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室內的人,都有些困了。
畢竟,在場的人,都熬了一夜。
「胡指導、周隊,你們去歇會兒吧,白天我們守著就行。」
一個警員道。
「嗯,我們稍微眯會兒。」
胡陽腦袋發蒙,畢竟年紀大了,熬夜實在吃力。
「輕塵,王峰,你們也休息吧。不休息,就算是守在這,也會影響效率的。」
周耀東看著冷輕塵和王峰說道。
「這……」王峰和冷輕塵對視一眼,面露猶豫。
王峰和冷輕塵皆有些猶豫。他們很清楚,這是第三日了。陳迪很有可能就在今日下手,他們如果休息了,誰在這裡守著。
胡陽顯然也是看到了兩人的猶豫。
「那這樣,我幾個,王峰,輕塵,周隊還有我,輪流值守,一個人值守三個小時。如果有什麼動靜,馬上將其他人,全部喊起來。這樣如何?」
胡陽神色一肅地道。
「好辦法,我認為可以。」
周耀東當即拍板。
「好!」
冷輕塵和王峰當即同意了。
因為兩人的確有些困了。這段時間,一直都在超負荷地加班,沒有任何的休息,此時,兩隻眼皮子都在上下打架。
……
指揮中心。
幾個輪值的警員認真地端坐在視頻之前,查看眼前的幾個視頻監控。
指揮中心的視頻,將程致遠家的四周都覆蓋了,包括陽台,窗戶,大門,沒有任何死角。
只是幾個警員都沒有發現。其中靠近陽台的那個監控視頻在剛剛微微地一閃。
當然,這個閃爍只是持續了不到一秒。
幾個警員不是很在意。因為監控視頻有時候因為電源或者信號的緣故,偶爾閃爍一下,是再正常不過了。
「怎麼樣?」
王峰走到了幾位警員的面前神色嚴肅地問道。
王峰在三個小時前就開始值守。此刻,他的眼睛雖然有些通紅,但仍堅持著。
「沒有什麼發現,一切正常。」
其中一個警員點點頭道。
「一切正常嗎?」
王峰眯起眼眸。
但是看著四周的監控,的確沒有任何風吹草動。
王峰雖然也是覺得有些古怪,但沒有想太多。因為現在是白天,在他看來,也許晚上陳迪才會行動。
晚上,也是正常情況下,罪犯更願意選擇的作案時間。
當然,王峰不知道,陳迪就屬於那種,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此刻,程致遠所在的住所當中,他躺在地上,臉色蒼白如紙。
「咔嚓!」的一聲。
雖然只是細微的聲音。
但程致遠卻被嚇到了,他立刻從地上站了起來。
不知何時,一個頭戴鴨舌帽、身穿黑色夾克的青年出現在眼前,他手持一柄匕首,嘴角掛著戲謔的笑意。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陳迪。
陳迪冷哼了一聲,整個人腳在地上狠狠地一蹬,縱身掠起,然後人在空中橫掃而出。一腳狠狠踹在程致遠的胸口。
「額!」程致遠悶哼出聲。
程致遠悶哼了一聲,落在地上。
此刻的程致遠心頭髮寒,毛骨悚然,正待說話。
陳迪的腳狠狠地掃在了他的臉頰上。
程致遠慘叫一聲,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飛起,狠狠撞在牆壁上,落地後大口吐血。
陳迪並不擔心這裡的動靜會被外面的警員察覺,畢竟這是高檔小區,裝修用的都是隔音效果極佳的材料。只要不是什麼非常大的動靜,一般外面都不會察覺的。
「陳迪,你要幹嘛?」
「你別過來,別過來。」
程致遠看著陳迪一步步逼近自己,嚇得毛骨悚然。尤其是那把鋒利的匕首,閃爍著寒光。
「怕?知道怕了?你殺害沈琳的時候,有怕過嗎?」
陳迪的臉上露出了冷酷的笑容。
「救命啊,救命啊……」
程致遠起身就待向門外跑去。
奈何,這裡的隔音太好了。他的聲音根本傳不出去。
被陳迪再度一腳放倒在地,重重砸落在地上,大口吐血,神色極度萎靡。
「現在感覺如何啊?」
陳迪看著程致遠冷酷地笑道。
「陳迪,放了我,我知道錯了。」
程致遠看著陳迪,眼神帶著祈求。
「呵呵,你不是知道自己錯了,而是你知道自己快死了。」
陳迪看著眼前的程致遠冷聲一笑,說道:「放心,我不會讓你這麼輕易地死去的,在我知道,你殺死沈琳老師後,我就發誓,要千百倍的從你身上,討回所有的代價。」
「撲哧!」
陳迪一刀狠狠地扎在了程致遠的身上,疼得程致遠放聲地慘叫了起來。
陳迪不等對方反應過來,又是一刀狠狠地扎在了程致遠的另一邊肩膀上。
「啊!」
程致遠再度地慘叫了一聲。
「不要……求求你,好疼。」
程致遠恐懼得聲淚俱下。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這麼輕易地死去,因為那樣實在太便宜你了,我會慢慢地折磨你,你在的身上,至少走完九十九刀,你會感受到極致的恐懼和痛苦再慢慢地死去。」
陳迪看著眼前的程致遠冷酷地笑聲道。
「不……」
程致遠發出了絕望的嘶吼聲。
……
樟市專案組指揮中心。
胡陽忽然甦醒。連忙看著邊上的王峰連忙問道:「怎樣,有發現了嗎?」
「沒有什麼發現,各個監控都正常,沒有看到任何人出入。」
王峰對胡陽認真地說道。
「是嗎?」
雖然是這般,但胡陽生性謹慎。還是準備起身查看。
「胡指導,您剛才睡沒有多久,還是讓我看著吧,沒事的。」
王峰連忙道。
「不,我還是不放心。」
胡陽擺擺手,來到監控視頻之前,神色肅穆。
「現在的程致遠怎麼樣了?」
胡陽對一個警員問道。
「他一直折騰著,然後就一直躺在沙發上沒有動彈。」
說著,那個警員將其中一個監控程致遠屋內的視頻從小頻切換到大頻。
從這個角度來看。這應該是從程致遠家對面的監控,因為距離的原因,稍微有些模糊。但還是可以看到程致遠躺在沙發上的模樣。
「有多久了?」
胡陽問道。
「有一個多小時了吧!」
那警員想了想說道。
「已經一個多小時了?」
胡陽死死地盯著視頻,忽然眉頭微皺道:「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