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迪對此倒不是很奇怪。
因為陳迪早就知道,黑魔會和東島人有勾結了。大洲組織內,東島國可是最為活躍的。
「走吧。」
陳迪神色肅穆。
而陳迪卻不知曉,在幾里外,發生了另外一場殺戮。
血袍人,黑袍人猶如幽靈一般,站在他們的身前。四周數十個殺手。
「咳咳咳……你們到底是誰?」
顧芷晴,冷輕塵等人的手上都拿著手槍。
「我們是誰不要緊,要緊的是,你們今日將死在這裡。」
血袍人冷笑道。
「殺……」
血袍人下令。
四周的殺手一擁而上。
「去死!」
顧芷晴等人瘋狂扣動扳機。
但是他們的子彈卻是有限的,連續幾槍,只殺了幾個殺手。
「冷組長,我來擋住他們,你和芷晴快走。」
林星劍說道。
「還有我。」
兩人撿起殺手的唐刀,握在手中,殺氣騰騰,一臉決然。
還有幾個專案組的警員,此刻也是將生死置之度外。
「你們?」
冷輕塵咬著牙,心頭悲憤。
「不可能,要麼一起生,要麼同日死。」
冷輕塵拒絕了。
「對,我們是不會自己走的。」
顧芷晴也是一臉決然。
「桀桀桀,想走,恐怕你們是想多了。」
血袍人身形晃動,目光落在了冷輕塵的身上。上頭的命令是,其他人都可以死,但是冷輕塵卻是必須抓活的,這可是專案組在金桑角一帶的門面,必須拿下來。如此對治安局也是一個莫大的打擊。
「留下吧。」
血袍人身形晃動,向著冷輕塵的所在掠去。
這一晃,速度快到了極限。
「不好,目標是冷隊。」
林星劍是這幾人當中拳腳實力最強的。是以,雖然血袍人的速度絕快,但他還是在第一時間內反應了過來。
「給我死開。」
林星劍一刀從側面向著血袍人斬殺了下去。
這一刀,可以說是林星劍有史以來最快的一刀。
銀白色的刀光,撕破黑幕,眨眼擋在了冷輕塵的面前。
「呵呵呵,螳臂當車!」
血袍人不屑。
一劍崩開了林星劍的唐刀。
「額……」
林星劍悶哼了一聲,但覺虎口發麻。雖然他在警校的時候,修煉的拳腳功夫更多,但事實上,兵刃上的功夫卻也不弱,也是有在修煉。所以,他明知道自己的對手很強,但剛剛在憤怒和緊迫下施展那一刀,卻也是有幾分的自信。他自信自己這一刀,絕對可以攔住血袍人。
但不曾想,對方那隨意的一劍,就將自己的一刀破解。而且他連退了幾步,頓覺虎口發麻。
「死!」
血袍人冷冷地目光看著林星劍,一劍向著他的所在掃出。
這一劍,猶如毒蛇出洞,刁鑽狠辣,從最不可思議的角度刺向他的胸膛。
頓時,林星劍已經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但是林星劍當真會這麼容易放棄。畢竟他也是警界的精英。
「啊!」
林星劍瘋狂的一刀橫掃而出。可以說,這一刀已經動了他的全力了。他所有的力量,都傾瀉於手中的這一刀。
但是血袍人卻是不屑一笑。
軟劍微微的一磕,就將林星劍的一刀震飛出去。然後他的那一劍,卻是照舊長驅直入。
「砰!」的一聲。
血袍人的一劍,狠狠地撞在了林星劍的身上。
「啊!」
林星劍慘叫了一聲。
在血袍人這一劍之下,狠狠地落在了他的身上。血水噴濺而出。林星劍整個人被掀飛出去。伴隨著慘叫聲。
「林星劍!」
冷輕塵目眥欲裂。
冷輕塵自然知道,林星劍這一下,是為自己遭受的。他是為了救自己。
看著落在地上,生死不明的林星劍,冷輕塵難以接受。
「小丫頭,現在該你了。」
血袍人的目光落在了冷輕塵的身上。戲謔地道:「如果你好好的束手就擒,也許可以少吃一點苦頭。」
說著,血袍人也不待冷輕塵多言,身形一晃,猶如鬼魅一般的向著冷輕塵的所在撲了過去。
在黑暗中,血袍人的速度快到了絕巔,就連冷輕塵都沒有看清對方是怎麼到自己面前的。
但是冷輕塵卻在這一刻冷靜了下來。她的手槍還有幾顆子彈。這是她現在最需要的。
「砰!」「砰!」
冷輕塵看著向自己所在血袍人,她的眼中,閃爍出了一道寒芒。
「砰!」「砰!」
冷輕塵端起手中的手槍,對著血袍人連續開了幾槍。
原本冷輕塵以為在如此近距離之下,就算是不能打死對方,但也可以稍微重創對方。
但是下一秒,冷輕塵卻是傻眼了。
因為眼前空空如也,血袍人卻不知何時來到了他的身後。一爪向著冷輕塵的脖子抓去。
「完了?」
冷輕塵此刻頓時感受到了一股寒意。
雖然沒有看到血袍人現在的模樣,但已經料到了對方現在應該是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後,
「放開冷組長。」
黑暗中。陸雄義一直注視著血袍人和黑袍人的一舉一動。直到在看到林星劍生死不明,和現在冷輕塵遇險,他自然不會再忍耐下去了。
「嗖!」的一聲。
陸雄義猶如閃電的一般,一刀劈向了血袍人。
奈何,陸雄義這一刀,是蓄勢而發。但是拳腳功夫畢竟也不是陸雄義的專長,是以,這一刀的威力比起剛剛林星劍的那一刀還要弱上了不少,自然是不可能對血袍人造成什麼威脅。
「哼。就你?不知所謂!」
血袍人看到又有跳出來的,頓時皺起眉頭,有些不耐,軟劍一抖,向著陸雄義的所在橫掃而去。
雖然血袍人施展的只是軟劍,但這一劍的威力卻是極其的可怕。
「噗嗤!」的一聲。
刀光湮滅,那可怕的軟劍一劍撞在了陸雄義的身上。
「啊!」
陸雄義慘叫一聲,倒飛而出。落在地上,渾身浴血。
「陸雄義!」
治安局的幾人見狀,目眥欲裂。
尤其是冷輕塵,此刻的心在發冷,一股無窮的怒意,幾欲爆發。
「好了,現在沒有阻礙了。」
血袍人那可怕的目光重新落在了冷輕塵的身上,對四周的殺手下令道:「除了她,其他人,全部殺光。」
「是!」
一眾殺手轟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