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兜兜轉轉就來到了這個世界,剛好遇見邪祟在攻擊那個傻大個,我就挖洞帶那傻大個跑了。」
一隻耳將所經歷的一切,一五一十告訴了陳慶。
陳慶聞言,不由得點了點頭。
那個寺廟不出意外就是蓮花寺了。
在《成龍歷險記》世界裡面,聖主成神之後,擊退了無身老母。還毀了蓮花寺。蓮花寺是這群邪神降臨在大千世界的媒介。
看來沒了這個媒介之後就會形成空間裂縫,這些空間裂縫就能從自己的世界通向其他的世界。
這麼說的話,其餘被污染的大千世界,有沒有人像一隻耳這樣,跑到其他的世界去了呢?
一隻耳說道:
「先把那傻大個給帶上來。」
說著一隻耳就直接潛伏進了地底,地面傳來一陣動靜。
很快一隻耳就帶著急先鋒鑽出了洞,來到地面。
只見急先鋒右手手臂斷了,斷裂處的電線不斷冒著電火花,身上全都是打鬥的痕跡,車漆全部刮花了,顯得傷痕累累。 急先鋒則是用唯一的手捂著胸膛,不斷地喘息著,看起來就身受重傷,多半是生命值見底了,要好好恢復一下。
「急先鋒,你沒事吧?」風火輪見狀,連忙沖了上去,帶著哭腔問道。
風火輪在劇集中雖然經常和急先鋒鬥嘴,但他們機車族所有人的關係都很好。
因此,風火輪見到急先鋒傷成這樣,淚水止不住的就涌了出來。
「我……我沒事。」
急先鋒不像曾經那樣意氣風發,低著頭顯得很是落寞,充滿自責道:
「都是我的錯,我沒有救下月神殿的機車族戰士,讓那些邪祟把月神殿的所有人全部污染了。」
「這不怪你,那些邪祟太強了。誰也不是對手。」風火輪安慰道。
急先鋒沒說什麼了,掃視一眼,有些疑惑道:
「怎麼沒看見霹靂火?」
風火輪聲音有些沙啞,猶豫再三,還是實話實說:
「風火輪已經死了。」 急先鋒頓時愣在原地,臉上浮現一抹悲痛,語氣急促問道:
「風火輪,你說什麼?霹靂火居然死了?」
「千真萬確,霹靂火已經死了。」風火輪低沉道。
「怎麼會這樣。哎,怎麼會這樣。」急先鋒愈顯落寞。
「急先鋒,你振作起來啊!不要這麼頹廢,你的手臂我已經給你撿起來了,到時候去聖騎森林找衝擊波,他用紅瑪瑙就可以給你治癒的。」風火輪有些著急,安慰道。
「沒用了,那些恐怖的邪祟太太厲害,連我都不是對手啊。」
急先鋒搖搖頭,顯得十分沮喪,像是對人生沒了希望一樣。:
「邪祟來了,又有一座城池要淪陷了,還不如在這有限的生命中,在這裡等死。」
一旁的陳慶聽到這番話,真就繃不住了。
前有猛虎王來了,又有一座城池要淪陷了。
後有邪祟來了,又有一座城市要淪陷了。
哈吉鋒,你這小子真有意思。 大難當前,局勢一片糟糕。急先鋒還是這個態度,真把風火輪急壞了,他連忙在急先鋒耳邊一直念叨,讓他振作起來。
但把風火輪機油都說幹了,急先鋒還是這個死樣。
陳慶走過來,站在急先鋒面前。
急先鋒低著頭,看都沒看陳慶一眼,有氣無力道:
「你也別來勸我了,沒用的,都沒用的。我們就等死吧。」
「你還記得洛洛嗎?急先鋒。」陳慶笑著問道。
提到這個名字,急先鋒猛地抬起頭,看向陳慶:
「怎麼?你認識洛洛?」
「對,洛洛跟我提過你們初次相遇的時候,月神殿因為你的任性,從而被猛虎王毀了,從此之後,你就一蹶不振,對人生沒了希望。」
急先鋒聽完這番話,沉默了。
陳慶繼續說道:
「那個時候情況都這麼危機了,你認為世界都沒有救了,機車族要滅亡了。但是你付出了努力,你振作了起來,不就讓整個世界實現了和平嗎?」 「我聽出來了,你也是想來勸我的,是吧?」急先鋒嘆口氣說道:
「邪祟遠遠比那些敵人更加強大啊,再說了,洛洛都不在了,我們還有什麼贏的機會?」
「洛洛是你們以前的機戰王,那現在開始,我就是你們現在的機戰王。」陳慶眯著眼睛,聲音不大,但卻擲地有聲:
「跟著我,一定可以打敗邪祟,讓你們世界恢復和平。」
「你說的是真的?」急先鋒眼中死灰復燃。
「我已經去過很多個被邪祟入侵的世界,幫助那些世界的人驅逐了邪祟,恢復了他們世界原有的和平。」
陳慶一字一句道:
「這些邪祟我很有經驗對付,能保證幫助你們驅逐這些邪祟,讓你們的世界恢復和平。」
「但有個前提就是,你要振作起來。」
「而且,不要為霹靂火的犧牲所傷心,我會讓霹靂火復活的。」
陳慶這句話,一字一句穿透了急先鋒的迷茫,進入了他的內心,讓他重新恢復了鬥志。
尤其是陳慶最後一句可以復活霹靂火,更是讓他激動起來。 「你能讓霹靂火復活,此話當真?」急先鋒連忙問道。
「對,我有把握。」陳慶點點頭說道。
急先鋒眼冒金光一掃頹廢,一字一句道:
「好,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帶領我們打敗邪祟。」
風火輪見急先鋒這個樣子,終於鬆了口氣,笑著說道:
「這就對了嘛,急先鋒,跟著陳慶混,我們一定可以重新恢復和平。」
就在這時,陳慶發現廢墟底部有一張泛黃的紙。
規則書?!
陳慶腦海中浮現這三個字,連忙朝那裡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