不由得吐槽道。
風火輪這時問道:
「陳慶,為什麼月神殿的機器人會變成這個樣子?你口中的邪祟到底是什麼?」
「邪祟就是一種污染,被污染上的人就會失去理智,像月神殿的機器人一樣。」陳慶意簡言賅地說道。
從風火輪的反應看來,邪祟污染應該並沒有擴散到洛洛歷險記整個世界,否則的話,風火輪不可能不知道邪祟是什麼。
甚至說極端一點,邪祟污染會不會是最近才進入洛洛歷險記世界的。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邪祟的入侵會不會與擎天柱他們進入洛洛歷險記世界有關?
陳慶覺得,有這個可能性。
但問題來了,這背後到底是誰搞的鬼?
真就是藍毒獸嗎。
他有這麼厲害?還是說另有其人?
畢竟變形金剛裡面還是有眾多反派,擎天柱都出現了,那威震天呢,會不會是威震天乾的!
邪祟污染源頭在哪裡?還有,龍脈在哪裡,這些都是無比關鍵的問題,但陳慶現在完全沒有任何頭緒。
越是掌握更多的信息,陳慶越是有一種身在一場大局之中的感覺。
陳慶心中有些急迫起來,還是得再找尋更多的線索,找到真正的幕後主使才行。
「邪祟污染居然這麼恐怖啊!為什麼世界上居然有這種東西?」風火輪身體打顫道。
「走吧,風火輪,我們去月神殿檢查一下,既然這麼多機器人在這裡,那急先鋒他們會不會也在這裡?」
陳慶說著,解開了刑天鎧甲的召喚,率先邁進了月神殿廢墟之中。
風火輪連忙跟上,有些緊張地說道:
「希望急先鋒沒有被邪祟污染吧,否則就完了,我們機車族又少了一個強大的戰力。」
就在這時,風火輪看到了廢墟之中有一條藍白色的手臂,瞳孔頓時一縮,連忙走了過去。
他用力將這手臂拔了出來。
風火輪嘴唇微顫,眼含悲痛:
「這是急先鋒的手臂啊!難道急先鋒也出事了?」
陳慶心中一沉,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啊。
等等!
陳慶發現了一個異常的地方。
他連忙用雞符咒將發現急先鋒手臂那片廢墟,全部甩到一邊去。
這時,曾經被廢墟掩蓋的地方,露出了一個幾米高的黑漆漆大洞,深不見底,不知通向哪裡。
這個洞應該能通過急先鋒那樣的大型機器人。
難道急先鋒並沒有死?而是通過這個大洞跑走了?
陳慶腦海中剛冒出這個念頭的時候,他就發現,在洞口邊緣有一撮黃色的鼠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