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羽,今日助你突破三階,需你全力配合。」
李守才神念溝通。
丹羽眼中閃過一絲期待,用力點了點頭。
它被冥鳳壓制太久,早已渴望變得更強。
李守才不再猶豫,走上前,手掌輕輕按在丹羽修長脖頸上。
心念微動,一股陰陽二氣,
這一次,他不再吝嗇!
隨著陰陽宮殿內二氣總量暴增,
維持七倍加速後仍有大量富餘,
他決定投入足夠份量,
一舉激發丹羽體內那絲微弱的畢方血脈!
二氣入體,丹羽渾身一顫!
它感覺一股溫暖洪流瞬間席捲全身,
沖刷著每一條經脈,每一根骨骼,每一片翎羽!
隱藏在血脈深處的那點淡金色畢方本源,
在這造化之氣的沖刷與呼喚下,猛然甦醒!
「唳——!」
丹羽忍不住引頸長嘯,
聲音穿雲裂石,帶著前所未有的痛苦與歡愉!
它周身赤紅的羽毛根根倒豎,
原本赤紅的色澤開始向更深邃的赤金色轉變!
頭頂那簇標誌性的紅羽,更是光芒大放,有淡金色的火焰虛影升騰而起!
一股遠比普通火鶴熾烈,
且帶著一絲古老威嚴的禽鳥威壓,開始從它身上散發出來!
天空,感應到下方妖獸即將突破的氣息,
迅速陰暗下來。
烏雲匯聚,雷光隱現。
「去吧!扛過天劫,方能浴火重生!」
李守才收回手掌,退到遠處,目光緊緊鎖定丹羽。
丹羽展開雙翼,昂首向天,
眼中再無半分畏懼,只有熊熊燃燒的戰意!
「轟隆!」
第一道銀白色的劫雷悍然劈落!
丹羽長嘯,不閃不避,雙翼猛然向前一扇!
一股赤金色的火焰狂飆而出,化作一面火焰盾牌,迎向劫雷!
「嘭!」
火焰盾牌破碎,劫雷也消散大半,
殘餘威力落在丹羽身上,
讓它羽毛焦黑了幾片,但它身形穩如山嶽。
緊接著,第二道、第三道……劫雷顏色逐漸加深,威力倍增。
丹羽時而以火焰對攻,
時而以靈巧身法閃避,
時而硬抗以妖力淬體。
它身上的翎羽不斷焦黑、脫落,
但又在那覺醒的畢方血脈之力催動下,
迅速長出閃耀赤金光澤的新羽!
李守才看得暗自點頭。
丹羽的根基紮實,又有陰陽二氣激發血脈,
扛過這三階天劫,問題不大。
最後一道淡金色的劫雷消散,
丹羽雖渾身浴血,多處焦黑,
但氣息不減反增,愈發熾烈磅礴!
它仰天長鳴,聲震四野,宣告著自己的新生與強大!
天空劫雲不甘地翻滾片刻,
終於緩緩散去,降下蘊含生機的甘霖。
沐浴在甘霖中,丹羽身上傷勢快速恢復,
新生的赤金色翎羽愈發鮮亮奪目,
體型也微微膨脹了一圈。
一股屬於三階妖獸的威壓,徹底穩固下來!
「成功了!」李守才面露喜色。
他能感覺到,隨著丹羽突破,
丹田內那團淡青色的青魂焰,
猛然跳動了一下,壯大了一圈,
變得更加凝實,
其中蘊含的那種灼燒神魂、
擾亂記憶的奇異律動也增強了一絲。
就在丹羽成功渡劫的剎那,
一道隱晦感知瞬間掃過整個守焱峰後山,
重點落在了剛剛突破、氣息還未完全收斂的丹羽身上。
這股感知極其高明,
帶著一種與尋常金丹修士截然不同的深邃,仿佛能看透表象,直指本源。
「嗯?」
感知的主人似乎極為驚訝,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咦。
下一刻,一道遁光自隔壁側峰沖天而起,
瞬間便落在了李守才不遠處。
來人一身樸素灰袍,面容普通,
正是那位深居簡出的周通長老。
周通的目光並未第一時間落在李守才身上,
而是緊緊盯氣息漸漸平復的丹羽,眼中精光閃爍,
仿佛發現了什麼稀世珍寶。
他看了足足數息,才緩緩移開目光,
落在李守才身上,臉上露出一絲驚訝與讚賞。
「恭喜李長老,麾下靈禽成功渡劫,晉升三階。」
周通拱手,聲音平和,「方才氣息波動,
周某感應到一絲……非同尋常的火韻,
似有上古神禽之威,忍不住前來一觀,
唐突之處,還望海涵。」
李守才心中微凜。
這周通長老果然不簡單!
丹羽剛剛突破,血脈覺醒的氣息被他刻意收斂,
尋常金丹修士絕難察覺異常,
此人卻能隔峰感應,並精準點出上古神禽之威!
「周長老客氣了,些許動靜,驚擾了長老清修,
是守才的不是。」
李守才不卑不亢地還禮,「此鶴僥倖覺醒了一絲祖上血脈,不值一提。」
「一絲祖上血脈?」
周通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目光再次掃過丹羽那赤金交織的翎羽,
尤其是在那簇有金色火焰紋路的頂羽上停留了一瞬,
「只怕不止一絲那麼簡單。
李長老御獸有方,令人佩服。」
他話鋒一轉,仿佛閒聊般問道:
「觀李長老氣息,沉凝厚重,火意圓融,那《九焱獸典》,想必已然入門了吧?
能一次參悟天功,
又如此快速尋得、培育出這般潛力的本命火獸,
李長老之能,周某平生僅見。」
李守才心中警惕更甚,面上卻淡然道:
「周長老謬讚。守才不過僥倖,得峰主與宗門眷顧罷了。」
周通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追問功法與妖獸細節,
反而主動拋出了橄欖枝:
「李長老既已晉升金丹,想必需要趁手的法寶。
周某別無長處,於煉器一道略有心得,
手中也積攢了一些不錯的材料。
若李長老有需求,周某可以代為煉製,
只需支付相應靈石與材料費即可。」
李守才心中一動。
他確實急需法寶。
玄水印已毀,炎龍鼎更偏向丹爐,鬥法並不順手。
火蛟材料他留著無用,若能煉製成法寶,正是合適。
「哦?不知周長老煉製法寶,是何價位?需要多久?」
李守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