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老夫老妻,說到這事兒美紅都有點不好意思。
「美麗我沒問,我的話要過幾天就知道了,過幾天沒來的話就是懷上了。」
陳東無聲的點點頭,繼續輕聲道。
「問一下美麗,如果她懷上了就說,我也消停幾天!」
美紅輕輕的點點頭,伸出手摸著陳東的頭髮,輕聲的說著。
「當家的,這一陣累著你了,明天給你燉點鹿肉補補元氣。」
說到補元氣,陳東好像想到了什麼,一拍大腿。
「哎呀,忘了一個事兒!」
這個時候美麗正好端著一碗薑片水兒走了出來。
「姐夫忘了啥事兒?給,薑片水兒。」
陳東一邊接過碗一邊懊悔道。
「下午走的急,晚上在大林那裡也沒想起來。
我該留一副鹿鞭起來,這玩意兒大補。
該多留一副,那林場長也送一副,姐夫和德強德民轉正了成正式工了。
著不得送一副過去?」
美紅兩姐妹還以為陳東到底因為啥事兒一驚一乍的。
「當家的別急,以後有機會在打到鹿的時候記得就好了。」
「就是姐夫,更何況我覺得你還是別吃那麼補的了,不然,不然。」
美麗一下紅了臉。
「不然沒完沒了,受不了!」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這美麗是真的什麼都敢說出口,雖然是你親姐姐,但是你好歹避著點人吧。
看到陳東兩口子看自己那眼神,美麗自己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紅著個臉就出了外屋,回她和四個女兒的房間睡覺了。
「姐姐姐夫,我先回去睡了。」
胡美紅看著美麗的背影,一臉溺愛的搖搖頭,笑道。
「美麗現在越來越像以前了,就像個沒長大的小孩子,天天古靈精怪的。
什麼話都敢往外冒。」
看陳東把薑片水兒喝完了,接過碗拿去廚房把碗洗了放進碗櫃裡。
又給當家的把腳擦乾淨提著水桶把水倒了才進了裡屋。
小五小六睡的很熟,兩口子輕手輕腳的上了炕睡下。
不需要那蒼白無力的語言,僅僅只是一個動作陳東就知道自己媳婦兒想幹嘛?
不就是榨點汁兒嗎?多大點事兒?
二十六歲龍精虎猛的小伙子別的沒有,那玩意兒可勁的揮霍!
兩口子沒羞沒躁的折騰了一個小時,陳東才沉沉的睡下。
只有美紅像一條四腳蛇一樣的纏著自己當家的。
「當家的,美麗說的也對,這沒完沒了的的確也有點受不了。」
「噗·······噗········噗··········」
····················
陳東決定在家休息一天,把家裡的水缸挑滿水,喂喂魚塘的魚。
魚塘的鴨棚已經建好了,今天可以把鴨子和鵝趕到魚塘的鴨棚裡面去了。
魚塘的魚苗長大了一截,已經不是鴨子或者鵝能隨意抓到的了。
家裡的小雞現在也可以放出來了,把它們放到外面,它們知道自己去河邊或者草地里找蟲子吃,補充蛋白質。
只不過唯一要注意的是需要東西看著,鴨子和鵝就有兩隻水獺放牧了。
雞的話就是小白一家和旺財看著。
現在還好,這些東西都不大,再等幾個月長大了就怕人惦記了。
陳東今天在家裡幹活,但是可沒讓驚雷和閃電歇著。
現在的鹿茸那麼值錢,那不得指著鹿茸嚯嚯啊?
所以今天一大早陳東就給驚雷還有閃電下了一個命令。
那就是今天除了捕獵之外,就是尋找梅花鹿和馬鹿的蹤跡。
而且尋找公鹿的,頭上有角的。
陳東決定了,趁著這一個月的風口上多弄點鹿茸,先把自己的外債還上。
這欠了錢,心裡始終有個事兒。
哪怕是自己親大哥。
家裡人多,所以起房子的時候那粗陶水缸足足在廚房放了三個。
還好也是離河近,倒還算是不累,就是挑的次數多一些。
河裡又恢復了去年要上凍的時候那種盛況。
一隊和二隊的隔河而望,籠子比河裡的魚多。
不過現在閒了下來,大家有的是時間,就當聚在一起嘮嗑打發時間。
還有幾個年輕人聚在一起玩兒紙牌,也不玩兒錢的。
輸了的就打手心,或者一點別的懲罰。
把三個水缸的水挑滿,就讓小白一家把鴨子和鵝趕到魚塘邊的那個棚架子裡。
這可把幾個女兒高興壞了,這關在棚子裡的小傢伙們終於出來了。
幾個小傢伙跟著追,嚇得陳東趕緊的把小五小六抱著,又在後面叫小三小四跑慢點。
待鴨群和鵝群進了棚里,兩隻水獺又上岸把鴨子和鵝全部趕進魚塘里。
瞬時魚塘就有了生氣。
小雞崽子們也被小白一家趕了出來,就在魚塘邊的草地上溜達,偶爾在土裡扒拉兩下找土裡的各種小昆蟲吃。
此時此景,突然有一種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感覺。
當然,如果幾個女兒不那麼鬧騰的話就完美了。
一天的時間就這樣陪著四個女兒追追停停里過了。
陳東沒有畫餅,中午的時候賞了元寶一大坨的鹿肉,讓元寶吃了一個飽。
至於旺財嘛,因為太過渣男,自己老婆生娃帶娃那麼辛苦,他居然都不去幫幫忙,只能吃殘羹剩菜。
晚上一家人吃晚飯,陳東又說著自己明天進山。
「現在這個時候鹿茸太值錢了,我準備在家裡多待幾天。
如果我四五天沒有出來,大家別急。
只要驚雷和閃電兩隻沙雕天天晚上回到窩裡。那我就是安全的。」
美紅兩姐妹雖然有點不舍,但是也知道現在家裡欠著幾千塊錢饑荒,所以也表示支持。
「姐夫,那我等下給你多烙幾個餅,再多烘點肉乾。
這樣你在山裡也好吃飽些,別餓著自己。」
「當家的,山裡的山珍你昨天拿回來一背簍,我今天處理了。
暫時別摘那麼多了,挺累的。」
陳東點點頭,笑道。
「行,聽你們的。」
老爹也是放下酒盅,對陳東交待了兩句。
「東子,既然你覺得鹿茸值錢,那就不能打太多,雖然大山裡的畜生越來越多。
但是我是看出來了,你打獵不能按照我們的經驗來。
我怕你打的太狠了,別把梅花鹿這些給干絕種了。
你可以想辦法控制起來,直接割鹿茸就行。
記得自己隨身帶上草木灰,把鹿茸割了立刻撒點草木灰在斷角上給它止血。
這樣的話明年還能有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