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階妖獸……四階靈藥……道種!」
李守才逐字逐句地閱讀,心緒波瀾迭起。
前兩項的提升已經足夠驚人,
意味著他未來可以培養出堪比元嬰真君戰力的四階靈獸,
儘管所需資源和二氣必然恐怖,
以及培育出四階靈藥!
但最讓他心神震撼的,是這新出現的道種!
「提升天賦……賦予天賦……這簡直是逆天改命神物!」
李守才喃喃自語,眼中精光閃爍。
修仙界中,靈根資質、悟性天賦,
很大程度上決定了修士的起點和終點。
若能提升甚至賦予特定天賦,
對個人、對家族意味著什麼?
一個天生對制符有超凡感悟的子弟?
一個施展水系法術威力倍增的族人?
甚至……一個能大幅提升家族後代出現靈根者概率的種子?
這已不僅僅是資源輔助,而是涉及到了根基和傳承的改造!
雖然凝聚道種消耗巨大,
會降低時間加速這種戰略級優勢,
但其帶來的潛在收益,在某些關鍵時刻,絕對是值得的。
尤其是「賜予親近之人品階可能更高」這一條,
更是將家族血脈和忠誠的重要性凸顯無疑。
「道種……需從長計議。
目前二氣匱乏,加速效果剛恢復,絕非凝聚時機。
但此物,必是未來家族核心底蘊之一!」
李守才壓下立刻嘗試的衝動,
將目光從石碑上移開,望向宮殿兩側。
這一看,又是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宮殿左側,原本規劃整齊的十畝靈藥田,
此刻已然向外擴展,阡陌縱橫,
靈土散發寶光,赫然變成了一片足足百畝的廣闊藥園!
許多之前因空間不足而只能少量種植的靈藥,
如今都有了充足的擴展餘地。
更妙的是,在四階靈氣的滋養下,
藥田中已有的靈植,
包括那幾株作為家族戰略儲備的金蘭玉果、玄水蘭等,
都顯得越發精神抖擻,生長速度肉眼可見提升。
右側,原本的十畝靈液湖泊,同樣擴大到了百畝方圓!
湖水清澈見底,靈氣液化形成的淡淡霧靄在水面飄蕩,
其中飼養的各類靈魚,
特別是那幾尾具有成長潛力的陰陽靈鯉,
在其中歡快游弋,體型和靈光都有所增長。
擴大十倍的湖泊,意味著可以養殖更多的靈魚,
產出更多對修煉有益的靈魚肉和特殊材料。
然而,變化並未停止。
李守才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靈田與湖泊上方,
那片新出現的奇異空間所吸引。
在百畝靈田與百畝湖泊中央的上空,
約數十丈高處,赫然懸浮著一座方圓約三十畝的浮空島嶼!
島嶼被淡淡的陰陽二氣包裹,如同仙境。
島嶼之上,沒有亭台樓閣,只有一株奇特的樹。
那並非尋常樹木,
其主幹與枝椏似乎由某種半透明的玉質構成,
樹葉則是一片片閃爍不同顏色的光影。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在那繁茂的枝葉間,
凝結著一顆顆散發著朦朧光輝的果實。
不,那並非果實,仔細看去,
每一顆果實內部,
都似乎封存著一個不斷變化的符號或景象,
有的如火焰跳動,
有的似水流蜿蜒,
有的像符籙旋轉,
有的則抽象難明。
「這些……難道就是道種的雛形?
或者說,是可供選擇、尚未凝聚成型的道種原型?」
李守才神念試圖靠近觀察,
卻感到一股柔和阻力,
似乎在提醒他,未達到相應條件或付出代價前,無法觸及。
但他能感受到,那巨樹與無數道種原型與整個陰陽宮殿,
尤其是與中央石碑的陰陽二氣息息相關,
它們緩緩吸收宮殿內彌散的稀薄二氣,
自身也在以極其緩慢的速度成長。
「百畝靈田,百畝靈湖,浮空道種之島……」
李守才的神念之身站在宮殿中央,
環顧這翻天覆地的變化,心中感慨萬千。
「此次渡劫,雖險死還生,消耗巨大,
卻也讓陰陽宮殿產生了如此驚人的進階。
禍福相依,莫過於此。」
「當務之急,是儘快恢復宮殿內陰陽二氣的儲量。
二氣增長與家族血脈繁衍、高階修士雙修相關……」
他想到有孕在身的蘇青霜,
這或許會帶來一波二氣增長。
「此外,家族擴張,吸納優秀人才,鼓勵生育,
也需要提上日程。
不僅僅是數量,質量更為關鍵,
道種的存在,讓培養頂尖天賦的子弟有了可能。」
「靈田和靈湖擴大十倍,
需要立刻補充靈植種子和靈魚苗,
優化種植和養殖結構,最大化利用四階靈脈環境。
特別是那些生長周期長、價值高的三階靈植,
以及有潛力的靈魚種群。」
「道種……暫時不動。
需待二氣充盈,
且家族中出現值得投資、或面臨關鍵瓶頸的核心成員時,
再慎重考慮凝聚。
每一次凝聚,都意味著犧牲時間加速這一戰略優勢,
必須用在刀刃上。」
就在李守才於陰陽宮殿內消化驚人收穫之時,
遙遠元州的核心區域,昊陽宗山門所在——天火峰,卻是一片壓抑。
巍峨的大殿內,
氣氛凝重。
數位身著赤紅法袍的金丹長老垂手而立,
臉上俱是驚怒交加。
大殿上首,一位不怒自威的紅髮老者端坐於寶座之上。
正是昊陽宗當代宗主,元嬰初期真君——炎陽真君。
「樊烈長老的本命魂燈,確定熄滅了?」
炎陽真君聲音在大殿中迴蕩。
「回稟宗主,千真萬確!」
一位負責看守魂殿的金丹長老出列,躬身道,
「不僅樊長老的魂燈徹底熄滅,
其本命靈獸赤煉的魂燈亦同時湮滅。
魂燈熄滅前,曾劇烈波動,顯示經歷激烈大戰,
最終……神魂俱滅之象。」
說到最後,聲音也微微發顫。
一位金丹後期的實權長老隕落,
對昊陽宗而言,絕對是重大損失和嚴重挑釁。
「砰!」
炎陽真君身下的赤玉寶座扶手,
無聲無息化為齏粉,
但他面上依舊古井無波。
「何處?」
「根據魂燈最後微弱的方位指引,
以及我等緊急探查的情報匯總,指向……元州東南邊陲。」
另一位長老皺眉:「那等偏僻之所,靈氣稀薄,資源貧瘠,有何方勢力能留下樊烈師弟?
便是那玄霜谷的寒老怪親至,
最多也只能擊退樊師弟,想要將其徹底留下,絕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