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把酒和酒罐子交給胡美紅,讓她們兩姐妹處理。
出門和大哥一起來到爹娘家。
在裡屋的炕上放了一張小桌子,爹和三叔在喝著熱水,桌上有點陳東掏松鼠窩帶回來的堅果,倆人正有一句沒一句地嘮著嗑。
看到陳東兩兄弟進屋,三叔從炕上下來,堆著一副笑臉。
「東子回來啦?走,你們爺仨去三叔家喝酒。」
陳東走到炕邊直接上炕盤坐著。
「三叔,這不年不節的怎麼想著請喝酒?有啥事兒就直說吧。
大林幾個回來了,叫我們兩兄弟晚上去他那裡喝兩盅,所以三叔你也別客氣,直接說事兒。」
大哥也上炕挨著陳東坐下,看著三叔。
三叔站在那裡有點尷尬。
「老三,東子說得對,大家一家人你也不寬裕,就直說吧。」
三叔又尬笑著坐了回來,喝了一口熱水才看著陳東,一臉擔心的樣子。
「東子,我聽你弟弟說你在山裡打到的東西都交給大林他們賣?」
果然,聽他那話陳東就知道自己沒猜錯,這陳西可以啊,還從城裡回來跑一趟,他不僅臉皮厚也夠蠢的。
「咋的,不行?」
三叔擺了擺手。
「不不不,不是那意思,三叔只是想提醒你一下,怕你們兩兄弟吃虧。
你們想啊,你們把肉交給他們就走了,還賣完了給錢。
這他們賣了五百斤最後說四百八十斤。
或者本來賣一塊五,跟你們說賣的一塊二,這不是一家人不得不防啊!」
說完看著老爹。
「哥,你說我說的是不是這個理?」
誰知道老爹剝著堅果就往嘴裡塞,眼睛都沒抬一下。
「這現在我們家東子是主心骨了,我一個瘸腿老頭,都靠兩個兒子養著。
他倆要怎麼做我也不好意思去指指點點,反正天天有口煙抽有口酒喝有碗飯吃就行了。
老三你想說啥就直說吧。」
三叔被老爹嗆的想當場就走,不過想了想兒子還有媳婦兒的交待,依舊紅著個臉繼續坐著。
「東子,三叔是這樣想的。
你們兩兄弟打到的肉,可以大林幾人一半,你弟弟他們一半。
這樣兩幫人有個對比,又能互相監督,大林幾個以後也不敢太過分。
軍子,你說呢?」
大哥先是露出個憨厚的笑,然後看著三叔。
「三叔,我一切都聽東子的,不管是進山還是出了山賣肉這些,東子腦筋滑。」
三叔一愣,又看著陳東。
陳東慢慢的掏出煙直接點上,然後直接把煙放回口袋。
「這陳西和鍾大民幾人進縣城,是鍾大民的爹找到大林的爹。
大林想著自己親堂弟,給他們聯繫房東,還做保讓他們房租一個月一交。
結果幾個人安頓下來第二天陳西就去跟大林幾人的哨。
跟大林進一樣的貨,還在同一個地方賣,搶生意。
這不是現實中的東郭先生與狼嗎?
三叔,你說陳西這樣辦事兒是不是有點喪良心?不講究?」
老爹一下抬起頭看著陳東。
「東子,你說這事兒是真的?」
「真的!」
老爹皺著眉頭看著三叔。
「老三,這小西這樣做不好吧?鍾大民幾人我管不著。
這小西這樣做不是給我老陳家抹黑嗎?
以後在這村里不怕被戳脊梁骨啊?
這往深了說是忘恩負義恩將仇報!」
「哥,你別激動,這事兒我也不知道,下次小西回來我問問。」
看三叔那樣,陳東都沒有坐下去的心情,看著噁心,直接拍了拍大哥,兩兄弟直接下炕。
「三叔,我也不怕得罪你。這在外面做人做事還是別太喪良心,人在做天在看。
我也明說了,像陳西這種白眼狼,我打到的東西永遠不可能交給他賣。
我怕他坑我。」
「爹,我回去了,美紅在做飯我還得回家看著幾個女兒。」
說完看都不看三叔一眼直接走了,大哥跟在身後也直接離開。
留下老爹和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三叔。
老爹看著三叔嘆了口氣。
「老三,回吧。
給娘說,我後天請她老人家來家裡吃飯,吃熊肉。」
……………………………………
在家吃了中午飯,把兩隻小豹子弄到外面院子裡讓它們習慣習慣雪地里的溫度。
又給它們用馭獸真氣強化了一下,弄了幾坨生肉讓它們吃。
再不訓練一下都快被四個女兒養成寵物豹了,別以後變成宮百萬那樣就完犢子了。
到了晚上吃飯的點兒,和大哥叫老爹一起去,昨天晚上大林邀請了老爹。
結果老爹不去,說一桌子小年輕,他一個長輩去了大家放不開,他和大家也沒有話題。
陳東倒是覺得昨天因為他和娘的愛情謀略故事讓老爹感覺有點掛不住,不好意思去。
沒看見今天老爹和老娘兩口子還有點鬧彆扭呢?
幾十歲的人了,還像小年輕一樣鬧點小情緒。
不過陳東都不用猜,最後肯定是老爹去把老娘哄好。
兩兄弟來到大林家,酒菜已經擺上,就等著入席。
今天大林的爹在,依舊是七個人,女的在裡屋吃,大林家的灶和炕是連著的,外屋就是灶,不像陳東家。
桌上的菜肯定就沒有昨天陳東家那麼硬了,不過都是兄弟,只要有酒,菜無所謂。
幾兄弟先敬了一下大林的爹,然後就開喝。
不過陳東最關心的是小龍和科子今天去二隊相親的事兒,不知道誰被看上了?
一問才知道,還是科子技勝一籌,女方家回話了,明天帶著閨女去科子家看看。
小龍現在更鬱悶了,喝酒都提不起勁兒。
「你們說,還有沒有天理了,不就是我比科子矮一點嘛。
思甜,思甜看不上我。
哦,現在連個農村姑娘也看不上我!」
看小龍那鬱悶樣,陳東決定好好和他說說。
「小龍,你知道為什麼對方沒看上你嗎?」
「為什麼?」
陳東看著小龍,一臉的正式。
「因為你的心態,咱先不說城裡那個宋思甜,這個不去評論。
就說二隊那個姑娘吧,你一開始想的就是別人是農村姑娘對不對?
你心思太高了,姑娘不傻,我敢說你和科子一起去,你沒科子顯得真誠。
那換我也選科子啊!
農村姑娘咋啦,你看我媳婦兒,還是個逃荒的呢,那不是一樣的打理好一個家,在家裡洗洗涮涮。
把自己當家的當老爺一樣伺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