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乾死的這頭黑瞎子在同類裡面算是巨無霸了,但是和大棕熊比起來就不夠看了。
陳東估摸了一下,最多五百多斤,把血放了再把不要的內臟去了也就四百五十斤左右。
放在爬犁上,對於陳東兩兄弟來說這點重量真的不是事兒。
很快就拉到趟子屋,然後和兩頭野豬一起挖了一個淺坑蓋上篷布又鏟了點雪在上面埋了起來。
回到趟子屋,兩兄弟先休息了一會兒就開始做飯,依舊是亂燉。
東北人不像南方人,喜歡搞什麼精緻小炒,一個盤子看著大,裡面的肉幾筷子就沒了。
東北人實在,尤其是這個年代的人,就是一頓亂燉,有條件的話那肉大坨大坨的,講究的就是一個量大管飽。
兩兄弟一人倒了二三兩散簍子,喝點酒慶祝一下,今天抬這熊倉子可比上次抬那個棕熊倉子刺激多了。
可以這樣說,今天不是陳東換成任何一個人可能都會涼。
畢竟沒有人能原地往後跳上三米多遠的,國家級運動員都不行。
不是那一跳拖延了一瞬讓點點還有旺財花花來救場,人被黑瞎子拍上兩巴掌不死也得殘。
不過趁著喝酒,陳東也得和大哥說道說道。
「哥,你今天怎麼提著侵刀就跳過來了,面對暴怒的黑瞎子,你紮上它十刀都沒用,如果我沒開那一槍受傷了,你連一點反抗力都沒有!」
大哥也被說的老臉一紅。
「當時看你有危險,我也沒想那麼多,開槍害怕誤傷,頭一熱就想著捅它幾刀讓那畜生別追你。」
知道當時大哥是急,但是陳東還是看著大哥正色說道。
「哥,在山裡哪怕情況再危險,只要槍里還有子彈,任何時候都不能丟下自己的槍。
因為這樣才能確保自己的安全,才會有翻盤的機會,不然只能全軍覆沒!」
大哥點點頭。
「嗯,我知道了,以後肯定不會了!」
喝了酒吃了飯,兩兄弟睡覺,等大哥睡熟了,陳東將玉佩取下來捏在手心,開始了修煉馭獸訣。
一個小時後,玉佩里的靈氣被吸收完,陳東收功躺下,感受著體內的馭獸真氣,陳東將玉佩掛回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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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回到家已經是下午四點天都快黑了,旺財和花花那獨有的得瑟叫聲將一大家子人全部叫了出來。
眾人看到又是一爬犁的大貨已經免疫了,兩頭野豬一隻傻狍子,還有一頭熊。
只有那頭熊讓大家發出了驚嘆聲,陳東也從帆布挎包里拿出那顆鐵膽,交給老爹處理。
「當家的,你的衣服!」
胡美紅最先發現陳東身上的異樣,一下衝到陳東面前,看著那被黑瞎子劃開的棉衣。
本來陳東已經把棉衣撫平極力的掩飾,就怕大家擔心,可惜趟子屋裡也沒有針線,就是有兩個大老爺們兒也不會針線活。
沒想到還是被眼尖的胡美紅看出來了。
胡美紅這一嗓子成功的把注意力吸引到陳東身上,連拿著熊膽想回家的老爹都轉過身來。
老娘還有美麗也一下圍了上來。
「東子,你這是咋啦,衣服怎麼回事?」
「姐夫,你沒受傷吧!」
嫂子李丹連忙圍著大哥轉了一圈,看見大哥衣服褲子完好才舒了一口氣,然後又緊張的看著陳東。
看到眾人那擔心的眼神,連老爹都一臉凝重看著自己的樣子,陳東笑了笑,毫不在意道。
「沒事兒,就是抬熊倉子的時候,被黑瞎子臨死的一爪子拍過來。
我躲的及時,就劃破了點衣服。」
「真的沒事,你們看,我棉衣裡面層都沒破,就外面那層破了,你們看。」
陳東把棉衣扣子解開,讓大家看了看自己的棉衣內里,大家看到了才放下心來。
老爹轉身朝自家走去,作為一個老獵人,這種事情見多了,獵人哪有不受傷的?
只要能跑能跳就不是大事兒。
老娘責怪的看了陳東一眼。
「下次進山別那麼拼,有時候沒把握的寧願不開槍。」
「知道了,娘。」
「嗯,我先回去了。」
陳東笑道:「要不三家人一起吃唄。」
老娘沒好氣的看著陳東。
「哪能次次回來就這樣一起大吃大喝的?
沒這樣過日子的,今天各家在各家吃。」
胡美紅眼淚都要流出來了,拉著陳東就往家裡走。
「當家的快進來,我把衣服給你縫好。」
大嫂李丹也拉著大哥朝家裡走,一邊走還一邊問。
「當家的,你沒事吧?」
大哥一臉的憨笑。
「我沒事,媳婦兒我跟你說,昨天我和東子抬熊倉子太驚險了,回去說給你聽。
還有,昨天花花可立了大功了,今天晚上讓它吃點好的。」
回到裡屋,幾個女兒看到陳東也很開心,叫著爹。
陳東一一答應,脫下棉衣,胡美紅拿出針線坐在炕邊開始縫補。
美麗看陳東的確人沒事,留了句「我去做飯。」就出了裡屋去廚房去了。
陳東逗了一會兒小五小六,依依和爾爾又拿出她們寫的字給陳東看。
數學已經寫到 10 了,語文也寫了「口」和「手」。
陳東看了一下,給她們一陣誇獎,又去柜子里拿出幾顆糖給四個女兒吃。
正在逗著珊珊和思思,胡美紅把棉衣補好了,讓陳東穿上。
看美紅眼睛紅紅的,陳東不由的納悶兒。
「媳婦兒,咋啦?」
胡美紅一下把陳東抱住。
「當家的,要不咱不進山了,或者就在山外圍打點小圍就好。
我怕,這黑瞎子一下連那麼結實的棉衣都劃破了,它手再長點不拍到人啊!
這拍到人身上力道那麼大,不得拍傷嘍。
當家的,現在家裡那麼多錢,咱不修房子了,啥房子都沒人金貴,我怕當家的受傷!」
陳東輕輕地拍著美紅的後背,輕聲的安慰著。
「傻瓜,進山打獵嘛,有點子危險很正常,不過你看咱爹進山那麼多年也沒啥。
不是換了個夥伴都不會出瘸腿那事。
大哥和我一條心,又有兩隻狗和一頭豹子,沒事的。
昨天是特殊情況,沒事的、沒事的。」
經過陳東一陣安慰,胡美紅才好了一些。
擦了擦眼淚,說去做飯,等一會兒當家的喝兩盅去去寒氣壓壓驚。
「爹,娘咋又哭了?
娘都好久好久沒哭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