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背上背簍拿上槍,找出麻繩,將地上的傻狍子兩隻一組的綁起來。
然後朝大運背上一掛。
單著那隻直接開膛破肚,內臟下水餵點點幾個。
旺財多吃些,算是福利。
點點一家憑它們現在的體型和狩獵能力在山裡不缺血食。
開膛破肚後的那隻狍子往大運背上一搭,開始出山。
這次陳東不好意思再坐在大運背上,主要是沒位置。
直接跟在大運身後小跑起來。
中午的時候喝了點山泉水啃了一個冷冰冰的餅子,一直到下午三點才到小龍的收購點。
陳東到小龍那裡的時候正好遇到另外一個趕山人。
就是老爹的朋友,白叔。
就是那個知道一片紅松林的那個老獵人,陳東還和他約好了有空去找那片紅松林。
他弄到點山珍又套到點野雞野兔,拿到小龍這裡來賣。
看到陳東身後跟著一頭駝鹿,駝鹿身上掛滿了傻狍子。
這個老獵人驚訝的嘴巴可以放進一顆雞蛋。
打到傻狍子不算啥,趕山人誰還沒打到過傻狍子。
但是這麼多,而且還不是槍打的就有點過分了。
「白叔,你也來賣東西?」
陳東一邊說著話一邊把煙摸出來給白叔和小龍散了一支。
白叔接過,小心的走到大運旁邊,看到大運沒有明顯的變得暴躁才仔細的看了看大運背上的傻狍子。
「東子,這些傻狍子都還活著,你怎麼辦到的?」
陳東剛用洋火點燃煙。
「很簡單啊,一拳頭捶在它們腦門上,就打暈了。」
白叔:「················」
不滿的瞪了陳東一眼,這陳剛以前就牛批哄哄的不是個東西。
這陳剛的兒子比他爹更不是個東西。
咋說話的?你這讓我怎麼接?
看到白叔生氣了,陳東不得不編了個謊話。
「叔,我是挖了坑,它們全部掉進坑裡了,然後我跳下去全部打暈的。」
白叔一臉狐疑的看著陳東。
「真的?」
「真的!」
不管他信不信,陳東反正信了,事實就是這樣。
「小龍,把袍子過一下秤,我還趕著回家呢,餓了。」
「哦,好。」
小龍拿出大秤,正好白叔也在,幫忙抬著。
稱了兩次,一共五百三十多斤。
老規矩,以後一起結帳。
又和白叔嘮了一會兒,約好了下個月空一些了和白叔一起去找那片紅松林,然後陳東直接扛著那隻開膛破肚的狍子回家。
至於大運,它自己知道回到山裡,山腳點點一家在等它。
一陣緊趕慢趕終於在天黑前回到家,旺財這次居然不得瑟了,直接去找它媳婦兒元寶。
天快黑了,幾個女兒不在院子裡,陳東扛著狍子就進了內院。
幾個女兒在內院玩兒,內院有兩個六十瓦的電燈,看著很亮。
看到陳東扛著一隻傻狍子進來,珊珊思思跑了過來,小五小六也偏偏倒倒的小跑了過來。
「爹爹回來了!爹爹回來了!」
思思的叫聲將胡美紅從廚房裡叫了出來。
陳東將狍子放在地上,慌忙的把小五小六接住,害怕她們跌倒。
「當家的回來了?這次打到只狍子?
當家的真厲害!」
陳東一邊理著幾個女兒凌亂的頭髮,一邊得瑟。
「哪裡可能一隻,我打到九隻,那八隻交給小龍了,這隻我們自己吃!
媳婦兒,還有多久吃飯,中午我就啃了一個餅子,現在餓了。」
胡美紅笑道。
「那當家的快進屋,我再去煮塊臘肉。
當家的的累了兩天了,吃點肉補補,再喝點酒解解乏。」
說完拿起陳東的背簍和槍。
陳東直接抱起小五小六讓珊珊思思跟著自己。
「背簍里是我采的山裡能吃的,媳婦兒你明天把它們處理了。」
「這些事情當家的就別擔心了,我知道的。」
回到外屋,陳東打開電視,讓幾小隻乖乖的坐著看電視。
在這裡不得不說幾個女兒真的很懂事。
害怕電視影響依依爾爾讀書,陳東辦了個規矩,依依爾爾放學回家做作業的時候不准看電視。
四小隻就真的兩個姐姐放學回來後不會看電視。
叫依依爾爾先別寫了,出來吃飯。
臘肉很快就煮熟了,被美麗切成一塊塊薄如蟬翼的肉片。
透過肉片都能看到對面的人影。
這一塊下去滿嘴流油,肥而不膩,一股特別的咸香味,下酒下飯都是一絕。
和老爹碰了一杯,陳東笑道。
「家裡的蜂蜜沒多少了,我在山裡看了一下去年那個蜂巢,越來越大了。
再等兩個月又有蜂蜜了。
所以這蜂蜜水該喝就喝。」
老爹想了想,笑道。
「東子,你不說我還忘了,這個時節正是採集樺樹汁的時候。
這樺樹汁熬成的樺樹糖漿可是好東西。
那玩意兒不管是自己用,還是拿去賣給中藥房都不便宜。
山里到處都是樺樹,你可以想想辦法。
你有駝鹿,最重要的運輸問題解決了,這事兒就靠譜。
不像我們,以前搞點樺樹汁也就自家人嘗嘗味道。」
老爹這話提醒了陳東,這個時候正是樺樹汁最多的時候。
樺樹糖漿喝起來一股淡淡的草木香,和蜂蜜又是不同的味道。
關鍵是樺樹糖漿是一種頂級藥材。
清熱解毒就不說了,如果你有肺炎或者咳嗽,那玩意兒真的是老有效果了。
一口下去,立竿見影!
陳東點點頭。
「那是好東西,明天我就進山,給我準備幾個小桶,再準備兩個大木桶。
我保證一天搞個兩大木桶回來。
這還不用進深山,搞個幾天你老賺錢了。
不過這熬樺樹糖漿的手藝還得爹你出馬才行。」
老爹一臉得色。
「放心,你爹我的這些老手藝還沒放下呢?
到時候交給你,這手藝可不能丟了。」
美麗在旁邊舉了舉手。
「親爹,我也想學。
明年姐夫再弄到樺樹汁回來,親爹就不用那麼辛苦了,我來!」
老爹看著美麗一臉的笑意。
「好,麗麗要學我教你,你兩姐妹我都教。」
「謝謝親爹。」
「謝謝爹。」
陳東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
以前怎麼制皮子娘都不教美麗。
現在美麗想學什么爹都要教。
自己這爹娘好現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