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炎靈參、連同其他幾種主藥,已消耗殆盡。
天元果、黃精、靈燭果等藥庫存也見了底。」
李守才心中盤點,「不過,換來這批丹藥,值了!
文瑤卡在築基中期已久,
有紫炎丹和天元丹輔助,
衝擊後期當無障礙。
我自己,亦可藉助這批紫炎丹,
嘗試將法力打磨至築基圓滿的極限。
承宗、青霜乃至承飛他們未來築基後,
前期的丹藥也基本無憂。」
他長舒一口氣,揮袖將玉瓶小心收好。
這次煉丹,不僅清空了庫存,
更讓他的煉丹技藝在大量實踐中愈發純熟,煉製出極品品質的二階丹藥不遠了。
神識下意識沉入識海,陰陽宮殿靜靜懸浮,
內部時光流速再次來到了四倍。
他的目光掠過宮殿左側那片藥田,最終落在右側那片波光粼粼的湖泊旁。
湖邊草地,幾隻毛色各異的狐狸正或嬉戲,
或假寐,或對著一塊埋在地里的幻魂玉髓吞吐氣息。
為首的是一隻毛色呈現流動暗紫色的魅影狐,
氣息赫然已達二階中期!
這正是他從蒼茫山脈魅影狐族領地,
捕獲的那隻擁有稀薄六尾天狐血脈異種,
在宮殿內加速和幻術資源的滋養下,成長極快。
環繞在它身邊的,是六隻毛色以赤紅為主,
耳尖帶著青金色光澤的赤炎狐,
正是兒子李承飛從元州帶回、擁有青丘血脈的那批。
其中一隻額間有一縷鮮明青紋的公狐,
已然突破到了二階初期,
其餘五隻也都在一階中期到圓滿不等。
這七隻狐妖,無一例外,皆以幻術見長。
魅影狐更兼鬼魅速度,
而青丘血脈的赤炎狐,
除了幻術,對木屬性靈氣操控更為精細,
體內孕育著一絲獨特的火種,
只是目前太過微弱。
真正的青丘狐火,需至三階以上方能顯威,
擁有吞噬生機的恐怖能力。
它們能有如此成長速度,除了宮殿加速,
更得益於從魅影狐族老巢搜刮來的大量幻術資源。
湖邊小窩下埋著的幻魂玉髓,
平日裡投餵的幻心草、霧隱花,
乃至偶爾碾碎一絲迷魂幽蘭粉末混入食物,
都為它們提供了最佳的幻術成長環境。
「這批狐妖,潛力巨大。
魅影狐未來或可成為家族暗影中的利刃,
青丘狐則可能發展成兼具戰鬥、輔助、
甚至特殊火焰應用的綜合性靈獸族群。
假以時日,未必不能成為我李家御獸產業的另一支柱。」
李守才心中充滿期待。
御獸之道雖慢,但有陰陽宮殿在,
這個慢字,對李家而言,意義不同。
出關後,李守才並未驚動太多人,
只是傳音喚來了正在前殿忙碌的二兒子李承飛。
李承飛快步而來,臉上帶著處理事務後的些許疲憊,
但眼神明亮。
見到父親出關,精神一振:
「父親,您出關了!丹藥可還順利?」
「嗯,尚可。」
李守才點頭,示意他坐下,「說說族中近況。」
提到這個,李承飛臉上露出明顯的振奮之色,
取出一枚記錄詳實的玉簡,匯報導:
「父親,遵照您的吩咐和年初定下的章程,
儋州十五家築基附屬勢力,包括雲、韓、禹三家,
今年的供奉,已全部收繳完畢!
共計下品靈石兩萬九千七百餘塊,
各類礦產、靈草、獸材等折價約一千三百靈石,
總計約三萬一千靈石!
均已入庫,由母親親自核對掌管。」
「十五家……三萬靈石。」
李守才微微頷首,這個數字比他預想的略高,
看來兒子在核定額度時,
拿捏得不錯,既達到了威懾和充實家族的目的,
又未逼得這些勢力狗急跳牆。
「另外,水榭仙城與蒼茫仙城方面,」
李承飛繼續道,更加興奮,
「按照與禹家、玄霜谷的契約,
我李家占六成收益。
今年兩城總收益核算下來,
我李家可分得約六萬四千餘靈石!
禹家與玄霜谷各得兩成,約兩萬一千餘靈石。
仙城收益,也已按季度,由禹家代收後轉交過來了。」
「六萬四千靈石……」
李守才縱然心性沉穩,此刻也不禁動容。
他迅速心算,「如此算來,家族今年,什麼都不做,
僅憑附屬供奉和仙城收益,便有近十萬靈石入帳?!」
李承飛用力點頭,眼中閃著光,
「這還只是第一年,未來隨著儋州秩序穩定,商貿更加繁榮,
兩城收益或許還能增長。
而附屬供奉,只要他們勢力不衰,便是穩定進項。」
十萬靈石!
李守才回想起當年在雲溪鎮,為幾百靈石精打細算,
為了一顆築基丹差點拼上性命的日子,恍如隔世。
這就是掌控一州資源、站在食物鏈頂端的感覺嗎?
難怪水榭宗能傳承數百年,養著數千弟子,
還能讓玄水真人修煉到金丹期!
坐擁如此龐大的穩定財源,
只要經營得當,不遭遇滅頂之災,想不興盛都難。
「難怪……水榭宗能屹立數百年不倒。
坐擁如此財源,只要核心傳承不斷,
弟子輩出,根基便難以動搖。」李守才感慨道。
李承飛卻想到另一方面,略帶憂色又隱含期待地說:
「父親,水榭宗當年要供養數千弟子,開銷巨大。
可我李家如今,算上外姓弟子,核心修士也不過十幾人,
每年的常規修煉用度、俸祿開銷,即便提高數倍,
也不過萬餘靈石。
加上一些必要的家族建設、人情往來,
每年結餘的靈石,恐怕會堆積如山,難以有效利用。
長此以往,豈不是讓靈石在庫房裡發霉?
我們是否……該給族人們大幅提高待遇,
或者加大某些方面的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