鷺島治安局專案組辦公室內。專案組成員將鷺島歷來涉及糾紛最多的公司捋了一遍。最終鎖定了一個公司,這個公司就是西耀集團。
「組長,我查了一下,這個西耀集團是我們目前為止,覺得最為可疑的。」
顧芷晴拿著記錄冊在小組會議上說道。
「這西耀集團成立於十年前,總部設在鷺島。但就是這個西耀集團,在成立之後,飛速擴張。但也造成了數百次的糾紛。這些糾紛包括欺詐,強買強賣,威脅……合同詐騙,甚至還有幾起涉及了人員失蹤。」
顧芷晴說到這,冷輕塵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人員失蹤?」冷輕塵看著顧芷晴有些訝異。「對,一共有十起人員失蹤和西耀集團有關係,其中有的是競爭對手,有的是合作商,還有一個是西耀集團的保潔員。」
冷輕塵點點頭說道。
「這西耀集團的問題很大啊。其他的公司,一般情況下,偶爾會有涉及的情況,但也不多見,這西耀集團竟然涉及了十起以上失蹤案,這就不一般了。我懷疑這西耀公司會不會是黑魔會在控制?」
顧芷晴跟著點點頭說道。
「有可能。」姜曉松頷首。「這當地的治安局是幹嘛的,十起的失蹤案,難道都未偵破,這個西耀集團有這麼大的問題,到現在還逍遙自在?」
鄭國斌一拍桌子。
「已經詢問過相關情況。這西耀集團乃是鷺島赫赫有名的納稅大戶,其總經理在當地頗具影響力,更是工會的副會長。若無確鑿證據,治安局斷不會對西耀集團貿然採取行動。
顧芷晴有些無奈地道。
「這是市里高層的意思?」鄭國斌皺起眉頭。「對,這是市里高層的意思。所以,下面對西耀集團的調查都比較審慎。再加上沒有太多的證據,所以這西耀集團直到現在都還安然無恙。」
顧芷晴說道。
「哎,這……」鄭國斌的神色有些陰沉。雖然是如此,但是鄭國斌也很清楚,鷺島和三寧市不一樣。三寧市那邊,他還能甩個臉色,但是鷺島的高層,那可都是省領導。他也需要顧忌。
不過這卻還是沒有影響鄭國斌的決心。畢竟鄭國斌也很清楚,這一起案件,那可是治安部督辦的。
「無論如何,我們都必須查下去。」鄭國斌神色一凜,正色道。
「是!」在場的警員神色肅穆,齊聲應道。「就從西耀集團查下去,我不相信,我們查下去,查不出任何問題。」姜曉松道。
……
而此刻的陳迪已經開始第一日的上班了。夜班是晚上十二點到早上八點。也就是說,整個白日的時間,陳迪都有空閒了。
這個西耀集團冠龍大廈的保安系統還是很先進的。到處都是監控攝像頭。
首日值夜班,陳迪恪守本分,中規中矩。但還是將整個西耀集團冠龍大廈的攝像頭記下來。
只是讓陳迪沒有想到的是,王守業竟然也和他一樣上的是夜班。「你沒事上啥夜班?」陳迪看著王守業納悶地問道。「沒辦法,這裡是班組安排的,我一個新人有啥辦法,只能照辦。更何況,晚上更自由,管的人少。」王守業看著陳迪笑了笑。
夜涼如水,整棟大廈黑漆漆的。「對了,磊哥這冠龍大廈你有聽過消息嗎?」王守業看著陳迪神秘兮兮地道。「啥消息?」陳迪看著王守業的樣子也來了興趣。「我聽說啊,這裡鬧鬼!」王守業對陳迪神秘兮兮的樣子。
「鬧鬼,你不會在開玩笑的吧?」
陳迪看著眼前的王守業問道。
「不會是真的,我可是在鷺島本地的論壇上看到的,這裡晚上值夜班的保安經常聽到鬧鬼的事。所以,有幾個保安離職了,這才有我們應聘的機會,否則你以為這裡為何突然招聘保安?」
王守業看著陳迪說道。
「是這樣的嗎?」
陳迪若有所思地看著王守業問道:「你覺得到底是什麼情況,你說說?」
「哎,聽說啊,這大廈的十八樓,我們執勤的保安在巡邏到這裡的時候,看到了渾身是血的女子。還有女鬼的哭泣聲。所以啊,一個個都做噩夢。到十八樓簽到的保安,回去都生病了。」
王守業看得陳迪煞有介事地道。
「你不會是鬼片看多了吧,現代社會哪有這樣的事情?」
陳迪看著王守業一副不信的樣子。
「磊哥,別不信,這是我聽說的,貨真價實,咱們去十八樓簽到得一起。」
王守業看著陳迪認真地說道。
「下一站,就是十八樓了。」
陳迪看著王守業笑了笑道。
「啊……」
王守業渾身瑟瑟發抖。
「瞧你這沒出息樣,要是十八樓真有問題,白天上班的人早嚇跑了。」
陳迪看著王守業說道。
「啊,這十八樓是西耀集團高層的私人服務區,沒部門在這上班,白天人也不多。」
王守業對陳迪說道。
「也就是說,這裡平日內一般沒有什麼人?」
陳迪看著王守業問道。
「對啊……」
王守業看著陳迪點點頭說道。
「你也剛來,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陳迪看著王守業神色有些狐疑地問道。
「當然了,我既然要來這裡應聘保安,自然要對這裡了解一些。」
王守業對陳迪說道。
「嗯,沒事有我在,就算是有鬼,也傷害不了你的。」
陳迪對王守業笑道。
「叮叮叮!」
「十八樓到了。」
一道提示音響起。
可是陳迪和王守業等待了許久,仍然沒有任何動靜。電梯門也沒有開。
「啊……」
站在陳迪身邊的王守業嚇得叫了起來。
陳迪突然感覺,邊上王守業怯生生地挨著他的身子,甚至還抱住陳迪的手。
陳迪:「……」
陳迪毛骨悚然,覺得一股惡寒襲身。
什麼鬼,如果是美女就算了,你一個大男人,也這麼抱著我,這算什麼。
陳迪有些嫌棄,幾乎是立刻將王守業推開,與他保持距離。
也就在同一時間,電梯的燈竟然沒有任何徵兆地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