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擊!
僅僅一擊!
剛剛還不可一世的迷霧山脈之主,便直接被打成重傷。
就連頭頂的一隻羊角,也被這一劍齊根斬斷。
儼然一副悽慘無比的模樣。
眼見王劍一的指尖再次有雷霆聚集。
霧獸的三魂被嚇散了兩魂。
「臥槽!還來?」
生死危機之下。
霧獸再也顧不得什麼臉面,連滾帶爬的倉皇而逃。
他是真怕了。
活了這麼久,霧獸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夠將雷劫之力吞入腹中,還能化為己用的!
「真是恐怖的小子!」
霧獸心中有預感。
若是真的和其鬥起來,自己絕對討不到什麼好!
甚至還有隕落的危險。
這次他真是虧大了!
「以後若不得已,絕不能再與之為敵。」
霧獸苦澀著臉,暗暗發誓。
另外一邊。
「嘖 !」
「真不過癮!」
王劍一看著霧獸的氣息徹底消失在感知中,嘴角一撇。
並未追擊。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雖然他此時已經晉升金丹,但論硬實力,比之這霧獸還差不少。
畢竟。
這霧獸再怎麼說,也是一位覺醒了上古血脈的元嬰妖王。
戰力遠超普通元嬰。
至於剛剛的那犀利一擊,純純是王劍一借了雷劫之力。
才能做到如此。
雖說王劍一體內儲存的雷劫之力,還夠再劈出一劍。
但考慮到其他方面。
王劍一還是放棄了將這元嬰妖王徹底留下的打算。
不值得!
而且,留著這元嬰妖王還有用處。
「父親....」
「夫君....」
一旁,李嫣然和王權醉在看著王劍一僅用了一擊便將元嬰妖王重傷打退。
眼中驚訝的同時,也長舒一口氣。
戰鬥結束。
兩人身上的氣勢也開始驟然衰退。
半步元嬰.....金丹圓滿,金丹後期,金丹中期,金丹初期,築基...
尤其是李嫣然。
王權醉尚且是藉助劍陣之力,如今頂多有些脫力。
但李嫣然不同!她施展的可是不折不扣的拼命之術。
王劍一看著李嫣然蒼白的面龐,不由得一陣心疼。
此時。
王劍一剛剛留下的雷劫之力便派上了用場。
只見王劍一伸出手掌,體內剩餘的雷劫之力緩緩湧出。
只不過。
不同於剛剛將霧獸重傷的那股雷劫之力,充滿暴躁和毀滅。
這股雷劫之力,反而滿是生機。
「嫣然,此次辛苦你了!」
說著,王劍一便操控著手中的雷劫之力,緩緩融入李嫣然的體內。
「夫君?這是?」
李嫣然還未反應過來。
下一刻,李嫣然蒼白的臉色,在這股龐大生機之下, 迅速變的紅潤。
她剛剛施展逆命訣消耗的壽命,竟然盡數恢復了!
甚至,比之之前,還多出了整整三成。
在這股龐大生機的衝擊之下。
李嫣然那金丹的瓶頸,瞬間鬆動。
「這.......」
李嫣然頓時驚喜一聲,整個人都要貼到王劍一的身上。
「夫君,你最好了!」
絲毫不管一旁王權醉和荊軻兩人,李嫣然的晶瑩玉唇在王劍一的臉頰輕點兩下。
緊接著。
李嫣然便一溜煙的轉身逃去。
「夫君,我感覺我的金丹瓶頸已經鬆動,接下來收尾的事我就不參與了!」
伴隨著李嫣然的離開。
周圍的氣氛頓時沉默下來。
荊軻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此刻的他。
還依舊處於發懵的狀態中。
剛剛他都看到了什麼?
一名剛剛晉升的金丹修士,竟然跨越一個大境界,將迷霧山脈的元嬰妖王重傷驚走?
甚至,還能隨意操控雷劫之力!
「不好。」
「完蛋了。」
「我好像知道的太多了!」
後知後覺的荊軻,在感受到王劍一的目光看向自己,頓時驚出一陣冷汗。
「道友!」
「我乃荊軻,此番是受太子姬丹之命,前來支援。」
「還請道友手下留情。」
不服不行。
雖說王劍一那一手天罰之劍,是借了雷劫之力。
但荊軻還是對王劍一的真實實力有些拿捏不准。
畢竟, 能將雷劫之力,隨意玩弄之人,會是什麼簡單人物嗎?
王劍一聞言,沉默片刻,似乎是在思考對策 。
緊接著。
在荊軻一臉忐忑之中,王劍一臉上頓時綻放出笑容。
「原來是荊軻道友啊!」
「你這是哪裡話。」
「荊軻道友前來支援,我感謝還來不及,怎麼會對荊軻道友出手呢!」
王劍一自然是認識荊軻的。
上次七國之戰,他還遠遠的看了其一眼。
沒想到,物是人非。
短短十幾年過去,自己就已經和其站在了同一水平。
對於眼前的荊軻。
王劍一倒是沒有太多的敵意。
再怎麼說,人家剛剛也是幫了雲間縣一把。
若是沒有荊軻出手。
李嫣然和王權醉雖然也能擋下霧獸,但至少不會這麼輕鬆。
但,王劍一對荊軻無所謂。
並不代表對其身後的燕國無所謂。
剛剛王劍一之所以沒有元嬰妖王留下,一部分原因也正是因為如此。
之前。
雖然王劍一在渡劫,但對周圍發生什麼也都一清二楚。
王劍一明白。
荊軻此番之所以出手。
無非也就是看中了他們雲間縣強大的實力。
想要利用雲間縣,作為對抗迷霧山脈之主的第一道防線。
王劍一也不傻。
若是此次他將這迷霧山脈之主斬殺。
恐怕下一刻,燕國皇室便會掉轉矛頭,劍指雲間縣。
留著這元嬰妖王,反倒會讓燕國皇室投鼠忌器。
另外一邊。
看著王劍一併未表露出太多的惡意。
荊軻也長舒一口氣。
同時心中對王劍一的警惕再次多了三分。
「實力強大!城府很深!」
「又是一個梟雄人物。」
「唉!真是多事之秋啊。」
互相吹捧兩句,將荊軻送走。
王劍一眼神頓時冷了下來。
「醉兒。」
「我渡劫的時候,那些跳出來的小老鼠的氣息都記下來了吧?」
一直站在一旁,宛若空氣的王權醉聽到王劍一詢問,這才緩緩開口。
「父親,都記下來了。」
「嗯!」王劍一點點頭。
「找時間處理了吧!讓白玉堂來做。」
「對了!」
「蕭斬的兒子蕭火回來了,你也注意一下。」
「此人與你嫣然媽媽有不共戴天之仇。」
「不過切記,讓蕭斬安撫好他,你只需要在暗中觀察便好,不要出手。」
「不然,讓其逃了,就很難再抓到了。」
「蕭斬的兒子蕭火?」
「不要隨意出手?很難抓到?」王權醉微微一愣。
緊接著。
似乎想到了什麼,頓時扭頭看向一旁的父親王劍一,美眸中充滿了震驚。
「父親,莫非此人也是氣運.......」
「自己知道就好。」
王劍一擺了擺手,並未否認。
「嘶嘶嘶~~~」王權醉倒吸一口涼氣。
但俏臉上卻滿是興奮。
她就知道!
她就知道!
果然父親才是隱藏最深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