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層大廈泰和律師事務所。
賴成功接完電話,看了一下時間。等待自己的司機小康從外面回來。小康剛剛開車出去加油了。
地下停車場。
康藝偉正從外面加油回來。
正待停入泰和公司專用停車位的時候。
忽然,一輛車竟然擋在了他的車前。這讓康藝偉火冒三丈。
「砰!」地一聲巨響,在地下停車場內迴蕩。
康藝偉下了車,來到那輛麵包車車前怒斥道:「還不讓開,你這是怎麼停車的,我趕時間。」
「哦……」
一個看起來二十一二歲的青年從車上下來,斯斯文文的。正是偽裝了的天養生。
「小子,你會不會開車?」
康藝偉看到對方是一個毛頭小子,就愈發的囂張了。
「我不會,你教我?」
天養生看著康藝偉,神色略帶一絲不屑。
「小子,你這是在找茬?」
康藝偉年不過三十,正是血氣方剛、衝動易怒的年紀。見對方如此不客氣,他頓時怒火中燒,一個箭步衝上前去,伸手就要揪住天養生的領子。
但天養生哪裡可能被他揪住自己的領子。
沉肩一晃,就讓開了康藝偉的一抓。同時一個反手肘,一個肘擊狠狠地敲擊在了康藝偉的枕部。
頓時,康藝偉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天養生看了看四周,沒有其他人。遂將康藝偉拖入了他開的那輛奔馳商務車上。
幾分鐘後,陳迪來到了地下停車場。
看著眩暈過去的康藝偉,點點頭,暗忖道:這身材身高和賴成功差不多,倒是省了麻煩。
隨即,陳迪開始為天養生和康藝偉易容。
登時,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天養生變成了康藝偉,康藝偉變成了賴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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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天,知道該怎麼做了?」
陳迪看著天養生問道。
「表哥,我知道了。你教我怎麼說,怎麼做,我都記下了。而且我本來就會模仿口音,賴成功是認不出來的。」
天養生自信地道。
「去吧,儘量拖延賴成功下來的時間。為我這邊爭取時間。」
陳迪對天養生說道。
「明白。」
天養生點頭頷首。
隨即,天養生離去,前往泰和律師所。
看著昏迷的康藝偉,陳迪將對方弄醒了。
康藝偉悠悠醒來,陡然,想起什麼。
「你是誰?你要幹嘛?你敢傷害我,我可是律師所的,小心我告的你傾家蕩產!」
康藝偉瞪著眼前陌生的青年,咬牙切齒,滿臉怒容。
陡然,一把冰冷的手槍抵在他的額頭。
「什麼,槍?」
康藝偉知道自己遇到狠人了。差點嚇尿了。渾身戰戰兢兢的。
「大哥,有話好說,我剛剛火氣有點大,您見諒啊!」
康藝偉看著陳迪驚恐地道。
「告的我傾家蕩產?」
陳迪看著康藝偉似笑非笑地問。
「沒……沒。那能呢,那是我嘴賤,隨便說的。」
康藝偉顫抖著身子道。
康藝偉緊盯著陳迪的手槍,生怕他會走火。
「只要你答應配合,我就放過你。」
陳迪從系統空間,拿出了一瓶白酒。
「吹了它!」
陳迪對康藝偉笑道。
「啊……」
康藝偉看著那瓶白酒,簡直快暈了。聽過吹啤酒的,第一次聽到吹白酒的。
「大哥,這瓶我直接喝下去,我會死的。」
康藝偉嚇得面色發白。
「這樣吧,讓你選。是我在你額頭上來一槍,還是你吹了它?」
陳迪看著康藝偉似笑非笑。
「好了。」
康藝偉咕嚕嚕喝下陳迪手中的白酒,一瓶到底,然後打了一個酒嗝,對陳迪有些暈乎乎地問道:「大哥,這樣成了嗎?」
「可以,不錯……」
陳迪滿意地點點頭。
「謝謝!」
隨即,康藝偉暈倒在副駕駛。
康藝偉身上穿的西裝和賴成功是一樣的,他將對方身上的工作牌摘了下來,然後耐心等待。
五分鐘後。
冷輕塵,王峰,林星劍。顧芷晴等人坐入車中。
「賴律師怎麼了?好濃郁的酒味!」
顧芷晴一入車中,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酒味。
「呵呵,剛剛在律所遇到了客戶,一高興就喝了一點酒,沒想到,不勝酒力,就暈倒了。」
陳迪道:「賴律師,讓我直接送他回家。」
「好。」
幾人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有聽出破綻。
賴成功的確是很好酒,每次應酬都喝得酩酊大醉,這在賴成功的資料也有所體現,所以,冷輕塵等人並未懷疑。只是這幾日,賴成功表現得都很正常,沒想到,今日會這麼突兀。
車緩緩地駛出停車場。一路上,眾多警察設卡盤查。但因為有冷輕塵等人在,車很快就離開了鴻洲大廈。
車上,冷輕塵等人向在賴成功住所附近的警員詢問情況。
對方都表示並無人進入賴成功家,賴成功的妻子也外出上班,還未回歸,一切正常。
冷輕塵聞言,這才放心了。
陳迪沒有說話,言多必失的道理他還是知道的。
「小康,前幾天,你前往鷺江豪庭 ,不是走這條路的啊!怎麼今日換路線了?」
忽然,坐在陳迪身後的顧芷晴問道。
陳迪心頭一震,暗罵:媽的,顧芷晴你這人,事兒真多。老子雖提前踩過點,可哪曉得康藝偉去鷺江豪庭會走哪條路。
雖然如此,但陳迪的表面上卻是很平靜地道:「是嗎,但是現在是午高峰時期,我覺得還是抄近路比較不會擁堵。原來的路線我覺得稍微擁堵了一些。」
陳迪回答得滴水不漏,沒有任何破綻。是以,顧芷晴秀眉微蹙,沒有再說話。而且陳迪走的路線,的確速度更快。
冷輕塵等人發現顧芷晴似乎有什麼發現,但他們沒有多言。只是面面相覷,臉上浮現出一絲疑惑。
但也知道,應該是顧芷晴察覺出了什麼。
顧芷晴的確感覺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異樣。
康藝偉與顧芷晴見過幾次面,眼前這個人看面貌的確是康藝偉,容貌、體態、聲音均無破綻,人還是那個人,但不知為何,顧芷晴卻感到一絲莫名的違和感,這或許是她的第六感。
「小康,前幾日,你不是很愛說話嗎?為何今日這麼沉默?」
顧芷晴眼珠子一轉,又對陳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