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臉上畫著鬼臉的人,看不清本來面目。
「你是誰?」
鬼臉人看著陳迪咬著牙。
「這話該我問你才對吧?」
陳迪背著手看著鬼臉人。
其實陳迪已經猜出對方恐怕不是黑魔會的人。很簡單,如果是黑魔會的人,早就發出警報了,而且掏的絕對不會是電棍而是槍了。
只是到底是哪方面的人,還需要斟酌下。
「什麼意思?」
鬼臉人看著陳迪。
「老子剛出電梯,你就給我一棍子,還問我是誰?」
陳迪看著鬼臉人手上拿著的電棍似笑非笑地問道。
「嗯?」
鬼臉人似乎察覺到陳迪的口氣,沒有太多的敵意。
「你是警察的人?」
鬼臉人看著陳迪。
「我不是警察的人,但也是黑魔會的敵人,我想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
陳迪看著鬼臉人。
「好,我信你。」
鬼臉人頷首。
鬼臉人信了八分,若陳迪真是黑魔會的人,早該動手了,從對方凌厲的身手看,自己絕非對手。
「從這裡過去,需要經過刷卡驗證。但前面有熱感應器,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鬼臉人看著前方的鐵門對陳迪道。
陳迪看著這特殊金屬製成的鐵門,上面有一個刷卡器。
「你有卡嗎?」
陳迪對鬼臉人問道。
「沒有準備,你呢?」
鬼臉人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我準備了,還是我來吧。」
陳迪走上前去。
突然,陳迪看到前方一盞燈突然亮了起來。
「不好……」
陳迪知道這是什麼, 這是熱感應器。
「請讀出聲波指令……」
「請讀出聲波指令……」
一道機械般的聲音響起。
「特麼的,這裡花樣真多。」
陳迪此刻也是有些無語了。
不過陳迪哪有聲波指令。
也就在五秒後,一個機械地打開,出現了許多的孔洞。
「這是?」
陳迪心頭一震。
而在陳迪身後的鬼臉人也禁不住喊道:「小心。」
好在,陳迪的速度很快,再加上在瞬間,陳迪的精神力也是高度地集中。
雖然從那射孔當中射出了十幾道的雷射。
紅黃藍白的各種不同的射線。但都被陳迪躲開。
甚至有一道射線幾乎貼著陳迪身軀掠過,那灼熱的雷射瞬間在陳迪夾克上燙出一道焦黑痕跡。
好在,幾步之下,陳迪就到了刷卡器之前。
將卡在刷卡器上一刷。
終於這些射線停止了。
「咔咔咔……」
電梯聲音響起。
似乎電梯裡有人正從下方上來。
陳迪皺了皺眉頭。
「不好,是保安,保安的巡邏來了。」
鬼臉人的面色驟變。
反倒是陳迪比較淡定的樣子。
「呵呵,直接將他們打暈過去就是了。」
陳迪戲謔道。
電梯很快,就在銀白色的金屬門隨著咔咔咔的聲音打開後。
電梯的門打開了。
一道強烈的手電光束劃破黑暗,伴隨著兩個身著保安制服的身影緩緩出現。
「你們是什麼人?」
這是一高一胖兩個保安。
那聲音雖帶著呵斥,但陳迪卻敏銳地察覺到對方語氣中的色厲內荏。
林大海。
沈斌強?
這兩個保安陳迪自然認識。
陳迪卻是大步走向兩個保安。
「站住,再不站住我就動手了。」
高個子保安見陳迪竟置若罔聞,依舊步步緊逼,頓時怒火中燒,揮起橡膠警棍狠狠砸向陳迪。
陳迪搖搖頭。
對方顯然也是練過的。
這一棍也算是威力不小,但對陳迪來說,危險性等於零。
速度也太慢了。
保安林大海只覺眼前人影一閃,陳迪的身影便已消失無蹤。
陳迪整個人仿佛在原地騰挪,眨眼間,已出現在林大海的側後方。一掌拍了下去。
這一掌拍在了林大海的後頸處。
頓時,林大海覺得整個人頭暈目眩雙腳發軟。
「撲通!」的一聲。
就這麼暈了過去。
「海哥,海哥。」
沈斌強見狀,大驚失色。
陳迪卻是快速逼近。一掌拍了下去。
這一掌,沒有任何意外地落在了沈斌強的後頸處。
他的命運和林大海一樣,直接暈了過去。
陳迪沒有任何的愧意。
因為這般做,反而是對他們最好的保護。否則,今日他們就有洗不脫的責任。
邊上的鬼臉人見狀,神色驟然一震。
因為他沒有想到,陳迪這麼輕而易舉地就拿下了兩個保安。
這兩個保安好歹正值壯年,然而在陳迪面前,卻毫無反抗之力,瞬間被制服。
鬼臉人此刻暗自慶幸,自己先前並未有與陳迪硬碰硬的念頭。
「好了,我們進去吧。」
陳迪對鬼臉人淡淡地道。
「哦,好的,我明白了。」
隨即,兩人走入了十八層的公司內。
一踏入,陳迪便嗅到了一股晦澀難聞的氣息。
這裡平日顯然鮮有人至。
不過,每隔一段時間,顯然仍有人專程前來清理此處。
這一層很大,至少也有上千平方。
分隔出了許多房間。
「你對這裡了解多少?」
陳迪對鬼臉人詢問道。
「這十八層原本是接待室,甚至設有客戶住所。至少在上個月之前,情況還是如此。」
鬼臉人對陳迪說道。
「哦,那後來為何取消了?」
陳迪問道。
「因為上個月有個保潔員在此失蹤。當然,我認為這並非主因,最主要的是,許多保安流傳十八層鬧鬼之說。那保潔員便是在上月的深夜於此失蹤的。」
鬼臉人搖搖頭。
「十八層不是不允許人靠近嗎?即便是保潔員,應該也不會進入十八層內部。我聽說,這裡內部有專人負責清掃。」
陳迪有些迷惑地道。
鬼臉人略微訝異地瞥了陳迪一眼,顯然沒有想到,陳迪竟然對這內部如此了解。
陳迪卻只是淡然一笑,輕聲道:「既來了,自當知己知彼。」
兩人在內部四周搜索了一遍,沒有什麼發現。
「那保潔員到底在哪?一個大活人,不可能失蹤了。」
鬼臉人嘟囔道。
陳迪卻沒有糾結於那保潔員,而是查看四周的環境。
當然,陳迪也有心理準備。畢竟警察已來過數次,卻始終一無所獲。而他,想要在短時間內尋得線索,自然非易事——畢竟,他並非專業人士。
「嗯?」
陳迪皺起眉頭。因為他嗅到了淡淡的血腥味。雖然這血腥味因為時間久遠略微地淡了一些,但還是有一絲絲的殘存。
畢竟這裡的辦公室處於密封不透氣的狀態。
陳迪的目光瞥向了那血腥味傳來的房間,信步地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