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甲蟲飛了出來,目標正是陳迪這邊。
「咔嚓!」「咔嚓!」
那些特勤的槍全部指向陳迪。
黑甲蟲已經為他們指向了目標了。
「陳迪,現在你還不認嗎?」
冷輕塵看著眼前的陳迪,眼神帶著一絲複雜。
「哈!哈!哈……」
不知何時,陳迪已掙脫了手上的手銬
陳迪用手在自己的臉上一抹。很快,恢復了本來的面目。
「的確是我。」
陳迪一副篤定的樣子。
「陳迪!」
邊上傳來了一陣驚呼聲。
「好哇,陳迪,今日可算是給我逮著了。」
王峰很是興奮。看著陳迪的眼神無比激動。
陳迪卻是神色淡然地將手伸進口袋。
「不許動,陳迪……再亂動,我就開槍了。」
冷輕塵拿出槍指著陳迪。
那些特勤也是如此。
場面一觸即發。
沒有人懷疑,只要這些人一起開槍,陳迪必死無疑。任憑陳迪再神通廣大也是一般。
「呵呵,我就抽根煙,你們那麼緊張幹嘛?」
陳迪戲謔道。
「陳迪,雙手抱頭,蹲下身子,束手就擒,這樣你還有一線生機,不然,我們完全可以將你就地擊斃!」
冷輕塵手持手槍指著陳迪。
「抽支煙,有話好說。怎麼說,大家也是朋友,我抽支煙,不過分吧!你們這裡這麼多人,還怕我飛了不成?」
陳迪微微一笑戲謔道。
說著,陳迪的手伸進了自己的口袋當中,做勢仿佛要掏打火機一般。
顧芷晴一直緊緊地盯著陳迪的眼神,仿佛要看清什麼。在看到陳迪把手伸進自己的口袋要掏打火機。頓覺不對,但又說不出什麼不對。
然而,陳迪這一次並未掏出打火機,而是伸手在口袋裡按下了遙控器。
「轟!」「轟!」「轟!」
四周忽然發生了大爆炸。一道道毒煙瀰漫而出。
這些毒煙,借著衝擊波的力量,瘋狂地向著四周擴散。
一個個特勤,一個個治安員還有安管局的人在毒煙的衝擊下,全部都暈倒過去。
而陳迪早就有了準備,這些毒煙自然是不會影響到他。
他趁著這個機會離去。
在聽到這裡的動靜,外圍的特勤支隊的特勤,瘋狂地撲了進來。
但在毒煙的衝擊下,他們雖未立刻暈倒,卻已渾身乏力,再也握不住手中的槍。
陳迪很快,來到了天湖名苑小區之外。
但是外圍還有許多的特勤正在蓄勢以待。
「誰?」
五個穿著黑色制服的特勤在看到陳迪從裡面出來,頓時警惕了起來。
五把飛刀出現在了陳迪的手上。
「站住,再不站住,我們就開槍了。」
為首的一個特勤神色警惕,看著陳迪一步步走來,手持衝鋒鎗,大聲對陳迪呵斥道。
「呵呵呵,對不住了。」
陳迪戲謔一笑。
「開槍!」
為首的那個特勤看著陳迪的模樣,不再顧忌,拉動槍栓,就待對陳迪扣動扳機。
但是他們的速度快,陳迪的速度卻是更快。
「嗖!」「嗖!」「嗖!」
在黑暗中,五把飛刀猶如閃電一般地向著那五個特勤的所在飛射而去。
後發先至。
「啊!」「啊!」
這五把飛刀不分先後地落在了那五名特勤隊員的手上。他們手上的衝鋒鎗頓時地落在了地上。
而陳迪卻是一個箭步向著外圍衝去。
「噠噠噠噠……」
衝鋒鎗的聲音響起。
好在,陳迪提前有了預判。腳在一扇土坯房的牆壁上狠狠地一蹬,然後借力蹦出幾米,躲開了一排掃射的子彈。
一支手槍出現在了陳迪的手上。
「砰!」「砰!」「砰!」
陳迪的手槍向幾個特勤射出子彈。
伴隨著陳迪的子彈射出,矢不虛發。幾個正待從四面八方向著陳迪所在包抄而來的特勤全部倒地。
幾分鐘後,陳迪鑽入了身上的密林當中。
……
一日後。
深塘市治安局辦公室。
「這是薛海的口供。」
顧芷晴將審訊口供放在了冷輕塵的面前。
「他都承認了?」
冷輕塵看著顧芷晴問道。
「嗯,都承認了。聖安房地產的確是黑魔會掌控的公司,別的他沒有再多說。」
顧芷晴點點頭說道。
「不對……」
冷輕塵搖搖頭,秀眉微蹙。
「怎麼了,冷組長,難道你覺得這個薛海不是我們要找的五老之一?」
顧芷晴看著冷輕塵也是有些詫異。
「不,薛海按照安管局的說法,是極度狡猾的一個人,你覺得他真的有這麼容易被我們抓住?你不覺得,那個薛海承認得太快了一些嗎?」
冷輕塵說道。
「這個……」
顧芷晴頷首說道:「有那麼一些,但是我們之前不是用DNA比對過了,沒錯啊!而且早上我有比對過了。這個薛海和我們在住所內,找到的毛囊的DNA比對一致。確認是同一個人。」
「嗯,這就是我疑惑的地方。但是為何陳迪這麼輕易放棄呢?」
冷輕塵秀眉微蹙。
按照冷輕塵對陳迪的了解,這個薛海就是陳迪的滅門仇人,他絕對會千方百計地將薛海帶走,但這一次,陳迪卻似乎表現得並不激烈,似乎很淡定。也沒有全力阻止治安局將薛海帶走。
這也是冷輕塵最為奇怪的地方。
雖然顧芷晴也覺得這方面,陳迪表現得確實有些淡然。但她想了想還是笑著說道:「冷組長,其實你也不需要懷疑。因為當時的情況下,陳迪自身難保,他能逃脫皆屬於僥倖了,還想把薛海帶走,恐怕也沒有這個機會,我們四周還有特勤支隊的支援。陳迪當時慌不擇路,滿腦子只想著逃命,哪還有閒心去管薛海的死活
「嗯!有沒有再對比一下薛海的女兒,這樣比較穩妥一些。」
冷輕塵看著顧芷晴問道。
「上次我們倉促之間,只和薛佳怡取了一根毛囊。但樣本在比對的時候,已經消耗掉了。但現在薛佳怡在外地出差,恐怕短期內沒有辦法提供樣本。」
顧芷晴說道。
「那去薛佳怡的住所,看看能不能在她的床上找到毛囊?」
冷輕塵又問道。
「試過了,我派人去找過。可惜薛佳怡有嚴重潔癖,每天都要把床鋪收拾得整整齊齊,連根頭髮絲都不放過。雖然找到幾根頭髮,但都沒毛囊,根本沒法提取DNA」
顧芷晴有些無奈地搖搖頭道。
「嗯,那再看吧。」
聞言,冷輕塵也是有些無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