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下了斷崖,顧不得被打死的大野豬滿身的泥漿。
直接扛上,把兩頭大野豬給弄到崖頂上來。
還好落差也就三四米倒不是很費勁。
把兩頭大野豬放了血,玉佩放進血坑裡。
接著開膛破肚,不要的下水賞給點點它們,吃不完的放進背簍裡帶回趟子屋。
這樣自己出了山點點母子三個也有點儲備糧。
忙完這些才把兩頭大野豬的屍體扛到林子裡,陳東拿出自己帶的餅子開始吃起了中午飯。
按理說這個時候其實就該回去了。
不過大運還在到處找嫩葉吃,陳東乾脆直接找了棵大一點的樹,背靠大樹打個盹。
至於安全,則有點點它們保護。
受了昨天晚上睡不著的苦,今天陳東才不敢又像昨天下午那樣睡兩三個小時。
再加上這冰天雪地的,也不敢這樣睡。
所以就是真的打了個盹兒。
反正也無聊,乾脆拿起槍,叫上點點它們跟著自己,把這溫泉的地界好好的轉一轉。
每次來都能打到東西就走,這片地域到底有多寬都還不知道。
以這個斷崖的水潭為分界線,每次自己過來都是走的上面過來。
下面沒去過,這次就是去探下下面是個什麼場景。
下面的地界應該是二隊那邊進山進來更近一些。
沿著河道慢慢的朝下面走,又進了河道兩邊的林子裡走了一圈。
在這個寒冷的冬天,這片溫暖的區域野獸還真的是很多。
一個多小時的功夫,陳東就看見了幾頭傻狍子,還有梅花鹿夫妻,以及一些獨居的小動物。
甚至好遇到一條沒有冬眠的蛇,還是鋼鏰發現的。
那是一條一米多長的無毒的蛇,估摸著那重量怎麼的也得有三斤以上。
可惜,東北人對吃蛇有點抗拒,不像廣東那邊,出了名的龍鳳湯。
東北人覺得蛇血里有細菌,蛇肉里也有寄生蟲。
除非是真的吃不起飯,不然不會吃蛇。
所以那條蛇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逛了一個多小時,陳東準備回了,兩頭那麼大的野豬,交給大運駝回去。
自己就真的再沒臉坐在它背上了,這壓榨手下也不是這樣壓榨的。
正朝著自己放大野豬的地方走著,突然前面兩米的地方一個不明物體從天而降,嚇了陳東一跳。
直接把槍舉起,仔細的一看陳東直接跑上前。
只見一隻鳥就這樣直挺挺的掉在地上。
因為疼痛,那幼鳥已經奄奄一息,張大了嘴巴都叫不出聲了。
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陳東不由的心裡一陣狂喜。
自己這是什麼逆天運氣,心心念念的空中偵察單位就這樣華麗麗的落在自己面前。
如果陳東沒有猜錯,這應該是金雕幼崽。
金雕,大家稱呼它為沙雕,和傻叼同音。
這樣叫它是因為金雕那獨特的走路姿勢。
那鬼鬼祟祟的步伐就像個傻叼一樣。
在這長白山它們屬於當之無愧的猛禽,成年的金雕站起來能達到一米。
甚至更雄壯的雌性站起來能達到一米二,兩個翅膀張開有兩米多甚至三米。
這東西抓山裡的野雞野兔,傻狍子,小鹿這些。
那鋒利的爪子一旦抓到獵物,就像尖刀一樣的刺入肉里,然後把獵物帶到天上。
而像大一些的傻狍子小鹿這些,它們會把獵物抓到天上,然後丟下來摔死再抓回巢穴。
夏天的時候在這裡是看不到金雕的,金雕都在長白山的另一頭。
只有下雪了,金雕才會來到這邊過冬,但是它們也一般不會下蛋孵化幼崽。
也只有這片溫泉的地方才會讓金雕季節不分。
地上這隻金雕幼崽看樣子應該有一個月了。
身上已經長出了深色的羽毛。
感覺到這隻小金雕快死了,陳東伸出手運起馭獸訣直接點在這隻小金雕的頭上。
這隻金雕幼崽受的傷真的比較重,馭獸真氣都花了半個小時才把它治好。
小金雕站了起來,不停的拍打著翅膀,對著陳東發出了討好的叫聲。
金雕的叫聲和那嘹亮的鷹啼是一點不挨邊。
更像普通的小雞和鳥的叫聲。
抬頭看了一眼這小金雕掉下來的大樹,隱約之間是能看到上面高處樹枝之間有個巨大的巢。
「銅板鋼鏰,你兩上去,上面如果還有一隻這種沙雕就把它逼下來。」
銅板鋼鏰一聽,直接爬上了樹,身形靈活的朝上面爬去。
沒錯,陳東懷疑上面應該還有一隻金雕。
一般情況下,一個月大的金雕幼崽不可能發生失足掉下窩的情況。
能發生這種情況的,基本上只有一個原因。
那就是窩裡還有一個強壯的姐姐或者哥哥。
這種大型猛禽,一般情況下父母會下兩個蛋,先孵出一個蛋後再孵第二個。
而不出意外最後能成年的只有一個。
老二一出生就會被哥哥或姐姐各種欺負。
吃東西的時候要老大吃飽了了老二才有資格吃。
而父母一般情況下都不會把老二像老大那樣餵的飽飽的。
這樣的循環下,老大就會越來越強壯,老二就會越來越弱小。
甚至父母離巢去尋找食物的時候,老大也會以欺負老二為樂。
像一個月大的時候,金雕長出了正羽但是又飛不起來。
那老大就會拿老二來練習捕獵技巧,總之就是各種欺負。
如果連著兩天金雕父母沒有帶回來食物,那老大就會殺死自己的弟弟或妹妹。
這種事情就是父母都不會管,會在旁邊冷眼旁觀。
本來一開始老二就是老大的儲備糧。
在食物匱乏的時候保證老大能健康的長大。
在殘酷的自然界,像金雕或者鷹這些大型猛禽,老二能逆襲最後吞掉老大的萬中無一。
甚至老二最後能平安長大的機率都不會超過千分之一。
這隻被陳東救下的小金雕不出意外就是它的哥哥或姐姐要吃它。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爆發了最後的力量躲過了哥哥或姐姐的獵殺,跳到了巢外掉了下來。
如果沒有遇到陳東,它大概率會在晚上的時候成為狼的晚餐。
陳東果然沒錯,不一會兒就聽見天上撲哧撲哧扇動翅膀的聲音。
一隻更為雄壯的金雕幼崽落了下來。
不像才被陳東救下來那隻,這隻小金雕一落地就站立起來,拍打著翅膀對著陳東吼叫著。
「我擦,你敢對我凶?你怕是當老大當飄了。
點點,讓它吃點苦頭!」
陳東命令一下,點點一下沖了過去,一巴掌就把那隻小金雕拍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