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下貼得很近,陳嬌嬌身上抹的雪花膏香味,直接沖入傻柱鼻子裡。
愣頭青傻柱鼻子抽了抽,看了看陳嬌嬌,老臉一紅,心裡嘀咕起來,抹了什麼啊!聞著真香。
「嘿,什麼大廚,我就一學徒工,你鬆開抹布,我來。」
說著傻柱把手也伸進了盆里,一個不大的盆,兩個人手難免碰到。
陳嬌嬌臉是黑了一點,人是胖了一點,但也才二十二歲,黑胖「少」婦一枚。
傻柱在食堂天天接觸的都是幫廚大媽,那都是四十出頭的,比他老子都大,手上都有皺紋和老繭了。
什麼時候碰到過年輕女同志的手啊?
陳嬌嬌最近一段時間抹陳浩開的藥方,連手上都會抹一點。
手感上,自然比那些老大娘嫩得多。
兩人一碰到,傻柱手直接僵住了,太滑了,這就是年輕女人的手嗎?好舒服啊!
陳嬌嬌見對方不動,悄悄抬頭看了一眼,傻柱陶醉的表情盡收眼裡。
傻小子一點出息都沒有,碰個手都激動,老娘還是有點魅力的嘛!
心裡一動,手裡拿著抹布,手背裝作不經意間蹭了對方手心一下。
「那太謝謝你了,何師傅。」
傻柱心裡一盪,真嫩啊!一點都不磨手。
「客氣啥,以後在食堂有事儘管找我。」
兩人就這樣,開始擦桌子,陳嬌嬌只要去淘洗抹布,傻柱必然會跟著去。
一個水盆裡面,揉啊揉……
食堂桌子全部擦完,傻柱已經迷戀上滑滑嫩嫩的手感。
至於賈東旭說的刁難陳嬌嬌,傻柱早就忘到了九霄雲外。
保衛科
陳浩將兩本書全部看了一遍,心裡對現在的法律有了一定的了解。
時間已經來到了下午三點,抬頭掃了一眼食堂,剛好看到傻柱用手偷偷的蹭陳嬌嬌的手。
頓時好奇起來,姥姥的,黑李逵有這麼吸引人嗎?
一個北鑼鼓巷的王鐵柱,一個南鑼鼓巷的何雨柱,兩柱口味都一樣得重嗎?
美女不喜歡,盡喜歡黑胖矮……
……
四合院
陳浩下班到家說了一遍自己升保衛科副科長的事,秦家姐妹倆立馬興奮起來。
秦可心一個跳躍掛在陳浩身上,「浩哥,你太棒了。」
陳浩趕忙伸手托住秦可心翹臀,「這一次我也是沾了田丹的光。」
秦可心摟住陳浩脖子,「主要還是你出力換來得,本來就應該是咱們的,你還不知道吧!田丹有對象。」
陳浩當然知道田丹有對象,徐天嘛!有對象他也不怕,只要還是大姑娘,他就要爭一爭,不過他意外的是秦可心怎麼知道的?
「你怎麼知道的?」
秦淮茹白天已經聽堂妹說了昨天在小酒館的事,生怕她在中間添油加醋,壞了自己男人的事,忙拍了拍秦可心後背,「快下來,去收拾碗筷,白玲也該回來了,讓她說。」
話還沒落音,白玲推門走了進來,「說什麼?」
秦可心嘟了嘟嘴,從陳浩身上滑了下來,「說田丹的事,我去端菜,你給浩哥說說。」
白玲放下手裡的包,一邊倒熱水洗手一邊說道:「咱們先吃飯,今天換崗位,忙活一天,累死了。」
秦淮茹帶頭朝廚房走去,秦可心朝陳浩挑了挑眉,跟著去了廚房。
白玲擦乾手來到陳浩身邊,「西城的事已經結束了,給了我一個個人三等功,你呢?」
陳浩手裡多了一張任命書,「保衛科副科長,你調了什麼崗位。」
接過任命書,白玲坐下看了起來,「東城區公安局管理科科長,負責管理局裡一些固定的……」
秦淮茹已經端著菜走了出來,「先吃飯吧!」
白玲將任命書又遞給陳浩,「真香,辛苦淮茹姐了。」
「辛苦啥呀,咱們都是自家姐妹,趕緊吃。」
「就是,嘗嘗我們下午蒸的包子。」秦可心端著一盆包子附和道。
將盆放在桌子上後,秦可心拿起一個包子遞給陳浩,「嘗嘗,羊肉胡蘿蔔餡的。」
陳浩吃了一口,豎起一個大拇指,秦可心看著還在自己男人嘴裡的包子皮,哼哼道:「你都沒吃到餡,就知道哄我……」
秦淮茹和白玲看得咯咯大笑,確實自家男人表演的太誇張了,好歹一個包子吃完再夸。
陳浩拉著秦可心坐了下來,「你做的我都愛吃,趕緊吃。」
一頓飯吃完,白玲和秦可心去廚房洗刷碗筷。
秦淮茹坐在陳浩腿上,「浩哥,咱們今年新年去大院子那邊吧!」
陳浩環住媳婦小蠻腰,「好啊!不過那邊東西都沒有,你抽空去看看缺什麼,我給準備上。」
「嗯,田丹的事,你準備怎麼辦?」
聽到媳婦問這個,陳浩大手停了下來,剛才飯桌上白玲已經說了一下,田丹和徐天現在的情況。
事情比較有戲劇性,石景山警署探長徐天在建國後沒多久。
被敵特報復,打殘雙腿,變成了一個雙腿癱瘓,行動不便的殘疾人。
事情發生後,徐天性情大變,原本和田丹定好的婚事也不了了之。
現在更是獨自一個人居住,十分抗拒和人接觸,田丹也不行。
哪怕田丹不嫌棄他是一個癱子,他也不願意再見田丹。
田丹這兩年以來,一直嘗試找人醫治徐天,同時也拒絕了其他人的追求。
「走一步看一步,能爭取還是要爭取一下。」
秦淮茹點點頭,她就知道自己男人不可能輕易放棄的。
不一會,刷完鍋碗的秦可心和白玲,出了廚房就看到膩歪在一起的兩人。
秦可心眼睛轉了轉,她昨晚喝多了了,什麼都沒享受到。
早上一覺睡醒,就發現她和陳雪茹摟在一起,具體發生了什麼,她一概不知。
大家一起吃早飯時,姐妹們一個勁打哈欠,她就知道昨晚一定玩的很晚。
今晚沒喝酒,她怎麼著也要挺到最後……
打定主意的秦可心,端著一個板凳坐到了兩人身邊。
白玲則朝房樑上的小金招了招手,「下來,我餵你吃東西。」
已經長大一點的小金展翅飛了下來,落在白玲平舉的胳膊上。
「啾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