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甜被陳東說的一愣一愣的,一來就兩個王炸。
打了一隻大老虎,還把自己心心念念的紅松鼠抓到了。
說句實話,不是因為堂姐那隻紅松鼠,宋思甜也不會對趕山打獵那麼有興趣。
「行,等下我可以偷跑一下,現在陳東你需要買些什麼藥材,可以告訴我。」
「都是些普通藥材,海狗腎,龍眼肉·········」
宋思甜越記臉越紅,因為陳東說的都是些壯陽的藥材,再搭配上虎鞭,那得多猛?
其實這就是農村裡面大家代代相傳的一些土方子,也沒個文武君佐搭配啥的,怎麼補怎麼來。
你說有效果沒有?有。
而且還立竿見影,但是對身體呢也是真的燥。
宋思甜是誰,那可是真正的杏林世家,來這裡做中藥售貨員也只是一個過渡而已。
最後她實在看不下去了,讓陳東打住別念了,把記好藥材名字的單子直接撕了。
「陳東,你這藥方不行,喝久了喝多了對身體有傷害。
雖然喝了當時肯定有效果,那,那效果還很明顯,但是傷腎臟本源。
我給你寫張藥方吧,屬於溫補,對身體好,不會傷了你的腎源!而且長期喝效果一樣的好!」
陳東錯愕的看著宋思甜,一臉的驚訝。
「你還懂這個?」
宋思甜白了陳東一眼。
「在你心裡我是不是那種什麼都不懂,只知道吃喝玩樂無憂無慮的千金大小姐?」
陳東看著宋思甜,他很想回她一句:「不然呢?」
可能看懂了陳東的意思,宋思甜得意的笑了笑。
「我三歲讀百家姓千字文,五歲開始練字,八歲就能背千金方,十五歲就能給病人開方子。」
說到這裡宋思甜身體前傾,那一雙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陳東。
「現在知道本小姐的本事了吧?」
看著那精緻的小臉蛋和卡姿蘭大眼睛,陳東不著痕跡的把頭後仰了些。
「思甜真厲害,放以前都是大家閨秀,女神醫,就按照你的藥方抓藥吧。」
宋思甜得意的看了陳東一眼。
「那還差不多 !」
說完,宋思甜在紙上唰唰唰的寫下一堆藥材的名字,問清楚陳東到底要泡多少斤酒,又寫好份量去抓藥去了。
抓好藥陳東付了錢,拿著一大包中藥就出了中藥房。
在外面等了一會兒,趁宋思甜沒有出來,又把背簍里的紅松鼠用三層的馭獸訣真氣強化了一下。
無它,宋思甜那麼給力,多強化一次,讓紅松鼠的毛髮顏色更鮮艷些,更好看。
不一會兒宋思甜就穿著棉衣走了出來,看見陳東手上的紅松鼠眼睛一亮。
這隻紅松鼠比堂姐那隻漂亮多了,這個星期天就去她家讓她見識見識,省的她得瑟。
陳東把紅松鼠遞給宋思甜,還對紅松鼠交待著。
「她以後就是你的新主人,你要聽她的話,知道不?」
宋思甜接過紅松鼠,紅松鼠非常人性化的對著陳東點了點頭,還「嘰嘰嘰」的叫了兩聲。
宋思甜看著紅松鼠,一臉高興的對陳東說。
「這松鼠聽得懂你的話?好漂亮好聰明哦。」
這宋思甜整天無憂無慮的,就有一種跟她待在一起讓你也很開心的魔力。
「嗯,這幾天在山裡我簡單的訓練了一下,一些簡單的指令它聽的懂。」
「真的?」
宋思甜看著紅松鼠,隨口說了一句。
「來,來我肩上來。」
話音剛落。紅松鼠就從她手上順著手臂爬到她的肩頭,那紅紅的大尾巴在她腦後往她另一邊肩膀一搭,就像一條大圍巾一樣圍著她的脖子。
看著這麼萌的小傢伙,宋思甜真的是喜歡到了心裡,伸出右手不停的擼著紅松鼠的小腦袋。
「陳東,這隻松鼠我好喜歡,多少錢?」
陳東搖搖頭,笑道。
「不要錢,你都幫了我不少了,過了年初五六可能都還要你幫我個忙,一隻松鼠而已,就不說這些了。」
聽到陳東這樣說,宋思甜也不矯情。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過了年有啥事兒直接說就是,如果我不在藥房就去我住的地方找我,那個守門大爺也認識你。」
「嗯,那我先走了。」
說完,陳東和宋思甜揮手告別,他還得去大採購呢。
百貨大樓,鞭炮,還有豆油這些,最重要的是兩塊紅布,麥乳精,雪花膏···········
這錢像流水一樣的花出去,中國人就是這樣,平時比誰都節省,只要是過年,那就得準備齊全了,日子再苦都得過一個熱鬧年。
採購好這些東西陳東背著背簍直接回汽車站大林租房子的地方。
結果還沒到呢,就被人攔下來了。
說起來也是真的巧,攔下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洪軍。
陳東走過一個大店鋪,裡面正在敲敲打打的,陳東好奇往裡面看了一眼。
結果他就是這樣巧,在裡面的洪軍正好也看了過來,兩人當場來個眼對眼。
這下還得了,陳東肯定是走不掉的了。
「東子,怎麼想著來城裡了,快點進來,進來嘮嘮,外面冷。」
洪軍直接來到店鋪門口,把陳東拉了進去。
陳東放下背簍,接過洪軍遞過來的煙點上,打量了一下這個店鋪。
「我來城裡來買點年貨,這不是要過年了麼,軍哥這就是你的新飯店?挺大啊。」
洪軍一臉得意。
「大吧,這是兩個大鋪面我把中間打通了,一百多平呢。
上面還有,我全部做成包間去了,走我帶你去看看。」
兩人說著就向上面走去,來到二樓就看見十幾個木匠在忙活著,一個個包間已經初具規模。
「我現在給工人師傅說加緊趕工,咱爭取在過年前開業,這樣的話正月里就能賺一波,也能打響名氣。」
陳東對著洪軍比了一個大拇哥。
「還是軍哥有辦法,這年月敢開一個這樣的大飯店,有魄力!」
洪軍得意的笑了笑。
「什麼魄力,哥哥我又沒老弟你那進山的手藝,只能不停的折騰,人嘛折騰出來了光宗耀祖。
折騰不出來,這輩子也值了不是。
不說了,現在也是吃飯的點兒了,走,找個館子喝兩杯,哥請客。」
陳東擺擺手。
「不了,我幾個兄弟租房子在前面,他們都做好飯菜了,我不回去他們要等我。」
陳東說完突然心裡有了一個想法,又說道。
「軍哥,如果不嫌棄和我一起去我兄弟那裡喝一杯咋樣?
放心,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髮小,好兄弟。他們現在也是在縣城裡各種折騰,當然比起軍哥來差的遠。」
洪軍一愣,隨後豪爽的拍了拍陳東的手臂。
「這有什麼嫌棄不嫌棄的,你東子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我去拿兩瓶酒,去認識認識你的兄弟。」
陳東笑道。
「酒就不用了吧,就是吃點家常菜,別破費了。」
「第一次上門,這是禮數,這你就別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