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彭寨村的村民圍了上來。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來我們彭寨村?」
為首的一個看起來六十歲的男子看著陳迪神色嚴肅地道。
這個男子,正是村長於寶生。
「我要見你們村的巫。」
陳迪看著眼前的村長說道。
「哈哈哈,就你,要見我們的巫,我們的巫,你以為隨便一個人都能見的嗎?」
那男子道。
「拿下!這兩個外人一看就不懷好意。」
村主任一揮手。
「等等,村主任爺爺,您忘記我了。我是甜甜啊。」
宋甜甜一看到架勢不對,連忙道。
「哦,你是甜甜?」
於寶生認出了宋甜甜。
宋甜甜來過彭寨村幾次,他自然是不會不認識。
「村主任爺爺,您認出我了。我們是來見巫的,想請他為我們算命。」
宋甜甜連忙道。
「你過來。但這小子擅自闖入我們村,我們村從不輕易接待外人,他壞了規矩,必須受罰!」
於寶生冷笑一聲。
「村主任爺爺,給我一點面子,他是我的朋友。」
宋甜甜連忙上前說道。
「帶她下去。」
村主任一揮手。
兩個村民將宋甜甜拉住。
宋甜甜頓時面色驟變,看著陳迪,無比的擔心。雖然和陳迪認識的時間不算久,但宋甜甜卻是真的將陳迪當作自己的好朋友了。現在看到陳迪有危險,自然是無比擔憂。
「呵呵,我可是帶著誠意來的,說不定,你們那位巫也想見我呢?」
陳迪似笑非笑地道。
「胡言亂語,既然破壞了規矩,就要受到懲罰。」
於寶生揮手道:「給我拿下。」
但這些村民年紀都大了,對陳迪來說,根本構不成威脅。若非怕傷著這些老人家,陳迪瞬間就能將他們全部撂倒。
即便如此,不到兩分鐘,彭寨村的這些村民就全被陳迪放倒了。
宋甜甜見狀大吃一驚,有些崇拜的目光看著陳迪。
這太強了吧,雖然都是一些老頭,但陳迪竟然可以這麼輕易地將他們全部放倒,這本身的實力也太強悍了吧。
「可惡,竟然敢反抗?給我搖人。」
於寶生大怒。
事實上,於寶生卻不知道,陳迪其實已經在放水了。否則,他會更慘。
「噹噹當……」
一個村民敲響了鑼鼓。
立時,四周無數村民,拿著鐵器沖了出來。
有的拿鋤頭,有的拿釘耙,有的拿鐵鍬甚至還有拿燒火棍的。
陳迪:「……」
這也太誇張了吧!
「住手。」
忽然一個男子的聲音響起。
那些村民在看到那男子,立時讓開了身位。
「主任……主任……」
那些村民紛紛打招呼。
很顯然,在彭寨村,治保主任的地位,並不低。
「巫大人說了,只要你可以按照規矩,接受擅入彭寨村的懲罰,就有資格見到他,你可願意?」
治保主任於大勇看著陳迪道。
「嗯?」
陳迪聞言,愣了一下,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雖然如此,但陳迪也不想和這些普通的村民起衝突,無論是贏或者輸,都不好。
「好。」
陳迪略微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答應了。事實上,此刻的陳迪也想看看對方是要搞什麼鬼。
陳迪隨著治保主任來到了一個房間。
治保主任於大勇拿著一瓶酒壺倒出了一碗酒,遞給了陳迪道:「這是我們彭寨村的火烈酒。來吧,只要你能喝三碗。就算過關。」
陳迪再次「嗯」了一聲,目光緊盯著於大勇手中的酒壺,兩碗火紅如焰的酒液映入眼帘。
但是陳迪卻是從這兩碗酒當中,嗅到了不一樣的氣息。後面倒出來的兩碗酒,應該不是存酒。
陳迪在陳子溝村時,曾潛心研讀那本記載著各種毒術的醫書。因此,若巫妄圖以這酒毒倒他,無疑是打錯了算盤。
當然,巫並不知道陳迪會毒術。這倒是陳迪現在的優勢。
「怎麼樣?要見我們巫大人,就要表示誠意。」
於大勇看著陳迪認真地說道。
「好。沒問題。」
陳迪的系統空間內,存放著他平日練習時煉製的解毒丹,應對此酒應無大礙。更何況,他的體質遠超常人。
陳迪對這劇毒的抵抗力本就更強,再加上他自製的解毒丹,想必這劇毒也奈何他不得。
而且如果那個人真的是毒師的話。對方也不會要自己死。肯定是想從自己的手上找回毒蝰。
「沒問題,我喝下。」
陳迪趁對方不備,低頭之際,從系統空間取出自己煉製的解毒丹服下,隨後仰頭飲下那火烈酒。
陳迪喝得很乾脆。
兩杯火烈酒都被陳迪乾淨利落地喝下了。
「怎麼樣,我都喝下了,現在可以讓我去見巫了吧?」
陳迪看著於大勇問道。
「還不急,你要在我們村子裡,先待一個晚上,明日我再帶你去見巫大人。」
於大勇對陳迪說道。
「可是此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陳迪看著於大勇冷笑道。
「呵呵,巫大人豈是隨便什麼人都能見的?你只等一日,已算不錯,若不滿意,大可離去。」
於大勇對陳迪輕蔑地笑道。
「好,希望明日我能見到巫大人,否則,我會用自己的方式見他,到時候若有誤會,可別怪我不客氣。」
陳迪看著於大勇冷聲笑道。
於大勇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只是將陳迪帶到了一個房間,讓他晚上住下。
「這彭寨村,究竟在搞什麼鬼把戲?」
陳迪眯起眼眸,心中納悶不已。
「嗯?」
陳迪忽然感覺自己的肚子有些火辣辣的。
那感覺,仿佛肚子裡有一團烈火在熊熊燃燒。
陳迪忽然很想上廁所。
他環顧四周,卻並未發現洗手間的蹤影。
陳迪連忙走了出去。
一個老者適時出現,目光緊緊鎖住陳迪,一瞬不瞬。
「老人家,我要上廁所,這房間內,沒有洗手間啊?」
陳迪對那老頭道。
「往那邊走,外面有個廁所。」
老頭指了一個方向。
「好吧。」
陳迪火急火燎地趕去。
待看到那竟是個露天的旱廁,陳迪頓時心如死灰。
但事到如今,陳迪也只能忍了。
只是那滋味,簡直難以言喻,酸爽至極。
在大寧山深處,距離彭寨村一里之外的某處。
「你確定看到他喝下那酒了?」
一道低沉而沙啞的聲音,悄然響起。
「親眼所見,絕不會有錯。」
說話的正是彭寨村的治保主任於大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