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首長注意到欣欣的疏離，朝她招了招手。
"欣欣，快過來太爺這裡，以後我也是你的太爺爺，萱萱有的你也有，太爺爺一樣也喜歡你。"
他手裡拿著的紅包，和剛剛給萱萱的一模一樣，硬要塞給她。
欣欣抬起頭看了看崔小燕，從她媽媽死後，她的膽子就更小了。
一般情況下，都不敢跟陌生人說話。
崔小燕輕輕推了推她的後背，"欣欣別怕，太爺爺會對你們很好的。
他也會保護你們，以後都不會再讓壞人傷害你們。"
欣欣這才慢慢走了過去，接過紅包，小聲說了句"謝謝"。
顧老首長把兩個孩子都看了一遍，越看越高興，一巴掌拍在趙衛國胳膊上。
"你看，你看這兩個孩子，多好看。
比那些軍區大院裡整天上房揭瓦的臭小子，強了一百倍。
哈哈，我老顧家也有後了，而且還這麼水靈，呵呵，以後我也有的炫耀了。"
他越想越開心，想到之前對那些老戰友的羨慕，現在心裡終於平衡了。
不行，他一定要把國韜帶回去，必須要讓他認祖歸宗，這樣他才有得炫耀這麼漂亮可愛的從孫女。
趙衛國笑著附和，"可不是嘛，兩個姑娘都水靈，那些家裡只有皮小子的肯定都羨慕死。"
顧老越想越開心，他的笑聲都停不下來，"肯定的，呵呵…哈哈哈……"
崔小燕趁著老人高興，就想去廚房安排晚飯。
"外公，您今天就在這吃飯吧？我親自給您做幾個菜。"
"好！"
顧老首長這回答應得飛快，生怕她反悔似的，"我就等著你這句話呢。"
在這裡吃完飯，就可以跟他們多相處一會，他現在是一點都不想離開國韜他們一家人身邊。
崔小燕進了廚房，從空間裡拿了幾樣好食材出來。
靈泉水澆灌出來的蔬菜和水果，還有空間裡養的雞。
這些東西做出來的味道，外面根本吃不到。
李嬸想進來幫忙，都被她趕去做那些警衛的飯菜了。
她手腳麻利地忙活起來，空間裡的食物，不想讓外人知道，也不會隨便給外人吃。
廚房裡傳出陣陣香味的時候，院子裡顧老首長正彎著腰，笨手笨腳地跟萱萱下五子棋。
這畫面，讓站在一旁的顧國韜，嘴角不自覺地咧了一下。
晚飯擺了一桌子。
崔小燕的手藝本來就好，加上空間裡的食材，每道菜的香味都濃得不一般。
顧老首長吃了第一口紅燒雞塊，筷子就停不下來了。
"這雞是哪兒買的？味道太好吃了，我們大院怎麼買不到這種味道的雞？"
崔小燕給他夾了塊雞腿，笑著說，"我自己養了幾隻，您喜歡吃，以後就都殺給您吃。"
讓他多吃一點空間裡的食物也可以，畢竟他的身體需要慢慢調養。
她空間裡大部分的東西都分兩種，有些是餵了靈泉水，有些是沒餵靈泉水，這兩種是有區別的。
她賣出去的，是沒有餵靈泉水的，味道只是比一般的土雞要好一點。
餵過靈泉水動物，或者那些澆灌過靈泉水的植物，都跟喝靈泉水一樣，可以強身健體，吃得多還可以延年益壽。
"好，以後多給我做一點，我很喜歡吃。"
顧老首長嚼著雞肉，吃得滿嘴油光，一點首長的架子都沒有。
趙衛國在旁邊也吃得很香，嘴裡含著飯還不忘說話，"小燕這手藝，開個飯店都夠了。"
他只感覺這飯菜不只是香，而且還越吃越感覺渾身很熱。
不過他又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反而還渾身輕鬆了不少！
"開飯店太累了，我還是管我的超市省心。"
崔小燕給兩個孩子一人碗裡添了點菜，又給顧老盛了碗湯。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飯的場面，讓顧老首長的食慾格外好。
他一連吃了兩碗飯，最後放下筷子的時候，肚子已經圓了一圈。
"多少年沒吃這麼飽了。"
他拍了拍肚子，感嘆了一句。
顧國韜遞了杯茶過去，裡面崔小燕照例加了靈泉水。
"外公，您慢點喝，別撐著了。"
顧老首長端著茶，看了看顧國韜，又看了看崔小燕，還有旁邊安靜靜吃水果的兩個小姑娘。
"這才是一家人該有的樣子！這種感覺真好。"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有點悶，也不知道是感慨還是難過。
可能兩者都有。
三十年了，他的外孫在外面受苦的時候，他在幫陸建黨那王八蛋鋪路。
要是早幾年找到國韜，要是當年多派幾個人跟著青青……
可惜這世上沒有如果。
"外公，您別想那些了。"
崔小燕似乎看出他突然情緒低落，笑著把話岔開，"您以後常來，我天給您做好吃的。
要是嫌跑來跑去麻煩，我們也可以隔兩天就過去看您。"
顧老首長被她這一說，情緒緩了過來。
"那說好了，後天你們一家都過來吃飯。
我讓廚房提前備著，萱萱想吃什麼，太爺爺都給你弄。"
萱萱嘴裡含著一塊蘋果，含糊糊地說，"太爺爺，我想吃糖葫蘆。"
"哈！"
顧老首長一拍大腿笑出了聲，"好！太爺爺給你們買十串！二十串！想吃多少有多少！"
趙衛國在旁邊看著這一幕，也跟著笑。
他跟了老首長這麼多年，從沒見他笑得這麼痛快過。
吃完飯又坐了一會兒，天色暗下來了。
趙衛國看了看表，小聲提醒老首長該回去了，晚上還得吃藥。
顧老首長雖然不捨得走，但也知道不能太晚。
顧國韜和崔小燕一起把他送到院門口。
"外公，路上慢點，後天我們準時過去。"
顧老首長點了點頭，又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院子裡朝他揮手的萱萱，這才上了車。
吉普車緩緩開走了。
崔小燕關上院門，轉頭看向顧國韜。
"看出來了嗎？"
顧國韜靠在門框上，"什麼？"
"你外公從頭到尾，一個字都沒提陸建黨。"
"嗯。"
"那說明，他是真的想跟那邊斷了。
至少目前為止，他沒有要幫陸建黨當說客的意思。"
崔小燕的語氣輕鬆了不少，"這樣的話，等過兩天去了他那邊，我們可以再觀察觀察。
要是確定他的立場沒問題……"
"嗯，搬過去的事，可以考慮。"
顧國韜把她的話接了過去。
崔小燕點了點頭，兩口子心裡有了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