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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 章 白玉蓮帶節奏

2026-04-11 10:02:07 作者: 玄國

  何家正房堂屋,陳浩推開何大清遞來的一塊錢,「不用,都是自己人,又不費什麼功夫。」

  何大清也沒堅持再給,自己家小閨女都是陳浩的人,一塊錢不要就不要。

  「那行,有空到家裡吃飯。」

  陳浩笑了笑,點點頭走出何家大門,扭頭看了一眼西屋賈家,嘴角升起一絲嘲笑,轉身往後院走去。

  賈東旭在院裡得罪了何家父子,廠里得罪了北鑼鼓巷的王家兄弟。

  不管是在院裡還是廠里,只怕日子都要不好過,幹活和吃飯都會受影響。

  回到西跨院,秦淮茹已經將早飯端上桌,就等著他回來開飯

  陳浩洗了洗手,「玲玲,雨水你們趕緊吃,不用等我,別一會上學遲到了。」

  秦淮茹點了點頭,「聽浩哥的。」

  兩個小丫頭這才拿起肉包子,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陳浩見狀笑了笑,對著秦淮茹豎了個大拇指,「淮茹真能幹。」

  秦淮茹抿嘴一笑,她平日裡在家沒少給兩個小丫頭講,要聽她的話,灌輸一切以陳家為主的觀念。

  看來效果還是很明顯的,至少兩個小丫頭現在很聽話,知道一切以自己男人為主。

  

  「那是自然,老何找你什麼事?」

  陳浩一邊吃飯一邊把傻柱昨晚去偷聽牆根,被賈東旭潑了一身「洗腳水」的事說了出來。

  秦淮茹自然是聽出了自己男人的話外之音,用穢水潑人臉上,真夠噁心的,「那老何能饒了賈東旭?」

  陳浩咽了下嘴裡的飯,輕笑一聲,「怎麼可能饒了他,不弄死他就不錯了。」

  秦淮茹一想也是,這種事要是發生在農村,兩家人家絕對打的頭破血流,必須讓對方跪地磕頭求饒才行。

  「嘻嘻,那又有熱鬧可以看了。」

  陳浩掃了一眼中院,西屋賈東旭坐在炕邊深情凝望著燕東萍。

  燕東萍半靠在炕頭,一臉嬌羞的小口小口吃著二合面饅頭。

  這算是陳嬌嬌栽樹,燕東萍乘涼了?

  「肯定有。」

  不一會,陳浩吃完早飯,推上自行車出了西跨院。

  一路悠悠晃晃往軋鋼廠騎去,很快就追上了院裡人,老遠就聽到賈東旭在人群里吹噓著昨晚的戰果。

  陳浩掃了一眼賈東旭身體,嘴裡嘖嘖有聲,三分鐘的戰鬥力,硬是吹成了半小時。

  還真以為院裡都是傻子,聽不出來他在說謊……

  四合院

  男人們都去上班後,中院水池邊就成了女人的天下。

  今天的話題從一開始就自然而然的圍繞在賈家,尤其是賈東旭昨天新娶的媳婦身上。

  白玉蓮看了一眼西屋緊閉的房門,昨天她只看過燕東萍幾眼,但是具體的底細,倒是真不清楚。

  「你們說這賈東旭的新媳婦怎麼還不出來,難不成三分鐘也下不了炕?」

  一群婦女們哈哈大笑,其中數賈家隔壁的張大寶媳婦笑的最大聲。

  過了一會,一群婦女笑聲停止,張大寶媳婦甩了甩手上的水,「三分鐘個屁,昨晚我和大寶都沒聽見動靜,估計賈東旭整都沒整。」

  前院胡劉氏往張大寶媳婦身邊靠了靠,「小張家的,你咋知道他們整沒整?」

  後院和前院的婦女都看向張大寶媳婦,她們都不知道中院昨晚發生了啥。

  張大寶媳婦瞅了一眼白玉蓮,見她沒有開口阻止,這才把昨天晚上傻柱跟劉光齊被陳嬌嬌潑了洗腳水的事說了一遍。

  眾婦女又是一陣哄堂大笑,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白玉蓮和二大媽身上。

  二大媽和白玉蓮對視一眼,皆是露出苦笑的表情。

  眾人笑聲停止後,張大寶媳婦繼續說道:「這不經過那一出,我和大寶回到炕上就沒有睡覺,你們也都知道,這牆也不隔音,我們倆就小聲說著話。」

  「不一會,隔壁就傳來賈東旭打呼聲音,至於其他的,我們什麼也沒聽見。」

  一群婦女都是老江湖,都明白在炕上整那事,高低都得有點聲音出來。

  那新婚夜的大姑娘,怎麼著不得疼一下,一疼不得喊一聲。


  賈家是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那必然有蹊蹺。

  蘇婷婷左右看了看,確認東西兩屋房門都是關上的,才小聲說道:「你們說會不會是賈東旭不行啊?」

  此言一出,院裡婦女都安靜下來,目光下意識地全部盯上西屋。

  過了一會,二大媽說道:「不會吧,不是說賈東旭已經被他一大爺治好了嗎?」

  張大寶媳婦搖搖頭,「誰知道呢,反正我跟大寶是一點動靜都沒聽到。」

  易家隔壁的馬文軍媳婦跟著道:「應該不是,昨晚易家可是很熱鬧,喝酒喝得很晚,有可能賈東旭是喝醉了吧!」

  白玉蓮聽到這話,心裡一動,新媳婦底細沒找到不重要,先可以壞一波賈東旭的名聲。

  「馬嫂子這話倒是在理,喝醉了確實容易啥也不成。」

  頓了頓,白玉蓮看向張大寶媳婦,臉上帶著笑,「小張家的,你們家挨著賈家,最清楚不過。賈東旭那呼嚕聲,是躺下就有的,還是過了好一會兒才有的?」

  張大寶媳婦愣了一下,瞥了一眼白玉蓮,「過了好一會兒……得有二十來分鐘吧。」

  白玉蓮輕輕拍了一下膝蓋,「那就不對了,賈東旭可還端水潑了柱子和光齊,再說了真喝醉的人,躺下就著,呼嚕立馬起來。他這過了二十來分鐘才打呼,那會兒人清醒著呢。」

  白玉蓮沒說透,但話里話外的意思很明顯,幾個婦女互相看看,臉上都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二大媽眼珠一轉,想到了昨晚大兒子身上的水漬,「玉蓮這話有道理,我家老劉每回喝多了,進屋往炕上一栽,呼嚕震天響,哪還用等二十分鐘?」

  幾個婦女互相看了看,眼神開始活泛起來,目光不約而同地打量著賈家裡屋窗戶。

  白玉蓮忽然嘆了口氣,壓低聲音:「其實吧,男人那方面不行也不是啥稀罕事,十個裡頭總有一兩個。咱們院男人不也有的找陳兄弟瞧過,就是可憐那新媳婦,頭一晚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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