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雙方即將相撞的那一剎那。陳迪猛的一提車把。摩托車前輪離地,整個車身幾乎和地面呈四十五度角騰空而起。
「什麼?」
為首的車手瞳孔驟縮。
陳迪在空中鬆開左手,右手單控車把,左手猶如鷹爪般探出,精準的扣住那車手持刀的手腕。他腰跨一擰,八極拳的「纏絲勁」透指而出,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對方腕骨應聲而斷。馬刀脫手,陳迪凌空操住刀柄,順勢一記橫掃。
「當!」「當!」「當!」
三聲金鐵交鳴,左邊衝來的幾個殺手揮刀格擋,卻被這一刀中蘊含的崩勁震的虎口崩裂,馬刀脫手飛出。三個匪徒連人帶車失去平衡,轟然撞向了兩邊的牆壁。
陳迪摩托車落地,輪胎與地面擦出一道青煙。他沒有絲毫停頓,車身一斜,貼著右側牆壁疾馳,一名殺手從側面揮刀劈來,刀鋒直取白曉涵的後背。
陳迪頭也不回,反手將奪來的馬刀向後一擲。
刀身旋轉著飛出,如一道銀色閃電。
「噗!」的一聲,貫穿了那個殺手的肩膀。巨大的慣性將他整個人從摩托車上帶飛出去,釘在身後的木門上。
剩下的殺手終於有些膽寒,但他們卻沒有跑,畢竟任務沒有完成。如果任務沒有完成,而逃跑的話,懲罰會讓他們比死還難受。所以,此刻,他們只能是硬著頭皮,向著陳迪左右夾擊而來。
左邊一個殺手高舉馬刀,從上至下劈出一道凌厲的弧線,右邊一個殺手則矮身橫掃,刀鋒直削陳迪的腳踝。
前後夾擊,上下齊攻,配合的堪稱默契。
陳迪卻突然鬆開了車把。
他雙手鬆開操控,摩托車竟猶如被無形之手牽引,保持著完美的直線行駛。他腰身一擰,整個人從座位上站起,雙腳穩穩的站在疾馳的摩托車油箱兩側。
「羅漢拳,雙撞錘!」
陳迪眯起眼眸,雙拳齊出,左拳迎向頭頂劈落的刀鋒,右拳砸向下方橫掃的刀背。
沒有閃避,沒有格擋,就是最直接,最霸道的硬碰硬。
「砰!」
陳迪左拳砸在刀面上,精鋼打造的馬刀從中折斷,拳勁余勢不衰,轟在那匪徒的胸口。那人如遭雷擊,胸骨塌陷。整個人從摩托車上倒飛出去,撞在巷壁上,軟軟滑落。
右拳砸在另外一柄馬刀的刀背,刀身劇顫,持刀的殺手但覺一股無可抵禦的巨力,順著刀身傳來。
整條手臂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咯咯!」聲音,馬刀脫手而飛。陳迪順勢一腳踢出,正中對方下頜,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便從疾馳的摩托車上栽了下去。
說來話長,其實也就短短的一分鐘。
陳迪重新坐回座位,雙手握住車把,摩托車在巷尾一個漂亮的甩尾調頭。輪胎與地面發出刺耳的尖叫。他單腳撐地,回頭看向身後。
一眾匪徒橫七豎八的躺著一地。還有幾個沒有受傷的匪徒顯然被陳迪的強悍嚇到了,一時躊躇著,不敢上前。
「呵呵。」
陳迪也不管這些匪徒,擰轉油門。
摩托車發出猶如野獸一般「嗡嗡嗡!」的聲音。
隨即,摩托車留下一連串的白煙,疾馳著,向遠處奔去。
陳迪載著白曉涵。很快到了別墅之外。
「好啦,睜開眼睛。沒事了。」
陳迪對白曉涵笑道。
這一路上,這白曉涵將陳迪抱的,讓他都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啊?沒事了。」
白曉涵睜開美眸,眼神帶著一絲茫然。
「沒事了,一群跳樑小丑而已。」
陳迪神色平靜。
這小場面而已,好在,對方也許是擔心招來警察,所以,都沒有用熱武器。否則,槍林彈雨的,陳迪還真的沒有把握可以保住白曉涵不受傷。
「啊?」
白曉涵在四周看了看,發現已經到了別墅之外,此刻頓時鬆了口氣。這才發現,自己竟然緊緊的抱著陳迪的腰,這讓她霞飛雙頰,下意識的鬆開了抱住對方的手。
「好了,先回去休息。這幾日,如果公司沒事,就不要去萬鑫集團了。我看現在黑魔會對你,越來越沒有耐心了。」
陳迪看著白曉涵正色地說道。
「嗯,謝謝。」
白曉涵頷首。
……
回到別墅內的時候。天養生已經在那了。
「怎麼樣了。我讓你查的人?」
陳迪看著天養生問道。
「查到了,的確是有這個人。不過這個人神出鬼沒。我盯了好幾日,他一般都會在半夜十二點的時候才回來一次。」
天養生看著陳迪認真地說道。
「你沒有動手吧?」
陳迪看著天養生說道。
「沒有,為免打草驚蛇,所以我不敢驚動對方。所以,在查到類似表哥你說的這個人,我就回來了。」
天養生對陳迪說道。
「好,我知道了。」
陳迪點點頭。
這個黑刀,陳迪必須找到對方。這可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陳迪自然不會放過。
「高晉。」
陳迪對坐在沙發上的高晉喊道。
「大哥。」
高晉站起身,走到陳迪的面前。
「鬼面給我好好的看著。」
陳迪對鬼面說道。
「好的。一定完成任務。
高晉神色一肅,頷首道。
陳迪隨即和天養生出去,來到浮宮小區。在浮宮小區,黑刀住所之外蹲點。
在路上,天養生對陳迪說道:「大哥,這黑刀似乎是和他的一個情人住在一起。」
「情人?」
陳迪愣了一下。
「對,我查到了,那一家,是一個女租的。」
天養生頷首。
「等。」
陳迪猶豫了一下,對天養生認真地說道。
這一等,就是三日,足足的三日,陳迪都沒有等到黑刀。
「怎麼回事。難道我運氣不好,這黑刀這幾日不回來了?」
陳迪皺起眉頭。
「那怎麼辦?」
天養生現在也沒有主意了。
「呵呵,那就化被動,為主動。你說,現在他的情婦在家麼?」
陳迪看著天養生問道。
「應該在家吧,他情婦好像是被包的,沒有做什麼工作。這麼晚了,應該不會外出。平日也就在外面打打麻將,玩玩牌。」
天養生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