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紫貂太值錢了,首先把它開膛破肚了,拿回趟子屋放起來。
然後再把地上的那些野雞野兔也全部整理好。
對於這幾個功臣,陳東索性花了點時間,用馭獸真氣全部給它們又強化了一遍。
不管有沒有效果,它們為自己創造了財富,自己這個做主人的也不能差事兒。
最後還對點點交待了一番。
自己回去了大運會去溫泉那個地方覓食,讓它們母子保護好大運。
辦完了這些事情才回到趟子屋開始吃飯。
吃完飯直接把剩菜剩飯還有骨頭那些埋了。
旺財和元寶吃的肚皮溜圓,看不上這些東西。
收拾好衛生,直接倒頭就睡。
第二天一大早,把野雞野兔那些丟在背簍里,傻狍子用麻繩系起來搭在大運背上。
埋起來的雪蛤也全部丟在背簍里。
爬上大運的背,直接出發。
大運的速度就是快,到了山腳看到那條人工的路的時候還不到十點。
把藏好的爬犁拿了出來,所有的東西放了上去,和大運還有點點一家告別。
拉著爬犁回到家的時候,才十一點。
該說不說,有了大運,真的讓進山變得簡單省事了不少。
旺財那獨特的叫聲依舊把所有人都叫了出來。
美紅兩姐妹甚至聽到旺財的叫聲就戴上了帽子和手套遠遠的迎了出來幫著推爬犁。
當看見爬犁上就只有三隻傻狍子的時候,兩姐妹沒有任何失望的表情。
反而覺得很安心。
在她兩姐妹的理解里,陳東一定是一個人沒有進去深山打大圍。
然後花了幾天的時間就打了幾天小圍。
打小圍好,雖然賣不到多少錢,但是人更安全!
「當家的,回來啦,打了三隻傻狍子?
太好了,今天有袍子肉吃了。」
「姐夫好厲害,這些東西也沒多重,要不姐夫你歇息一下,我們來拉吧。」
看著開心的兩姐妹,陳東搖了搖頭,腳下不停。
「不用了,又不重,都到家門口了,沒必要換人了。」
說話間,三人就進了院子。
老爹和娘早就站在院子裡等著,看到陳東拉著爬犁進了院子。
先是從上到下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有沒有受傷啥的。
然後才看向爬犁。
看到爬犁上除了背簍用一個尿素口袋蓋著,只有三隻傻狍子。
老爹那嘴咧的像朵荷花似的。
「東子,這次沒打到什麼大貨?
彆氣餒,這才是趕山人進山的常態,一個人有這個收穫在我們那個年月都算是不錯的了。
像你頭一陣那樣隨隨便便就是上千斤肉的。
我看著啊都有點心驚膽戰的,就怕山裡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把你兩兄弟盯上了。」
老娘白了老爹一眼。
「整天瞎說個啥,一看東子就是沒進深山,打的小圍。
東子,就這樣挺好的,咱安全第一。」
這時候美麗已經端著一個小搪瓷茶缸給自己調了點蜂蜜水過來。
「姐夫,喝點蜂蜜水,歇歇。」
陳東接過一仰頭「咚咚咚」直接喝了一搪瓷茶缸的蜂蜜水。
把小搪瓷茶缸遞給美麗,然後對著眾人神秘的一笑。
「給你們看看我弄到什麼好東西了!」
說完,把背簍上蓋著的尿素口袋揭開。
最上面的是幾十隻雪蛤。
「嚯,這東西你都能搞到?不錯。
老婆子,去拿個盆過來,今天有雪蛤肉吃了,這玩意兒做好了,下酒那是一絕。」
美麗一聽直接進了屋,拿了一個大盆出來。
然後和美紅一起把所有的雪蛤全部撿到盆里。
「哇,好多野雞野兔,這怎麼吃得完,又只能用鹽把它們醃起來。
咦,這是什麼?好大的松鼠?」
美紅一邊說著話,一邊把那隻紫貂拿了出來。
作為一個四川人,來到這裡一共都沒有十年,紫貂這種東西她還真沒見過。
她不認識但是老爹認識啊。
只見老爹先是不經意的看了美紅手上的紫貂一眼,然後看到那在陽光下泛著一層紫光的的紫貂皮毛。
今天天氣好,太陽光挺足的,所以那層紫色看著很明顯也很漂亮。
不可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對著美紅說了一句,聲音都有些顫抖。
「東子媳婦兒,拿給我看看!」
美紅很少看見老爹這個樣子,急忙把手中的紫貂遞給老爹。
老爹小心的接過,拿到眼前細細的打量。
隨後驚訝的看著陳東。
「這東西你都能打到?而且還沒用槍,你怎麼辦到的?」
陳東一臉的得瑟。
「不是我打到的,我在趟子屋睡覺,點點帶著它兩隻小豹子不知道在哪裡去捉到的。」
「···············」
老爹就這樣瞪大了眼睛,瞪著陳東,人在震驚的時候真的很無語。
老娘也從老爹手裡接過紫貂,仔細的打量著。
院子裡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平靜。
還是美紅打破了這種尷尬的寂靜,小聲的問了一句。
「這東西是什麼?很珍貴很值錢麼?」
回答她的是老娘。
「這東西老值錢了,非常不容易捉到,你們爹這輩子我知道的也只打到過一次,還是運氣好用弓箭射到的。
一箭把這東西射了個對穿,那皮子兩個洞,都沒那麼值錢了。
你們看,這隻多完整,就脖子上兩個牙印。
這東西讓老頭子來剝皮,然後我來處理。
你們年輕人毛手毛腳的,可別把它糟蹋了。」
看見美紅兩姐妹一臉的好奇,陳東給她們做著科普。
知道了這紫貂那麼值錢,美紅兩姐妹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不過這紫貂再值錢我也不準備賣,做成圍脖給娘當圍巾,這老有面兒了。」
老娘聽了陳東的話,心裡美滋滋的,不過還是搖了搖頭。
「我一個老婆子圍個紫貂皮的圍巾?
我都怕折壽,還是給美紅吧,美紅這些年也辛苦,年輕人圍著看著好看。」
美紅一聽,急忙搖著手拒絕。
「那麼值錢的東西我不戴,萬一幹活的時候不小心傷到哪裡怕是一個月都睡不著覺。」
眼看兩婆媳就要上演孔融讓梨的戲碼,老爹出來一言定乾坤。
「好了,別爭了,把它掛到樹樁上,我來剝皮,先把它弄出來。
不管是自家人戴還是賣以後再說。」
陳東也笑道。
「嗯,這些事情以後再說。」
「美麗,把剪刀給我拿出來,我來把這些雪蛤處理了,今天這些雪蛤我來做,保證好吃。」
東北人吃雪蛤是不去皮的,美紅兩姐妹是四川人。
她倆吃不慣帶皮的雪蛤,陳東得把皮剝了,然後做個四川麻辣口味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