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子主動要幫忙陳東也不拒絕。
主要是美麗現在吃住都在這個家,她想多做點事情證明自己有用,不是吃白飯的。
這種心態陳東理解,所以把美麗手上那根麻繩拴在爬犁上,兩個人拉著爬犁就朝院子外面走去。
兩人拉著爬犁,美麗不停的找著話題和姐夫聊著天。
路過一隊二隊唯一那座橋的時候,美麗深深的朝二隊自己兒子現在的家看了一眼。
眼中滿滿的愧疚與思念。
這眼神被陳東看在眼裡。
「美麗,這次咱又打了黑瞎子還有大野豬,要不明天讓你姐姐陪你。
提上一隻豬腿,我記得家裡還有一罐麥乳精沒有打開。
帶上東西去看看你兒子?
那麼多天沒見,你應該很想他吧?」
美麗聞言不由的一震,轉過頭來看著陳東。
「姐夫,我都在家裡白吃白住的,還怎麼好意思拿家裡的東西去看小偉子。」
陳東皺著眉,一副責怪的語氣。
「美麗,你和你姐姐千里迢迢來到這裡。
你們兩姐妹在這裡沒有父母親人,而姐夫就是你的娘家人就是你的親人。
以後你再說這種話姐夫要生氣了。
明天和你姐姐提著東西去看看小偉子,就這樣決定了!」
聽到陳東那不容置疑的語氣,美麗也重重的點了點頭。
「知道了姐夫,不過姐夫,能不能你陪我和姐姐一起去?」
「為什麼?」
只見美麗好像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臉上露出害怕的神情。
「姐夫,那個胡言貴不是什麼好人。
以前我那惡婆婆很多事情都是它在出主意。
記得我有次偷聽到他們商量去哪裡拐個女的回來和他那傻兒子睡覺。
讓生米煮成熟飯。
以前胡德柱那個殺千刀還沒死的時候,那胡言貴就說過讓我們再多生幾個兒子。
過寄兩個給他那個傻兒子。
他那傻兒子看人的眼光讓人都覺得害怕。
這也是我不敢在那個家帶著小偉子的原因。
我真怕那殺千刀的母子死了,我一個人在那個家帶著小偉子。
然後哪個晚上那胡言貴的傻兒子衝進來把我給,把我給·········」
看到美麗臉上的驚恐表情,陳東緊縮著眉頭,心裡有股子殺意沖了起來。
看來後世美麗跳河裡面不是那麼簡單。
說不定真的如美麗擔心的那樣,被胡言貴那傻兒子強行給·····
不然美麗怎麼會那麼瘋狂,居然抱著自己兒子跳了河。
殺意一閃而逝,還好自己重生了,這些事情沒有發生。
懂起了美麗的意思,陳東點了點頭。
「行了,我明白了,明天我陪你們一起去。」
聽到姐夫明天陪自己姐妹一起去看自己兒子,美麗笑了起來,又恢復了那開心的模樣。
「謝謝姐夫,姐夫最好了。」
來到藏野豬的地方,把兩隻大野豬直接丟到爬犁上,兩人直接拉著爬犁回家。
回到家,把大野豬就放在爬犁上,陳東就進了廚房安排起了。
這豬肚子煲雞,豆子燒肥腸,這兩個硬菜一定要有。
安排好之後,就被老娘和美紅趕出了廚房,理由是她們知道怎麼做了,陳東累了一天了好好休息。
想了一下,陳東準備趁這個時間去一趟小龍家裡,叫他過來一起吃,順便問問他那個收購點怎麼樣了。
和老娘說了一下自己的去向,陳東就直接去了小龍家。
結果小龍的爹說小龍不在家,這個時候學校要放學了,他應該在學校等張霞老師。
對於小龍這舔狗行為陳東也只能無奈的搖搖頭,又去學校。
半路上遇到美麗去學校接依依爾爾放學,陳東讓她回家自己去接。
來到學校,小龍這個舔狗果然在這裡,一個人站在操場邊上抽著煙。
看到陳東,小龍小跑了過來,手上還拿出一支煙。
「東哥,你回來了?來接你女兒的麼?」
陳東接過煙,掏出洋火把煙點燃,吸了一口才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我是來找你,順便接女兒,就是想問問你,收購點搞好沒有?
又打到點東西,收購點搞好了我就懶得朝縣城裡送了。
你說你,整天對這個張霞那麼上心,收購點的事情別是還沒影兒吧?」
提到張霞,小龍不由的朝教室方向看了一眼,然後笑道。
「瞧東哥你說的,收購點已經搞好了,租的一個老光棍的房子。
他拿著我租房子的錢去他侄子家過日子去了。
正好明天星期六,張霞還說和我一起去把那個房子和院子打掃一下呢。」
「那就行,那明天大早上你來找我,我們一起把搞到的東西拉去收購點。
你把收購點打理好,我叫我爹把他那幾個趕山人朋友約上。
到時候搞幾個菜,就在你收購點那裡喝個酒。
有這幾個人幫助給你宣傳,要不了多久這事就能紅火起來。」
聽到陳東這樣說,小龍眼睛一亮,一臉的欣喜。
「行,東哥靠譜,這事兒就這樣定了。
到時候我叫上張霞過來幫忙做飯,弄它兩個硬菜,絕對讓大家吃好喝好!」
陳東一臉的驚訝。
「哦喲,都能叫著去幫忙做飯了?走到哪一步了?
有沒有對別人耍流氓?
耍了流氓就得快點結婚知道不?」
一問三連把小龍給問急了。
「東哥,在學校這種地方你怎麼能問出這種問題?我咋感覺你很流氓呢?」
陳東:「呵呵!」
兩兄弟正在互相嘮著嗑,就看見鄧秋紅拿著一個小鐵錘走了出來。
對著一塊懸吊著的鐵就「鐺鐺鐺········」的敲了起來。
放學了。
陳東和小龍走了過去,不一會兒就看見教室里的小崽子們背著挎著或提著書包沖了出來。
這個時候就能看到男孩和女孩的區別。
先衝出來的幾乎都是男孩兒,教室里女孩兒還在仔細的收拾著文具那些。
看到陳東,鄧秋紅走了過來。
「陳哥,今天你來接依依和爾爾?」
陳東笑著點了點頭。
「嗯,剛從山裡出來,想著來接接她們。
鄧老師,依依爾爾學習成績怎麼樣?沒給你們添麻煩吧?」
「沒有,依依爾爾學習很認真,回家做的作業也是完成的最好的。
這個班上男孩子皮一些,女孩子沒那麼皮,更讓人省心。」
這時依依和爾爾走了出來,看到是陳東來接她們,立刻跑了過來開心的喊著爹。
張霞也走了出來,看到小龍和陳東還有鄧秋紅站在一起也走了過來。
別人還沒走近,小龍就急不可待的走上前。
「霞,給你說個事兒,後天不是星期天麼,我去搞點菜,你來幫我···············」
陳東好像聞到一股名叫戀愛的酸臭味,拉著兩個女兒的手和鄧秋紅打了個招呼就急匆匆的離開。
看到離開的陳東,鄧秋紅也是好笑的搖了搖頭。
轉頭看著小龍和張霞兩人,鄧秋紅不由得揉了揉額頭。
她還不能走,她走的話張霞不依,要讓她等著一起回知青點。
你說你們倆談對象就談對象吧,把我拉上算怎麼回事。
果然戀愛充滿了酸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