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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竹馬vs竹馬12

2025-12-30 18:28:19 作者: 千千萬萬我

  十月,海城的秋意已染上幾分清冽。

  陳家為小女兒籌備的成人禮晚宴,成了海城上流圈層一場不動聲色的社交場所。

  說是為女兒慶生,實則更像豪門之間拓展人情、人脈的舞台。

  海城的不少小企家,費盡心思擠進來,就是希望能在晚宴上,結識海城的商界大佬,讓自家企業的生意搭上大船。

  陳家莊園外,豪車絡繹不絕,黑色賓利與銀色邁巴赫交錯駛過。

  車門打開時,鋥亮的皮鞋踩過紅毯,衣香鬢影隨著晚風漫進莊園,引擎的低鳴里都裹著金錢的氣息。

  傅辭在拍賣會結束後,就已經將那頭惹眼的紅髮染回了純黑,黑髮垂落,襯得他本就深邃的五官,輪廓愈發分明。

  傅辭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身姿挺拔,周身氣度冷冽矜貴。

  一旁的江不言穿著同款西裝,卻像個漂亮的小公子,穿出了截然不同的味道。

  許墨在很早之前,就從霍州那裡得了消息,知道傅辭會來參加這場晚宴。

  傅辭來,江不言肯定會來。

  許墨攥著從系統兌換來的藥劑,腦海中盤桓著早已籌謀好的計劃。

  他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隱晦的笑。

  

  自從江不言出現,傅辭對他的好感度就從原本的十點跌落到了零點。

  他算是知道,只要江不言還待在傅辭身邊,他就別想再刷動那男人的好感度。

  他本就看江不言不爽,許墨已經有些等不及了。

  想讓毀了一個人,讓一個人身敗名裂的方法有很多,許墨偏選了最噁心的那一種。

  大廳里。

  舒緩的音樂緩緩播放,在空氣里流淌,衣香鬢影的男女穿梭往來,低聲談笑。

  傅辭他們幾個年輕人,跟著父母和場裡的長輩們打過招呼後,便結伴去了另一旁。

  楚澤被父母拉著見了好些面生的長輩,好不容易找了個藉口脫身。

  他抬眼瞧見傅辭,立刻端著酒杯迎了過去。

  「辭哥。」

  傅辭淡淡點頭。

  他從旁邊的餐檯端過一個小草莓蛋糕,遞給身邊的江不言。

  「嘗嘗。」

  江不言舌尖卷過蛋糕上的奶油,白色的奶漬不小心沾在嘴角,他卻渾然不覺,只點點頭:「不錯。」

  傅辭抬手,指腹輕輕擦過男生的唇角。

  江不言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抬舌去舔,舌尖不經意掃過傅辭的手指。

  他眨了眨眼,問:「還有嗎?」

  傅辭放下的手悄悄摩挲,搖搖頭。

  楚澤走近時,正好看見江不言手裡的小草莓蛋糕,好奇道:「這個好吃嗎?」

  江不言點頭:「還可以,甜甜的。」

  楚澤也從餐檯上拿了一個,邊吃邊說:「上次拍賣會,我悄悄把我那小外甥抱走,結果他醒來看不見你,一瞧見我的臉就開始哭。」

  「你們不知道,小孩哭嚎起來那叫一個凶。」

  「我姐還以為我怎麼欺負他了。」

  楚澤摸著自己的臉,故作委屈:「難道我不帥?」

  傅辭淡淡瞥他一眼:「說不定你侄子是看你這張臉看膩了。」

  楚澤摘下小蛋糕頂上的草莓,丟進嘴裡嚼著,揚眉道:「我這麼英俊瀟灑,怎麼可能有人看膩。」

  他的目光掃過江不言,忽然落在江不言的頸間,眼睛一亮:「欸,這不是辭哥你上次拍下的小狐狸玉墜嗎?原來是送人的。」

  那眼神裡帶著幾分明晃晃的揶揄。

  傅辭抬眼掃了楚澤一下。

  楚澤立刻舉起手作投降狀:「哎,我懂,千金贈美人嘛。」

  隔著不遠的另一側,許墨始終盯著江不言,大廳里人多眼雜,他一時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他咬了咬牙,花費二十點好感值,讓系統想辦法支開傅辭和楚澤。

  沒過多久,楚澤就被尋來的父母叫走了,說是有長輩要見。

  又過了一會兒,一個侍者快步走到傅辭面前,低聲說傅夫人找他過去一趟。


  傅辭皺了皺眉,看向江不言,想帶他一起走。

  江不言卻輕輕搖了頭:「我在這裡等你就好。」

  他轉身找了個靠近陽台的位置坐下,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頸間的玉墜。

  他要是不留下來,又怎麼給許墨創造機會呢?

  果然,傅辭剛走,許墨就按捺不住了。

  他借著系統控制了一個侍者,在監控照不到的死角,把藥劑塞給對方,讓他下到酒杯里。

  那侍者的眼神先是一陣呆滯,隨即恢復清明,動作卻透著幾分機械的僵硬。

  侍者端著托盤,目光直直鎖定江不言,穿過人群,一步步走向陽台邊的他。

  「先生,要來一杯嗎?」侍者臉上掛著生硬的微笑。

  江不言聞聲轉頭,看向穿黑色小馬甲的侍者,淡淡道:「來一杯吧。」

  暗處的許墨咬著指甲,眼裡滿是興奮,緊盯著江不言接過酒杯的動作。

  就在這時,江不言忽然抬眼,目光精準地朝許墨藏身的方向掃來。

  許墨心頭一緊,慌忙背過身,緊緊貼在拐角的牆壁上,心臟砰砰直跳。

  而江不言只是端著酒杯,轉身走上了陽台。

  厚重的窗簾垂落,將裡面的情形遮得嚴嚴實實,從大廳里根本看不清分毫。

  許墨壓下臉上過分雀躍的神色,從旁邊路過的侍者托盤裡取了一杯酒,緩步朝陽台走去。

  江不言自然沒喝那杯酒,他趁著窗簾遮擋,悄悄將大半杯酒倒進了陽台角落的花盆裡。

  為了瞞過許墨腦海里的系統,還讓013實時模擬出藥效發作的狀態。

  所以當許墨走到陽台時,只看到「昏倒」在座位上的江不言,嘴角頓時揚起一抹得意的笑。

  許墨沒打算親自動手,他再次控制住之前那個侍者,讓對方扶著「不省人事」的江不言往五樓客房走。

  他還特意在陽台,將手裡的酒潑在江不言衣服上,湊近便能聞到濃烈的酒氣,偽裝成喝醉的模樣。

  侍者依言將江不言扶上五樓,粗魯地把人扔在客房的大床上,隨後便退了出去。

  許墨緊跟著上樓,與侍者擦肩而過。

  他推門進入房間,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昏倒在床上的江不言,臉上滿是勝券在握的獰笑。

  許墨的心臟在胸腔里砰砰狂跳,他安排的另外一個男人還沒到,但不妨他先做些手腳。

  許墨俯下身,指尖觸碰到江不言的衣角,正解開一顆扣子時,手腕突然被一股大力攥住。

  他心下一慌,抬眸,就見床上的人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眸色清明,哪有半分藥性發作的樣子。

  「你……」

  話音未落,天旋地轉。

  許墨只覺雙臂被狠狠鉗住,反剪在身後,整個人被按得跪在床沿,臉頰貼著冰涼的床單,狼狽不堪。

  「放開我…」

  他正想破口大罵。

  江不言接下來的話卻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到腳底,讓他瞬間渾身冰涼,冷汗涔涔。

  江不言冷聲道:「你不是許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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