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槍陳東就回了家,還沒好院子遠遠的就看見幾個女兒在攆雞追狗,那真的是雞嫌狗厭的。
尤其是幾隻小狗崽子,跑又跑不過,躲又躲不了。
元寶這個做媽媽的也不敢惹自己的小主人,只能在旁邊無助的看著。
還好這個時候救星出現了,主人回來了。
幾個女兒看到陳東回家,大叫著爹爹跑了過來,那些雞崽和狗崽子們終於脫離了魔掌。
陳東從驢車上跳下來,蹲下一把把四個女兒抱住。
「你們不能把小狗崽子抱起來玩兒,它們還小。
就看著它們在地上就好了,知道不?」
舞舞最是直接。
「爹爹,糖!」
這幾個小傢伙,每次自己進城回來就要問著自己要糖吃。
還是依依和爾爾讀書了最讓人省心。
「好,吃糖。等下爹爹去屋裡拿,你們先進去,我把車車放好。」
兩個姐姐牽著兩個妹妹,蹭蹭蹭的就去了內院兒。
看到幾個大魔王走了,五隻小狗崽子搖著尾巴小跑了過來。
陳東不禁臭屁的想著。
「我真的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蹲下給幾隻小狗崽子一陣擼。
「好了,回到你們媽媽身邊去,不然幾個小傢伙一會兒又出來了。」
幾隻小狗崽子非常人性化的朝內院兒方向看了看,直接朝元寶身邊跑去。
陳東把驢車牽到長期放的位置,把金錠子解開,讓它回它的棚子裡面去。
拿上槍就回家。
回到裡屋,四個小傢伙已經在等著了。
把槍放好,拿出糖果,珊珊思思一人一顆,舞舞柳柳一人半顆。
幾個女兒一人在陳東的臉上親了一下,又出去了。
同情院子裡的狗和雞三秒鐘,陳東就去廚房。
廚房裡美紅姐妹和娘正在做著晚飯和雞鴨鵝的吃食,老爹不用說都是在他房間裡聽著收音機。
「今晚吃啥?」
「當家的的回來啦?」
「姐夫回來啦?」
只有娘笑著回答。
「還能吃啥,吃魚唄,這一陣子你帶回來的都是鹿,這鹿肉吃多了上火,流鼻血。
我是整個隊挨家挨戶的拿去換東西。
這不,有人放籠子抓到了魚和王八,晚上吃燉魚和王八湯。」
陳東聞了一下已經在燉著的王八湯,一股子香氣。
「今天有口福了,晚上和爹喝一杯鹿血酒。」
話剛說完,背上就被老娘輕輕的拍了一巴掌。
「美紅和美麗都懷孕了,你喝那酒幹嘛?你給我消停一些。
你爹可以喝,你就喝普通的酒!」
「·····················」
這嗑還怎麼嘮?還不如去院子裡看著幾個女兒。
在美紅美麗的憋笑聲中,陳東一臉鬱悶的出了廚房,來到院子逗幾個女兒玩。
把陳世美一家叫了過來,給它們一陣rua。
沒一會兒依依和爾爾就回家了,和她們一起的還有鄧秋紅老師。
兩個女兒自覺的回房間做作業。
院子外鄧秋紅和陳東打著招呼。
「陳大哥,從山裡回來啦?」
「嗯,進山幾天了想家了,鄧老師要不今天就在家裡吃,今天弄了魚和王八湯。」
鄧老師很禮貌的拒絕了。
「不了,我還要趕著回家備課,家裡還有剩菜不吃了可惜了,我先回去了。」
「好嘞。」
鄧秋紅的房子起好了,搬了過來成了陳東的鄰居。
聽老娘說,計劃著哪天找個日子正式的把這個乾女兒認下。
這事兒就和陳東關係不大,不想去關心了。
······················
晚上的飯桌上陳東果然被剝去了喝鹿血酒的權利,面前就是一杯普通的散簍子。
哎,這又有點懷念前兩個月的日子了。
「城裡的房子租到了,是個獨院兒,還可以停驢車。
就是一兩個月沒打掃了,還得收拾收拾。」
胡美紅眼睛一亮。
「當家的,房子租到了?那美麗就可以去城裡住了。」
美麗倒不是很開心。
「姐夫,那準備什麼時候搬過去?」
陳東看了看老爹,老爹沉聲道。
「越快越好吧,對外就說美麗找到一份城裡的工作,去城裡打臨工。
最好就是明天,大搖大擺的把被褥子衣服這些帶上。
遇到有人問就這樣說。」
老爹是什麼樣的人,那是粘上毛就是一隻狡猾的老猴子。
看出了美麗不是很想離開去城裡,又對美麗安慰了兩句。
「麗麗,這是沒辦法的事情,你在這裡如果被隊上的人看出什麼來。
那你姐夫這輩子都得被人戳脊梁骨。
其實你去了城裡,你姐夫從山裡出來把獵物送去城裡,他還有一天的時間在城裡陪陪你,城裡還沒那麼多事兒,安靜些。」
打蛇打七寸,說話說到點子上。
老爹幾句話就讓美麗轉憂為喜,猶如醍醐灌頂一般豁然開朗。
「親爹,我知道了,那我明天就收拾東西和姐夫進城。」
美紅也在旁邊笑道。
「明天我也去,幫著收拾。
當家的的不是說還要打掃衛生嗎?
這種事情就不是老爺們兒乾的活,我去幫著收拾快一些。」
老娘點點頭。
「也行,多個人是要輕鬆些,這些事情老爺們兒也不會。
那我明天在家把幾個小崽子看好。」
說完沒好氣的瞪了老爹一眼。
「孩兒他爹,明天不准在你房間裡聽你那破收音機,給我出來幫忙。
看著幾個小崽子,我好做飯。」
老爹眼睛一瞪。
「啥意思?是說我沒管事兒?魚塘里的魚誰餵的?」
眼看兩老又要干一仗,陳東急忙把酒杯端起來。
「爹,喝酒喝酒,爹你是這個家的舵手,什麼事兒還得你定方向呢。
喝酒。」
老爹端起鹿血酒喝了一口,一場戰爭消於無形。
吃完飯老娘還給了陳東一個威脅的眼神,輕輕的撂下一句。
「晚上老實點兒,別瞎折騰。」
陳東一時無語,只能和幾個女兒一起泡了腳後上炕睡覺。
而美紅和美麗則把衛生打掃了之後開始收拾明天去城裡的東西。
美麗的衣服,這一住就是一年,冬天的衣服都要帶上。
被褥子這些,還有鍋碗瓢盆也得帶點,兩姐妹邊商量邊打包東西。
陳東睡得迷迷糊糊的,被美紅叫醒。
「當家的,美麗一個人住城裡,我尋思這城裡什麼都要錢。
你說給美麗帶多少錢合適?」
陳東想也沒想。
「給她帶上兩三百塊錢零票子,家裡的那些票也拿一點。
以後我去城裡賣了東西她如果錢不夠了我知道給。」
美麗在旁邊急道。
「媽呀,拿那麼多錢幹啥?給我十多塊錢就行了,我一個人哪裡用的了那麼多錢!」