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劍宗最外圍。
五十餘艘靈舟橫空。
天劍宗作為幽州郡唯二的金丹勢力,擁有幽州郡一半指揮權。
雲間縣便是天劍宗勢力範圍的築基家族之一。
「都到齊了?」
伴隨著一聲好聽中帶著一絲不可置疑的聲音緩緩響起。
一道身穿白裙,身材姣好的身影,憑空而立。
此人雖從始至終都未露出任何氣勢。
但就光是站在那裡,就讓人不敢生出任何褻瀆之意。
顯然,這位便是天劍宗現任宗主。
金丹大修——雲溪。
一旁的天劍宗大長老雲河,作為副手。
見到宗主雲溪出現的瞬間,臉上諂媚非常。
「放心,宗主,老夫已經查過,都到齊了!」
說到這裡,雲河眼珠子一轉。
似是有意似是無意的又補充一聲。
「除此之外。」
「宗主讓我注意的那個雲間縣……也派來了兩位築基。」
「甚至鍊氣修士來的比我們要求的還多,足足三百六十位。」
「哦?」
雲溪聞言,雙眼微眯,目光掃向那艘最豪華的靈舟。
緊接著,只見其冷笑一聲。
「原來如此,竟然有兩名築基六層的修士坐鎮,怪不得如此有恃無恐。」
「莫管了!」
「既然雲龍死在了雲間縣。」
「那雲間縣這些築基有一個算一個都逃脫不了干係。」
「等到了函谷關,有的是時間好好炮製他們!」
對於預備劍子龐雲龍的身死。
雲溪可是心疼了好久。
白玉劍體啊!
她們天劍宗多少年才出了一個特殊體質。
還是極為契合天劍宗的劍體!
若是培養得當,不說元嬰可成,至少一名金丹大修是妥妥的。
結果就是這麼一個天劍宗的天才。
僅僅因為一次回家探親,便神秘隕落。
要說雲溪不怒,那是假的。
根據消息。
龐雲龍乃是在進入雲間縣之後,便徹底消失不見。
雖然不確定龐雲龍到底是不是雲間縣的修士所殺。
但在雲溪猜測,兩人最少也是一個知情人。
畢竟。
堂堂築基六層。
會對雲間縣發生的事情不知曉?
知情不報,見死不救,亦或是真正的兇手?
不管是哪一個,雲溪都足以給雲間縣的眾人宣判死刑。
大長老雲河見狀,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精光。
「終於上鉤了!」
「玉家主,可千萬不要讓老夫失望啊!」
另外一邊。
察覺到有人用一股強大的神識,毫無顧忌的探查自己二人。
王劍一和李嫣然對視一眼,眼底盡皆划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察覺到了嗎?」
「嗯!」
「看來此次的事情是沒辦法善了了。」李嫣然長嘆一口氣。
王劍一擺了擺手。
「無事,左右不過是一名普通金丹,若是擋路,斬了便是。」
……
於是乎。
五十餘艘靈舟,在各自心懷鬼胎之下。
於半路和幽州方家所率領的另外五十餘艘靈舟會合。
緊接著,又馬不停蹄的趕往燕國都城。
燕國皇室,姬姓。
所以燕太子丹,本名也叫做姬丹。
都城之中。
「荊軻,你覺得,我燕國這整整三十六萬修士如何?」
姬丹看著天空中密密麻麻的無數靈舟,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豪邁之氣。
自從繼承太子之位以來。
這還是他第一次單獨率領如此大軍。
聽到姬丹的詢問。
一旁那位腰跨短劍,長相平平無奇卻又鋒芒畢露的中年人微微開口。
「很強!」
荊軻並沒有說謊。
三十六萬大軍,由七十二位金丹率領。
築基修士更是達到三千六百人。
這種配置,稱之為強大也一點都不為過。
「哈哈!是嗎?」
姬丹哈哈一笑,似乎很滿意荊軻的回答。
「那比之秦國修士呢?」
「額……這個……」
荊軻聞言一怔,臉上閃過一絲猶豫。
說實話,他也沒想到姬丹會突然這麼問。
看到荊軻猶豫,姬丹大手一揮:
「說!我不怪你。」
荊軻得到命令,毫不猶豫的便脫口而出:
「我覺得燕國修士雖強,但比之秦國修士還差不少。」
「哦?何以見得?」
姬丹聞言,不僅不惱,臉上的笑意反而更勝一籌。
荊軻也不隱瞞,繼續開口道:
「燕國修士相對於秦國修士,眼中缺了一樣東西。」
「正是這樣東西,讓燕國的修士比之秦國差了不少。」
「什麼東西?」
「秦國修士有,燕國修士無!」
「哈哈哈!你還真敢說。」坐在主位的姬丹頓時哈哈一笑。
」不過……」
「狠勁兒嗎?倒是很中肯的評價。」
說到這裡,姬丹的眼中也不禁流露出一絲擔憂。
「正如你所言。」
「秦國的修士比之我燕國,不……甚至比除秦國以外的六國都要強大。」
「但偏偏六國之人,還當秦國只是任人欺凌的惡犬。」
「你說可不可笑?」
聽聞姬丹之言,荊軻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原來主上都知道。」
「既然主上已經知曉,那為何還?」
姬丹聞言,並未回答,只是看著一旁的荊軻長嘆一口氣。
「很多時候,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
荊軻聞言一愣,也是陷入了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