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修羅對著陳迪丟出了一堆黑漆漆的東西。
那冒著煙的黑色鐵蛋,落在了陳迪的腳邊。
修羅已經計算到了陳迪的步伐。
陳迪剛剛落下腳步,在看到那東西,頓時嚇得毛骨悚然了起來。
「該死……」
陳迪大吃一驚。
在瞬間,陳迪的腳在地上狠狠地一蹬,整個人猶如閃電一般地從地上狠狠地蹬了起來。
向著邊上閃去。
「轟隆隆!」
手雷頓時炸響。
陳迪原來的地方,多出了一道兩米見寬的地坑。無數泥土,沙礫砸向了陳迪。
「好強的威力。」
陳迪微微地心驚。
隨即,陳迪的目光看向了修羅的所在。但此時的修羅卻已經跳入了瀑布之下。
「表哥,你沒事吧?」
天養生疾步來到了陳迪的面前,看著陳迪神色關切。
「我沒事,放心吧。」
陳迪望著天養生,搖了搖頭。
天養生在聽到陳迪沒事,這才鬆了口氣。
「那修羅呢?」
天養生連忙對陳迪問道。
「從瀑布跳下去了。」
陳迪面無表情地道。
「啊,那我去追。」
天養生聞言面色一變,連忙對陳迪道。
「回來。」
陳迪喝了一聲,
天養生一臉茫然地望著陳迪。
「不用追了,他的氣息我鎖定住了。而且他會再回來的。」
陳迪神色篤定地道。
「他會再回來?」
天養生神色一怔看著陳迪。
「這還用說,阿木還沒找到,鑰匙也沒到手,他哪會輕易罷手。只要阿木一天沒被他找到,修羅就絕不會放棄。」
陳迪笑了笑對天養生說道:「好了,我們回去吧。」
……
就在陳迪等人離去不到半個小時。兩個男警員也來到了現場。在看到小溪邊上橫七豎八的屍體,那兩位年輕的警員神色無比地震驚。面面相覷一眼後,兩名警員轉身而去。
黃井村,某個房間內。
冷輕塵,顧芷晴,林星劍等人開始緊急碰頭。
「可惜啊,這次我們連個活口都沒抓到,還讓修羅跑了。不過,對我們來說也算立了大功。」
雷大同說道。
「修羅會回來的。只要他還沒有找到阿木。」
冷輕塵的神色篤定。
「嗯,我也是這麼想。不過,現在我們和外面還未聯繫上。」
雷大同的神色微微有些焦慮。
「我每天都讓人想辦法聯繫,可這深山老林的,信號實在太差。」
冷輕塵的神色有些無奈。
「雷隊長,冷警官。」
兩個面色發白的警員從外走入。
「大鵬,志安,你們怎麼了」
冷輕塵看著兩名警員的樣子連忙關切地詢問。
「冷警官,我們剛剛按照您的指示,前去搜查修羅他們離去的方向,無意中,看到地獄小隊的人都死了。」
大鵬有些激動地比劃著名說。
「都死了?誰幹的?」
雷大同和冷輕塵面面相覷,神色卻是抑制不住的震驚。
「不清楚,全是槍傷,一槍斃命,大多在額頭……」
男警員志安說道。
「一槍斃命?」
冷輕塵秀眉微蹙,喃喃自語地道:「難道是?」
此刻的冷輕塵,似乎想到了什麼。
「難道冷隊長想到了什麼人做的嗎?」
一直注意冷輕塵表情的雷大同對她詢問道。
「沒有,有個人,但不一定在天茂山。」
冷輕塵搖搖頭正色地說道。
「是嗎?那人是誰?」
雷大同好奇地問道。
「陳迪……」
冷輕塵輕輕地吐出了兩個字,嚴肅地說道:「我曾經見過陳迪的槍法,幾乎都是爆頭的,奇准無比。」
「是嗎?」
雷大同點點頭,若有所思。
在雷大同離去後,鄭曉容從外走入。摸著自己的腹部。
「怎麼了曉容,看你面色很是不好的樣子。」
冷輕塵看著鄭曉容說道。
「冷姐,我餓死了,有啥吃的沒?」
鄭曉容看著冷輕塵嘟囔著道。
「啊……」
冷輕塵有些為難。
畢竟這一次來,根本就沒有帶上多少的食物。又和外界失去聯繫,他們身上能吃的也不多了。
「對了,今日在阿木家外面的菜地,找到了幾個地瓜,我烤了幾個,你先吃一個填填肚子。」
冷輕塵拿出一個剛剛烤好的地瓜遞到了鄭曉容的面前對她道。
「啊,太好了。」
鄭曉容頓時喜笑顏開。
「對了,我聽說阿木的奶奶死了?」
鄭曉容對冷輕塵詢問道。
「嗯,死了,我們已經埋了。」
冷輕塵點點頭說道。
「阿木真的太可憐了,現在連唯一的親人都沒了,黑魔會還要抓他。」
鄭曉容不勝唏噓地道。
「我們也要找到他。他身上的那把鑰匙黑魔會勢在必得,留在他的身上,對他未必是好事。」
冷輕塵嘆了口氣說道。
雷大同回到住所,對邊上的一個青年說道:「你說黑魔會的人曾經去找過那三個原住民?」
「是的隊長,可他們每次都鎩羽而歸。這次在我們和黑魔會交戰前,我看到一隊黑魔會的人去找那三個原住民,但等我趕過去時,一切都已經悄無聲息地結束了,所以我就暫時沒匯報。」
雷大同身邊的一個隊員說道。
「呵呵呵,有意思。你說,黑魔會無緣無故怎麼可能幾次三番地盯上那裡。」
雷大同若有所思地道。
「隊長,您的意思是?」
那隊員眼眸一凝,看著雷大同。
「你說,阿木會不會就在那邊,甚至說已經落在了那三個原住民的手中。畢竟,後來發現阿木的那一日,阿木消失位置,就在那三個原住民所住的方向。」
雷大同若有所思地道。
「這極有可能。」
那安管局的隊員連忙點點頭說道。
「那這三人,我們就必須好好地去會會了,希望他們可以識相吧,否則,作為安管局的隊長,我也需要上些手段。」
雷大同冷笑道。
……
陳迪住所。
「阿木,你奶奶交給你一把鑰匙你記得嗎?」
陳迪看著正端著青椒小炒肉自熱米飯在大快朵頤的阿木問道。
阿木嘴裡塞得鼓鼓囊囊,全是米飯。
「鑰匙?讓我想想?」
阿木歪著腦袋想了想,忽然似乎想起了什麼,伸手在褲兜里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