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任務連的警員們將六名蒙面男子押上了支援而來的警車上。
馬軍和周星星分別檢查了現場,確認沒有遺漏後,才示意車隊繼續前進。
車子啟動,朝著九龍警署的方向駛去。
回到九龍警署,林河直接來到審訊室。
六名蒙面男子被押在審訊室里,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恐懼和不安。
九龍警署審訊室,白熾燈的光線慘白刺眼。
金屬手銬銬在鐵椅扶手上,發出冰冷的碰撞聲。
六個黑衣人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上,臉上身上滿是青紫傷痕,嘴角掛著乾涸的血跡。
馬軍穿著黑色皮衣,袖口擼到小臂,露出結實的肌肉。
他手裡攥著一根警棍。
身後幾名便衣警員同樣面色冷峻,時不時對著六人揮拳踹腳。
「說!誰派你們來的!」
馬軍一聲怒喝,警棍狠狠砸在其中一人的膝蓋上。
「咔嚓」一聲脆響,伴隨著那人撕心裂肺的慘叫,膝蓋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
六人疼得渾身抽搐,額頭青筋暴起,卻死死咬著牙關,眼神里滿是倔強與恐懼交織的複雜情緒。
「撲街!」
馬軍眼神一狠,警棍如雨點般落在幾人身上。
沉悶的擊打聲、骨骼的碰撞聲、悽厲的慘叫聲,在審訊室里交織迴蕩,形成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樂章。
角落裡,林河坐在椅子上,指尖夾著一支燃燒的香菸。
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冰冷如霜,耐心正一點點被消磨殆盡。
襲擊!竟然有人敢在他的轄區襲擊自己!
這不僅是挑釁,更是對他權威的公然踐踏。
自從掌控九龍警署以來,還沒人敢如此放肆。
「丟他老母的,敢襲擊我!」
林河低聲咒罵一句,猛地將菸頭按在菸灰缸里,火星四濺。
他站起身,步伐沉穩地走向六人。
每一步踩在地面上,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尖上。
六人感受到林河身上散發出的濃烈殺意,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眼神里的倔強逐漸被恐懼取代。
林河緩緩拔出腰間的配槍。
他目光掃過六人,最終停在最左邊那人面前。
「是誰派你來的?」
林河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那人嘴唇哆嗦著,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看著槍口,瞳孔急劇收縮,渾身冷汗直流。
林河沒有再多問,手指輕輕扣動扳機。
「砰!」
槍聲在密閉的審訊室里轟然炸響,震得人耳膜生疼。
那人額頭上多出一個血洞,鮮血汩汩湧出,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滿了不甘與恐懼,身體軟軟地倒在椅子上。
剩下五人嚇得魂飛魄散,渾身劇烈顫抖,牙齒打顫的聲音清晰可聞。
林河面無表情地走到第二人面前,槍口再次抬起。
「說,幕後主使是誰?」
那人眼神渙散,嘴唇蠕動著,卻依舊沒有說出任何信息。
「砰!」
又是一聲槍響,第二人也倒在了血泊中。
血腥味在審訊室里瀰漫開來,令人作嘔。
林河沒有絲毫停頓,走到第三人面前,槍口依舊冰冷。
第三人看著地上的兩具屍體,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卻還是搖了搖頭。
「砰!」
槍聲再次響起,第三人應聲倒地。
第四人嚇得魂不附體,看著林河一步步向自己走來,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還沒等他發出聲音,林河的槍聲已經響起。
「砰!」
第四人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似乎在疑惑為什麼不問就開槍。
你倒是問一下啊,說不定我就說了呢!
林河走到第五人面前,目光冰冷地注視著他。
那人眼神躲閃,身體抖得像篩糠,顯然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但林河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直接扣動了扳機。
「砰!」
子彈呼嘯而出,第五人中槍倒地,身體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林河皺了皺眉,走上前補了一槍,確保他徹底斷氣。
「砰。」
此時,配槍已經沒了子彈!
林河轉身,從旁邊警員手中接過一把衝鋒鎗。
烏黑的槍身,密集的槍口,散發著毀滅性的氣息。
第六人看到衝鋒鎗,徹底崩潰了。
他再也無法保持鎮定,大聲哭喊起來:「我說!我說!我全都告訴你!」
林河停下腳步,眼神冰冷地看著他。
「是…是潮州幫的公仔明!是他派我們來襲擊你的!」第六人語無倫次地喊道,生怕林河立刻開槍。
林河聽到「公仔明」三個字,眼神愈發冰冷。
他記得這個名字,公仔明是吧,這下不把他滅了就不姓林。
「襲擊自己還想活?」林河冷哼一聲,手指依舊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
衝鋒鎗噴出火舌,子彈如暴雨般傾瀉而出。
第六人瞬間被打成了馬蜂窩,鮮血濺滿了周圍的牆壁和地面,也濺到了林河的衣服上。
林河站在血泊中,身上的黑色西裝沾滿了血跡。
他喘著粗氣,心中的怒火終於得到了一絲宣洩。
審訊室另一旁,還有幾名正在接受詢問的犯人。
他們親眼目睹了這血腥的一幕,嚇得渾身癱軟,大小便失禁。
沒等警員繼續詢問,其中一人已經迫不及待地喊道:「我招!我全都招!我搶劫了銀行,還殺了人!」
其他人也紛紛效仿,爭先恐後地交代自己的罪行,生怕慢一步就會落得和那六人一樣的下場。
林河瞥了他們一眼,沒有說話,轉身走出了審訊室。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林河脫下沾滿血跡的西裝,隨手扔在沙發上。
他走到衣櫃前,打開櫃門,取出一套高級警司制服。
白色襯衫,黑色警服外套,肩章上的警徽熠熠生輝。
林河動作熟練地換上制服,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衣領和肩章。
鏡中的男人,面容英俊,眼神銳利,一身警服加身,更添幾分威嚴與霸氣。
「公仔明…」林河看著鏡中的自己,低聲呢喃,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
這筆帳,他記下了。
潮州幫,看來是時候好好清洗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