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伴隨著一聲輕響。
一股清香瞬間瀰漫整個煉丹房。
王劍一輕呼一聲,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隨手一揮。
足足七枚圓鼓鼓的丹藥從煉丹爐中飛出,一個接一個的被裝入王劍一事先準備好的丹藥瓶中。
「一階中品青玉丹,一爐七枚。」
「煉丹,貌似也不是很難啊!」
王劍一此刻不禁有些臭屁的想到。
自從覺醒了火麟體,王劍一對火焰的掌控達到了一種完美無缺的地步。
再加上麒麟邪火的幫助。
短短的時間內,王劍一便掌握了幾乎所有一階中品丹方。
雖說比之已經完全達到一階上品的符籙一道,還差一些。
但足夠自傲。
同時。
不出王劍一所料。
毒師與丹師,確實是聯繫比較緊密的兩種職業。
兩者相互印證之下,毒師的晉升速度絲毫不差。
現在,王劍一已然同時身居三種職業。
分別是一階上品的符籙師,以及一階中品的煉丹師和毒師。
王劍一看著被符籙,以及各種丹藥毒藥塞得滿滿當當的儲物袋。
嘴角掛起一絲滿意的微笑。
這可都是他以後的依仗啊!
「可惜了,毒師傳承中的萬毒手,最低要求也要築基修為。」
「不然,想要下毒,也不必依賴這些毒藥了。」
「對了。」
「算算時間,現在也是時候開始收網了吧?」
王劍一雙眼微眯。
這段時間。
王劍一通過丹藥和符籙賺取的資源除了供自己修行之外。
還專門拿出一部分,走了李家某位核心子嗣的路子。
打好基礎的同時,也在為見到李嫣然這位李家未來繼承人打好基礎。
……
雲間坊市最大的酒樓之中。
「浩然兄,不知道我的拜帖如何了?
王劍一舉起手中的靈酒,對著眼前一位衣著華貴的青年一臉討好。
同時,還暗中塞了一枚誠意滿滿的儲物袋到對方的手中。
李浩然雙眼微眯,不動聲色的將儲物袋收起。
看著眼前「懂事」王劍一,李浩然眼裡儘是滿意。
看看!
都看看!
這才是求人辦事的樣子嘛!
以前遇到的那些泥腿子真是摳門的很,求人幫忙還捨不得下注。
看看人家!
李浩然笑眯眯的從懷中取出一枚令牌。
「獨孤道友的事情, 小事一樁。」
「正好,這些日子家姐都在坊市之中。」
「明日吧,你帶著這令牌,去李家駐地。到時自然會有人帶你去找家姐。」
最後,李浩然似乎想到了什麼,還不忘好心的提醒。
「不過,獨孤道友,我得提醒你一下。」
「最近家姐的脾氣不知為何總不太好,見到家姐,注意你的目光,千萬別惹到她。」
「聽說之前在家姐身邊服侍的不少人。」
「都因此被挖了眼睛。」
王劍一見目的終於達到,連忙道:「我懂,我懂。」
「多謝浩然兄。」
李浩然哈哈一笑,拍了拍王劍一的肩膀。
「哈哈!哪裡哪裡。」
「以後,你若真的被家姐看重,成為李家供奉,那便是自己人了。」
「沒準我們以後還要經常碰面。」
「來,喝酒喝酒!」
良久……
王劍一送走了一身酒氣的李浩然,獨自站在酒樓前。
眼中哪裡還有半點的醉意。
「挖人眼睛?」
「怨氣還挺大。」
「看來這李嫣然前世也是遭遇了不少折磨啊。 」
「不過……」
「有怨氣好啊。」
「怨氣足,才會迫切的尋求實力。怨氣足,才會和蕭火斗的你死我活。」
「怨氣足,我才有機會!」
第二日。
王劍一拿著李浩然給的令牌。
早早的便來到雲間李家在坊市的駐地。
「你是何人?」
門後的一隊巡邏修士一臉嚴肅的看著眼前的王劍一。
「道友,我是獨孤求敗,應李浩然公子的引薦,前來拜會大小姐。」
「九公子?」
聽到李浩然之名,為首的巡邏修士臉色稍微好看一些。
沒辦法。
這位九公子可是大小姐同父同母的親弟弟。
在雲間李家眾多公子小姐中,九公子的地位僅次於作為下一代家主的大小姐。
他們可不敢得罪。
恭敬的接過王劍一手中的令牌。
為首的巡邏修士連忙進入府邸稟報。
片刻之後。
這名巡邏修士匆匆趕回:「大小姐有請。」
王劍一見狀,心中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李浩然這小子給錢是真辦事!」
「看來,以後想要在李嫣然身旁混的開,李浩然這條線不能斷!」
如今,王劍一身居符籙煉丹兩大職業。
拿來孝敬李浩然的這點東西,對他來說九牛一毛。
用這點資源來換取李嫣然的這個親弟弟的好感,簡直不要太值。
在巡邏修士的帶領下。
兩人七拐八拐,逐漸進入到府邸深處。
期間,又經歷的數次嚴格盤查。
直到在一處平平無奇的府邸之前,巡邏修士這才停下。
「好了道友,大小姐就在前面的府邸。」
「我還有巡邏任務,就此止步了。」
說罷,這名巡邏修士便快步轉身離開。
仿佛是在害怕著什麼。
王劍一見狀,也並未多言。
只是看著前方冷清且普通無比的府邸有些錯愕。
「在這?」
「周圍這麼多豪華府邸,怎麼偏偏就住在這個普通到甚至可以稱得上落魄的府邸之中?」
「這李嫣然有毛病吧?」
「莫非是重生者的小癖好?」
進入府邸之中,冷清之意更甚。
整個府邸,竟然連一個服侍的下人也無。
「你妹的。」
「不會和李浩然說的一樣,這些下人都被挖了眼了吧?」
眼見馬上就要和這位重生者面對面,王劍一的小心臟還真有些直打鼓。
若是真的不小心惹到李嫣然。
以他如今鍊氣七層巔峰,不到鍊氣八層的修為,估計很難完整的從李家駐地走出。
輕敲房門。
「進來!」
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嗯?這聲音…好像有些熟悉?」
門口,王劍一第一次聽到李嫣然的聲音,微微一愣。
不過,隨即王劍一便將這個想法拋之腦後。
怎麼可能?或許是聽錯了。
推門而入。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層又一層粉色的輕紗帳。
一道朦朦朧朧的身影,此刻正悠然的躺在最裡面的木榻之上。
「擦!」
「這些輕紗都是法器?」
一層又一層的輕紗,將王劍一的神識牢牢的擋住。
這讓想要看清李嫣然相貌的王劍一,一時間有些罵娘。
這該死的神秘感!
「你就是獨孤求敗?」
木榻之上,李嫣然輕撫著微微隆起的肚子,雙眼滿是探究。
「沒錯,我就是獨孤求敗。」
實在是看不清的王劍一,此刻也徹底放棄,老老實實的拱手回答道。
畢竟,眼前之人可是重生者。
任何一個多餘的動作,都可能會引起她的猜疑。
然而,偏偏就是怕什麼來什麼。
李嫣然的下一句話,便直接讓王劍一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獨孤求敗……」
李嫣然慵懶的語氣中,帶著些許輕笑。
「化名吧?」
「我認識一個叫做獨孤求敗的,但他是玩劍的。」
「而你?」
李嫣然的目光如炬,似乎要將王劍一整個人看穿。
「我從你的身上看不到任何劍客的影子!」
「說吧,你刻意接近我,所求為何?」
「什麼???」王劍一聞言,瞳孔劇縮,心中頓時掀起了滔天巨浪。
不是啊!混蛋!
還真有獨孤求敗這個人?
王劍一當然知道自己這隨意取的名字來自於哪裡。
認知獨孤求敗?玩劍的?
尼瑪,真該死啊,這個世界到底被亂入到了什麼程度啊!
誰特麼寫的這本書,爛到家了。
王劍一此刻腦海轉到飛起,快速思索著對策。
不要搞啊,喂!
王劍一萬萬沒想到,明明是完美無缺的計劃。
尼瑪,一開始就暴露了!還是因為自己隨口取的這個名字。
絕了!
真他媽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