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離開後陳西看著陪在自己旁邊的只有陳東一人,眼神躲閃,他是真的被陳東打怕了。
剛才他以為自己快死了,那種鑽心的痛,還有使勁呼吸都好像呼吸不到空氣的無力感他再也不想感受一次了。
鍾大民幾人不在,讓他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唯唯諾諾的問道。
「東,東哥,大民哥他們呢?」
東哥這個稱呼好像自從陳西十二三歲過後就沒有叫過了,陳西以為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叫陳東東哥。
陳東皺著眉頭看著陳西,沉聲道。
「我叫他們回去了,從現在開始一直到你出院,我會一直在醫院守著你。」
「放心,一日三餐餓不著你,不過那得等你能吃東西之後,至於別的你最好別煩我,等你好了後再說。」
陳西看陳東那樣,弱弱的說了一句:「哦,我知道了。」
接下來兩人就陷入詭異的寂靜,氣氛尷尬。
等陳東感覺有些餓的時候直接站了起來,朝病房外面走去。
醫院是有食堂的,食堂不僅為醫院的工作人員提供伙食,也為病患提供病號餐。
如果是重症患者,沒有人照顧的情況下,患者還可以申請,由工作人員把飯菜送到病房裡來。
當然,在以前都是要票和錢的。
不過從今年開始就沒有那麼嚴格了,你沒票也行,多給點錢就行。
不過在這個年代,很多老百姓都捨不得去醫院食堂打飯菜,因為貴。
對於這,陳東倒無所謂,也用不了幾個錢,他準備直接去醫院食堂吃。
問清楚護士食堂的位置後,陳東直接朝醫院食堂走去。
剛好出了大樓的大門,陳東就被一個迎面走過來的美女叫住。
「陳東,你怎麼在這裡?」
陳東站住定睛一看,這美女不是小龍的女神宋思甜嗎?
「哦,我一個堂弟被打傷了,我照顧他,宋同志你怎麼也在這裡?」
宋思甜甜甜的一笑。
「我來找我娘一起回家,你堂弟住哪個病房呢?」
「哦,就進去最裡面那間。」
宋思甜好看的眉頭皺了皺。
「我記得那個病房好像是幾張病床的吧,裡面連個廁所都沒有,上個廁所還得出來上公用廁所。」
說到這裡,宋思甜對著陳東笑了笑,還用手別了別自己頭髮,把頭髮別到自己耳朵後面。
「要不,要不我去說一下,給你堂弟換一個病房。
那種一張病床的,裡面還有廁所,這樣你堂弟沒那麼遭罪。
這種病房一般是留給領導的,隨時都有空的。」
陳東看出來了,這真的是一條粗大腿。
「不用,我堂弟就是我打傷的,不用對他那麼好,讓他吃點苦頭也不錯。」
宋思甜:「············」
「宋同志,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去吃飯了,謝謝你啊,以後在山裡打到什麼好東西我送你些。」
宋思甜聞言眼睛一亮。
「陳東你說真的。」
陳東點點頭。
「我們長期遇到松鼠啊,狐狸啊這些,那皮毛可好看了,拿來做圍巾很漂亮。」
「松鼠!能不能抓到活的,我想要一隻活的松鼠,我堂姐有一隻,好可愛的小傢伙!」
宋思甜現在的樣子就像一個渴望玩具的小女孩。
「那個沒問題,遇到了給你抓一隻。」
陳東的話讓宋思甜高興壞了。
「那我就把這事記著了,這樣吧,你堂弟叫什麼名字,我去說說搬進幹部病房。
你堂弟無所謂,這樣你也輕鬆些,照顧病人很累的,那病房裡有沙發可以讓你好好的睡覺。
你別拒絕,就當我付的松鼠的訂金了,就這樣決定了,哈哈,我真聰明!」
陳東一想這樣也不錯,那醫生不是說要好幾天嗎,自己也能少受點罪。
「我堂弟叫陳西,今天下午進來的。」
宋思甜一聽點點頭,揮了揮手,直接朝大樓里跑去。
「知道了,你們等著搬進去吧。」
說完就跑沒影了,陳東搖了搖頭自嘲的笑了笑。
有的人生在羅馬,有的人窮極一生都到不了羅馬。
還好自己也算是有掛之人,不然連和這宋思甜說話的底氣都沒有。
醫院食堂的飯菜不僅貴,還難吃。
也不能說難吃,別人只考慮營養均衡,不考慮口味,能理解。
狼吞虎咽的填飽肚子,陳東回到病房。
不得不說宋思甜別人是真的沒吹牛,陳東走進病房的時候都有護士在搬動陳西換病房了。
問清楚後,陳東上手幫忙,護士推著擔架床出了病房甚至出了這個大樓,還往裡面走了一兩百米來到一片精緻的就像小院的建築前,進了裡面和裡面的護士交接了資料,陳東和陳西被帶進一間病房裡面。
一進這病房陳東就愣住了。
宋思甜都沒說全,這哪是一間病房,這簡直就是一間會客廳,這些裝修布局比起後世都不差。
關鍵是它不僅有沙發這些,還有電視!
這待遇,也未免太好了些。
甚至護士還告訴陳東,這病房裡的人一天三頓的伙食她們會送來。
護士還體貼的問了一下兩人有沒有什麼忌口的。
權利的魅力此時此刻在陳東面前具象化。
等護士走後,陳東直接朝沙發上一躺,這裡面很暖和又不覺得悶,一床普通的被子就行。
把電視打開,看著裡面的電視,嚴格說起來這還是陳東重生以來第一次看電視。
陳西看了看這病房,對著陳東弱弱的問了一句。
「東哥,這病房很貴吧?一天得不少錢吧!」
陳東看著電視,淡淡的說了一句。
「與你無關,躺你的,沒事不要來煩我。」
話剛說完,病房門被敲響,陳東喊了一聲請進。
一個護士拿著兩個瓶子推門進來,甜甜的笑了笑。
「給病人輸點葡萄糖,能增加體抗力。」
說完就給陳西扎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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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思甜和她娘走在路上,她娘突然問了一句。
「甜甜,你說你朋友在住院,是什麼朋友?給他安排一間病房就算了。
他們的伙食還得在我的飯卡里扣,被你爹知道了你看他說不說你。」
宋思甜臉紅了紅,有些尷尬,隨後一把抱住自己娘的手臂。
「哎呀,就是一個很普通的朋友,他是山裡的獵戶。
我給他預定了一隻松鼠,他說賣只松鼠給我。
娘你知道的,美茜姐那隻松鼠像個寶貝一樣,我摸一下都不行。
到時候我養一隻比她更漂亮的松鼠,羨慕死她!」
「你啊,我在你這個年紀都生了你了,你還整天像個沒長大的孩子。
只此一次,以後不准這樣了,知道不?」
「知道了,知道了,囉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