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看顧巫師。安管局便將他們在北店的一處據點讓治安局專案組的同事暫時入住。
據點裡還有一間專門用作囚牢的房間,用來關押巫師再合適不過。
三日後。
陳迪走入了囚牢。
「陳迪先生。」
兩個士兵看著陳迪。
「咦,上次不是你們看守的?」
陳迪略有些錯愕地問道。
「陳迪先生,今日我們當值。」
其中一個士兵笑道。
「但是你們交代的事情,我們也在做,您放心,絕對會將這人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另外一個士兵似乎知道陳迪來這裡的用意,連忙對他道。
「哦,是嘛,那我進去看看。」
陳迪笑了笑。
陳迪走入囚牢,發現洪卡此刻蜷縮在囚牢的角落,瑟瑟發抖。在聽到動靜,嚇得毛骨悚然,以為又有人要折磨他。
「別打我,別打我。」
洪卡抱著頭,驚恐萬狀地道。
「哈哈哈,這幾日你們做得確實不錯啊。」
陳迪看得很滿意。
「陳迪先生滿意就好,我們在這兒值守也無聊,有事沒事就「操練」他幾下。」
一個士兵笑嘻嘻地道。
「對啊,天哥,以後有這種活兒,您就找我們哥幾個就行,我們現在都算是有點心得了。」
另外一個士兵嘿嘿乾笑,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好,可以,你們先出去吧。」
陳迪對兩個士兵揮揮手道。
陳迪在讓兩人離開後,看著洪卡。繼續對對方催眠。
因為洪卡被這裡的幾個士兵折磨得差不多了。
現在的陳迪對洪卡催眠,比對巫師催眠還要簡單一些。
二十分鐘後。
洪卡癱倒在地上。
但是這一次,陳迪的收穫還是很大的。
洪卡也同樣見過「幽」一次,但是見過更多的還是洪卡的代理人,一個賈叫作「老雷」的人。
陳迪很詳細地比對了洪卡和巫對「幽」的形容。綜合了他們描述共同的地方。
陳迪拿出紙和筆,來了一個側寫。
幾分鐘後。
一個人物側寫圖出現在了陳迪的面前。
此人長相極為普通,濃眉大眼,五官端正,唯有眼神陰鷙如刀,整張臉毫無辨識度可言。
不行,這個側寫還有些模糊,沒有更多的資料。
也許要找到「幽」,還是需要找到那個老雷才可以。
陳迪眯起眼眸。
但是這個老雷在何處?
夜涼如水。
兩道黑影闖入了創業園區。
兩道黑影身形疾如鬼魅,雖說稱不上如入無人之境,但園區內的士兵竟全然未察覺,且他們精準避開了所有監控盲區。
今晚,當值的是天養生。
天養生正與幾名值守士兵圍坐打牌,氣氛一派融洽。
天養生雖然沒有參過軍,但也曾經在國外當過僱傭軍,經歷過戰場。這些士兵都是大夏的退伍軍人。天然擁有軍人的作風。所以,天養生和這些士兵相處得還是很融洽。
「天哥,陳先生和這個人有仇麼,讓我們每日都要重點照顧他?」
一個士兵一邊叼著煙,一邊出牌,隨口問道。
「當然,這個對我表哥很重要,你們只需要照做即可。到時候辦得好,我為你們請功!」
天養生笑著說。
「那就謝謝天哥了。」
一個士兵道。
陡然,天養生眉頭猛地一蹙,似是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那一聲悶哼雖輕,卻逃不過天養生的耳朵——他本就是習武之人,耳聰目明遠勝常人。
「小心警戒。」
天養生連忙對邊上的士兵喊道。
那些士兵心領神會,立刻抄起衝鋒鎗警戒。
天養生亮出了軍刺,緩緩走出。
走廊幽暗的燈光下,站著一個人。
「殺手?」
天養生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對方身上的殺氣。
「死吧!」
那是一個黑袍人,似乎也沒有想到,自己這麼快暴露。冷笑一聲,身形猶如閃電,撲向了天養生。
軟劍在黑暗中爆發而出,化為一道眩目的光芒,射向了陳迪的所在。
「來得好。」
天養生不退反進,他迎了上去。
軍靴在地面上一蹬,泰拳的突進。他左臂架起硬擋,右拳如炮彈一般砸向了對方面門。
「撲哧!」的一聲。
那猶如毒蛇一般刺來的軟劍在天養生的左臂上留下了傷痕,但天養生的這一拳,也貼著對方的面門,砸在了對方的肩膀上。
「額……」
黑袍人踉蹌著連續地退了幾步,神色有些吃驚地看著天養生。
這是瘋子,竟然以命換命。天養生不再多言,腳掌猛地蹬地,身形如箭般快速突進。
黑袍人軟劍回拉,劍身猶如靈蛇繞頸,直刺天養生的後頸。同時身形後仰,腳下的皮鞋蹬向牆壁,借著反作用力向後滑出半米。
天養生的拳擦著黑袍人的鼻尖划過,帶起的拳風颳得麵皮生疼。但後頸處的劍已到。
天養生眼眸閃爍出一道光芒,他沒有躲,他的頭顱猛然後仰,軍用格鬥術中的頭槌!後腦勺撞向了黑袍人的手腕,同時右膝提起,泰式的膝撞直頂對方的小腹。
「砰!」的一聲。
黑袍人被撞得連退三步,後背撞上了走廊盡頭的鐵門。發出巨響。
猛然間,又一道劍光,從天養生的後背向他襲殺而來。
這一劍,來得極度突兀。而且角度極其刁鑽。天養生根本沒有任何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