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第一口深井就打出水來了。
清澈甘甜的井水噴涌而出,澆在每一個太平屯人的心頭。
林大壯站在井邊,舀起一瓢水,仰頭喝了下去。
「好水!」
他把瓢扔給旁邊的林大牛。
「傳令下去,以後咱們就用自己的電,喝自己的水!」
「誰也別想卡咱們的脖子!」
村民們爆發出了震天的歡呼聲。
這一刻,他們真正明白了一個道理。
只要有林大壯在,太平屯就永遠不會倒!
而此時,省城裡的劉科長正等著太平屯求饒的消息。
可他等來的,卻是手下打來的電話。
「劉科長,太平屯那邊…他們自己發電了,還打了井。」
「生產完全沒受影響。」
劉科長聽完,氣得把茶杯都摔在了地上。
「廢物!一群廢物!」
「連這都搞不定!」
他陰沉著臉,眼裡閃過一絲狠毒的光芒。
「看來,得用更狠的手段了…」
斷電斷水沒能困住太平屯,劉科長徹底急眼了。
他知道,再用正常手段,根本奈何不了林大壯。
於是,他找到了一個在道上混的遠房表弟,給了他一筆錢。
「把太平屯的倉庫給我燒了。」
「記住,要做得乾淨,不能留下把柄。」
那個表弟接過錢,拍著胸脯保證。
「劉哥放心,這事兒我辦得漂亮。」
「保證神不知鬼不覺。」
三天後的一個深夜。
太平屯的村民們都已經睡下了。
只有磚廠和食品廠還亮著燈,值夜班的工人在打著瞌睡。
村口的倉庫里,堆滿了剛生產出來的青磚和罐頭,價值好幾萬塊錢。
就在這時,七八個黑影悄悄摸進了村子。
他們穿著黑衣服,臉上蒙著布,手裡提著汽油桶。
為首的正是劉科長的那個表弟,人稱「黑皮」。
「都給我小心點,別弄出動靜。」
黑皮壓低聲音說道。
「把汽油澆在倉庫周圍,點著了咱們就跑。」
「記住,誰也不許留下任何東西。」
幾個人點了點頭,開始往倉庫周圍潑汽油。
刺鼻的汽油味在夜風中飄散開來。
就在黑皮掏出火柴,準備點火的時候。
突然,倉庫周圍的燈全亮了!
刺眼的燈光照得幾個黑衣人睜不開眼。
緊接著,從倉庫後面衝出來幾十個手持木棍和鐵鍬的漢子。
為首的正是林大壯。
他手裡拿著那把駁殼槍,槍口直指黑皮的腦袋。
「都給我站住!誰敢動一下,我就開槍!」
黑皮和他的手下嚇得瞬間僵在了原地。
「你…你們怎麼知道我們會來?」
黑皮的聲音都在發抖。
林大壯冷笑一聲。
「從你們進村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
「你以為我會沒有防備?」
「這幾天我每天晚上都讓人在村口守著,就等著你們這群老鼠上門呢。」
他說著,朝身後揮了揮手。
林大牛帶著人衝上去,把那幾個黑衣人全都按在了地上。
猴子撿起地上的汽油桶,聞了聞,氣得一腳踹在黑皮身上。
「好你個王八蛋!竟然想燒咱們的倉庫!」
「你知不知道這裡面的東西值多少錢?」
「你們這是要斷咱們全村人的活路啊!」
黑皮被踹得慘叫一聲,臉色慘白。
「我…我也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別打了…我說…我全說…」
林大壯走到他面前,用槍口挑起了他臉上的蒙布。
「說吧,誰讓你來的?」
黑皮哆哆嗦嗦地說道:
「是…是省城的劉科長…」
「他給了我五百塊錢,讓我燒你們的倉庫…」
「我…我也不想的…但是錢太多了…」
林大壯聽完,眼裡閃過一絲寒光。
「劉建國…」
「很好,我記住你了。」
他轉頭對林大牛說道:
「把這幾個人綁起來,明天一早送到縣公安局去。」
「就說他們是縱火犯,讓公安局好好審審。」
「是!」
林大牛答應一聲,帶著人把那幾個黑衣人全都捆了起來。
黑皮絕望地喊道:
「林大壯!你不能這麼做!」
「劉科長不會放過你的!」
「他在省里有關係,你鬥不過他的!」
林大壯蹲下身,看著他,臉上露出了一個冰冷的笑容。
「鬥不過?」
「那咱們就走著瞧。」
「我倒要看看,是他的關係硬,還是我的拳頭硬。」
說完,他站起身,轉身離開了倉庫。
身後,黑皮絕望的哀嚎聲在夜空中迴蕩。
而此時,林大壯的心裡已經有了一個計劃。
既然劉建國要玩陰的,那他就陪他好好玩玩。
只不過,這一次,他要讓劉建國知道。
有些人,是他惹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