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之中,小鼎依舊橫躺在桌上。
這時,鼎口噴出一道霞光落在地上,李明淵原地顯形。
搖了搖眩暈的腦袋,看到房間的布局,他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這感覺可真難受!」
連忙倒一兩杯茶水喝下,他心中這才好受一些。
「明淵哥,蘇伯母來了!」
李乾元的大嗓門在山林間響起。
「娘!」
李明淵心中一喜,將小鼎收入儲物袋,他這才去將門打開。
山間的石梯上,李乾元在前面帶路,一個中年婦人大概四五十歲的模樣跟在後面。
「娘!」
李明淵連忙上前迎接,攙住母親蘇清婉的胳膊,一股久違的溫暖湧上心間。
「娘,你怎麼來了?」
「淵兒,為何受欺負也不飛書告知為娘?」
蘇清婉看著兒子消瘦的臉龐,眼中滿是心疼。
李明淵一愣,隨後看了一眼李乾元。
李乾元連忙擺手否認,「明淵哥,我可什麼都沒說,只是在山下看到蘇伯母,這才領她上來。」
「不關乾元的事,是前幾日清月去尋我,這才和我說了你的事。」
蘇清婉連忙開口解釋道。
「這妮子,嘴上沒個把門的。」
「娘,我們去房間裡說!」
說著,李明淵就攙扶著母親朝著竹屋走去。
李乾元識趣的沒有跟上去,轉身走下了山。
李明淵將母親安置在桌邊坐下,親手沏了一杯熱茶。
看著兒子成熟懂事的樣子,蘇清婉眼中帶著欣慰和驕傲。
「清月和我說,你和張家人發生矛盾了?」
李明淵點點頭,將和張小凡的恩怨簡單的說了一遍。
「不過,娘你放心,現在已經沒事了。」
聽著李明淵三言兩語揭過此事,蘇清婉心中更多的卻是心疼。
「淵兒,要不你搬去丹霞峰和娘住吧!有時間我教你辨藥識丹,等你有了基礎,當個丹童還是沒問題的,總好過在這裡受苦。」
「娘,我這裡挺好的,你不用擔心。」
李明淵連忙拒絕了。
丹霞峰的確很好,但是競爭壓力可比這百靈峰大多了。
若是他當了丹童,暗地裡不知道要被多少人嫉恨,甚至可能連累娘親的名聲。
「好吧,娘也不勸你了!」
蘇清婉明白兒子心意已決,她也不多勸了。
拿出一隻皮製的儲物袋放在桌上,她輕輕推給了李明淵。
「這裡面有些娘閒散時間煉製的丹藥和一些靈米,若是今後再有難處,一定要和娘說,知道嗎?」
「謝謝娘!」
李明淵滿臉感動。
「好了,娘就不打擾你了,先走了!」
閒聊幾句之後,李明淵將蘇清婉送下了山。
回到竹屋,看著娘親送的儲物袋,他內心百感交集。
儲物袋沒有神識禁制,他直接打開,將裡面東西一一拿了出來。
增加修煉速度的聚靈丹三瓶,回復法力用的回元丹一瓶。
一袋一階上品靈稻,他用手掂了掂,估計五斤重。
除此之外,還有兩千靈石。
「有娘的孩子是個寶啊!」
李明淵會心一笑,然後看向了桌上的靈稻,一個想法開始在心裡蔓延。
沉吟片刻,他迅速找來一塊木牌,然後寫上「閉關勿擾」四個大字掛在了門口。
深吸一口氣之後,他將小鼎拿出,再次入定了下來。
神識和意念慢慢朝著鼎口探了進去,尋找之前的那種感覺。
當他感到胸悶氣短的時候,鼎口已經微微綻放靈光。
心底默念一聲「進」,他的身體如同一縷青煙一般,被吸入了鼎中。
胸悶氣短的感覺消失,李明淵立即睜開眼睛,果然又回到了那個灰濛濛的空間當中。
李明淵眼神一喜,連忙站起了身來。
再次打量了一眼這個空間,笑著說道:「別的不說,若是遇到危險,最起碼也能躲到這裡面避難。」
「不過我每次進來都要花這麼長的時間,還要多多練習才行。」
他倒是沒有得意忘形。
若是遇到危險,他還要耗費一個時辰的時間才能進來,估計幾百條命都不夠死的。
將那一袋靈稻打開,發現是一粒粒被白殼包裹住的稻子。
「這是……一階上品的玉晶米!」
「這應該是娘的俸祿,他居然給了我。」
李明淵心裡一陣感動。
這玉晶米三年才能成熟一次,價值在一階靈米之中已經很高昂了。
收起心中的感動,他抓起稻子就開始挖坑種了起來。
他除了種植這玉晶米之外,還種植了他平常吃的一階中品靈米藍月米,兩年一熟。
種田是他的專業,這片空間能夠看到的土地大約三十畝左右,沒一會兒功夫,他就種完了。
李明淵嘆了一口氣:「有一片私有靈田也算不錯了。」
沒過多久,他就出去了,這片空間他感覺很悶,沒什麼好待的。
而且鼎還在外面,萬一有人闖進房間那就遭了。
接下來的時間,李明淵就待在房間裡面修煉。
不知不覺,冬天悄然而至,整個百靈峰,一片銀裝素裹。
……
張小凡的洞府之內,王強和張小凡各自坐在一個蒲團上。
二人中間懸掛著一個小鼎,小鼎在薪柴火焰之中,正滋滋冒著熱氣,隱約可見一些扇貝靈魚的形狀。
不時有香味四溢,張小凡拿著一個大勺不時攪動一番。
「聽說這躍浪鯉可是很難捕捉,沒想到今日倒是沾張師弟的光了。」
王強一臉讚嘆之色。
「我聽家父曾言,此次族中在與四水湖妖的爭鬥中小勝一場,所以才能得到這些鮮貨。」
「我能得到兩條,還多虧了我突破鍊氣後期,否則連那四千靈石也拿不到,更別說這靈魚靈貝了。」
「而且我聽說此次死了不少族人,其中就包括王氏的天驕王華毅。」
「王華毅。」
王強失聲驚呼。
張小凡臉色疑惑:「王師兄,你這麼大反應幹嘛,難不成是你族兄?」
「哦!那倒不是,我只是聽說這王華毅乃是水屬性天靈根,他出去歷練,王家沒人為他護道嗎?」
「怎麼沒有,但似乎那護道人也死了,如今王家正派人追殺那殺死王華毅的妖獸呢!」
「活著的天才才是天才,此次我張家也死了一些族人,這才讓我爹多看我兩眼。」
張小凡說著,喉嚨聳動了一番,先是給王強盛了一勺,然後再給自己盛了一勺。
「王師兄,快,趁熱享用,這一鍋估計抵得上我們兩三個月的苦修了。」
張小凡說完,就立即大快朵頤了起來。
王強看著碗裡的魚肉,一時間似乎也沒了興致,告辭一聲就離去了。
張小凡臉色疑惑,但是也沒有多想,一個人吃得滿頭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