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點兩個女知青把飯菜做好坐在炕上說起了陳東的事。
「秋紅你的意思是,那個陳東有問題?
你說他有沒有可能不是一個單純的莊稼漢,說不定是個敵特啥的?」
鄧秋紅白了張霞一眼。
「我說你整天腦袋裡面在想啥?我只是覺得他很細心。
有些東西想的很細,連小孩子團體這種我們沒考慮的細節都考慮進去了。
不過陳東的話也提醒了我。」
「我們作為孩子們的老師,不能只想著教孩子們知識。
還得注意下,班上學生們年齡差距大。
別讓年紀大的欺負年紀小的,還有就是多關心孩子們的情緒。」
張霞一臉佩服的看著鄧秋紅。
「可以啊秋紅,你居然能想到這麼遠,你說的對,我會沒事的時候觀察的。
如果被我發現有年紀大的欺負年紀小的同學。
屁股給他打開花!」
看著神經大條的張霞,鄧秋紅無語的搖了搖頭,感覺張霞還沒陳東適合做一個老師。
沒辦法只能轉移話題。
「陳東那個發小叫陳龍的來找了你幾次了,還約你去城裡看電影。
看你也不是很討厭他,怎麼,是不是覺得合適?」
說到這個,張霞居然難得的害羞起來。
「就是覺得他挺好玩的,說話也不討厭,還那麼有膽子去城裡打拼。
大家了解一下也不錯。
反正我有家跟沒家一個樣,這輩子我也不想回去了。
不如在這裡找個男人嫁了。」
張霞一臉糾結的看著鄧秋紅。
「秋紅,我好擔心你,這知青點就我們兩個女的,如果我走了。
你一個人怎麼辦?
要不我還是別嫁了,就在這裡陪著你吧!」
秋紅嚇得直搖頭。
「別,我們都是沒家的人了,千萬別因為我有這種傻想法。
女人還是得有個家。
你該嫁就嫁,我現在也有工資了,還是存了點錢,你如果嫁了我就去和隊長說。
就在這個隊挨著大家修個房子,這樣就不像住知青點這樣冷清。」
張霞一聽,仿佛開悟一般。
「這主意好,就挨著美紅姐姐家修,她們一家人都好好哦。
在這個隊,我覺得就她們家最好了。
陳龍不是看著是美紅姐姐和她當家的帶過來的,我一開始都不會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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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胡美紅就起床給陳東準備早飯和進山的東西。
而陳東也把被褥子還有晚上在趟子屋需要的東西裝進背簍里。
吃了飯,打著電筒陳東就準備出門。
「當家的的,現在你一個人進山,不要走那麼遠,咱家現在不缺錢。
只要人是安全的比什麼都強。」
「是啊姐夫,要注意安全,打不到東西咱就回來休息兩天,別進深山。」
看著媳婦兒和小姨子一臉擔心的望著自己,陳東回了一個放心的微笑。
「放心吧,要相信我,這樣吧,以後不管我有沒有打到東西。
不超過五天我都會回來。
你們在家把幾個女兒和爹娘照顧好就行。」
和媳婦兒還有小姨子道別,打著電筒叫上旺財就出了門。
旺財在家憋了二十天,這下終於能進山了,把它興奮的哦,撒歡的跑來跑去。
不止旺財,就連陳東都覺得非常興奮。
大山里好像有一股特別的魔力,只要你是個趕山人,那就想進山。
天天在家裡待著無所事事,自己感覺都快生鏽了。
現在好像全身的細胞都活過來了。
也不知道後世的自己是怎樣天天躺在家裡居然躺了幾十年,還那麼習慣。
第一天進山,也不可能去打獵,所以走的慢。
沒事看看雪地,看能不能發現什麼腳印之類的。
如果能打點東西,那今天的伙食不就穩當了。
過年了,氣溫在慢慢的回升,再等兩個月只要海拔不是太高,雪就會融化掉。
那個時候想打到獵物就不如冬天容易。
自己的魚塘,大水車,磚瓦房這些都需要錢,得勤快些。
來到趟子屋,這次點點居然沒有第一時間出來迎接自己。
不管它,先去把趟子屋裡的柴火燒起來。
等趟子屋暖和起來,才從背簍里拿出被褥子把地鋪鋪上。
大米,醬油,鹹菜疙瘩,白菜這些。
屋子裡暖和了起來,中午也不想吃的多好,媳婦做的餅子拿出來啃上兩個就算填了肚子。
吃了餅子,陳東躺了下來。
運起馭獸訣感受著腦中自己收服的寵獸的信息。
這點點沒在應該是捕獵去了,現在自己進山了,得讓它回來才成,明天和自己一起。
現在花花在大哥那裡,自己就旺財在身邊,點點可是重要戰力,不能缺了它。
還沒連接上點點,就感覺到它的戰意,看來真的在狩獵。
當腦中出現點點的視角的時候,陳東一下站了起來。
不會吧,自己難道真的是山神爺的乾兒子,氣運之子?
從點點的視角看過去,看到一頭龐然大物!
現在點點正趴在這龐然大物背上,嘴裡的獠牙深深的刺進了這頭龐然大物的皮膚。
映入點點眼睛的是一對巨大的鹿角,大的有點過分。
駝鹿,地球上最大的鹿。
最大的駝鹿幾千斤,小汽車在它面前都像個小矮子。
「旺財,跟我走!」
以最快的速度穿戴整齊,拿上槍跨上帆布口袋,陳東就帶著旺財衝出了趟子屋。
在腦海中讓點點鬆口,直接離開駝鹿的背跳到地上,和駝鹿對峙起來。
靠著對點點的感應,陳東帶著旺財快速的在雪地里深一腳淺一腳的跑著。
也是陳東現在體質已經脫離了人的範疇,不然就這樣的小跑,普通人堅持不了兩百米。
一邊小跑,一邊指揮著點點,監視著那頭駝鹿。
別最後讓它給跑了。
雙方的距離並不是很遠,就在趟子屋旁邊那條河一直朝上面走,大概有個十多里的距離。
如果一般人這段距離在雪地里得兩個小時,但是陳東只用了一個小時多一點就到了。
當陳東趕到的時候,就看見駝鹿身上一身的傷,半跪著盯著點點。
那頭勾著,防備著點點撲上來,隨時可以用頭上的鹿角迎敵。
看到這一幕的陳東不禁感慨馭獸訣的強大。
對自身增幅還是其次。
居然讓一頭豹子打得贏一頭駝鹿。
雖然這頭駝鹿比陳東印象里的駝鹿更小了一些。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先把它收服了再說,這東西可是天生的搬運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